第2章 心愛的女孩成為了摯友的女友(7090字)

本名，林知夏。藝名，林夏兒。生著一張讓人過目難忘的臉，十六歲的年紀，身段卻發育得過分惹眼。纖腰一束，是女生看了都羨慕的弧度，校服裙下包裹的臀線飽滿挺翹。明明是純正的東方骨相，皮膚卻白得像瓷，襯得那一頭垂到腰際的黑發愈發烏亮。再普通的衣服，套在她身上也跟量身定製的高定似的，整個人都在發光。媒體誇她，說用儘詞典裡所有美好的詞，也描不出她半分神韻，近兩年更直接封了個“國民初戀”、“小仙女”的名號。她念的學校，叫星華中學。當然，以她這知名度，來上學的事兒根本瞞不住。好在學校的老師同學、街坊鄰居都心善，也體諒她想“像個普通學生一樣”的心情，默契地替她守著這個不算秘密的秘密。所以，知道林知夏在這所學校念書的，也就這片兒的人。而在星華中學念高二的陸星延，除了心眼比針尖小點、念頭比常人雜點，扔人堆裡就找不著了，普通得不能再普通。非要說有什麼特別，大概就是前幾天剛滿十七歲。高二的暑假前，日子燥得人心慌。七月的太陽一大早就毒，上學路上熱氣蒸騰。陸星延一個人走著，心裡盤算著還有幾周才能放暑假，好歹有個盼頭。“星延！”肩膀被人從後麵拍了一下。不用回頭也知道是誰。陸星延腳步頓了頓，轉過身。“早啊，周遊。”周遊，他高中認識的哥們兒。長得帥，人緣好，成績也不錯，校足球隊主力。陸星延有時候自己都想不通，周遊這樣的人，怎麼會跟自己玩到一塊兒去。去年開學沒多久，周遊就三天兩頭被女生堵著告白，還跑來跟他訴苦，說不知道該怎麼回絕才好。“今兒沒訓練？”陸星延問。星華的足球隊在市裡也算排得上號，平時抓得緊，一大早就有晨練，這個點兒能在路上碰見周遊，倒是頭一回。“教練說我練太狠了，讓歇兩天，晨練暫時停了。”周遊撓撓頭，笑得有點不好意思。他能進校隊主力，全靠一股不要命的拚勁，總是最早到最晚走。教練大概是怕他練傷了，才強行給他放了假。“那你怎麼不去陪你那位，倒有閒心跟我一塊兒走？”陸星延語氣隨意，心裡卻像被細針紮了一下。周遊有女朋友了，昨天才告訴他的。說是跟暗戀好久的女生表白，對方答應了。聽到那名字的瞬間，陸星延覺得胸口堵得慌，一種陌生的、滾燙的情緒攥住了他。“她上午有事，下午才來學校。”周遊說，臉上是藏不住的喜氣，“再說，兄弟就不重要了？”他說著，很自然地伸手勾住陸星延的脖子，一股汗味混著陽光的氣息撲麵而來。“熱。”陸星延縮了縮脖子。倒不是討厭，隻是這天氣，挨這麼近實在難受。“這算啥熱？”周遊渾不在意，咧嘴一笑，露出白晃晃的牙，“我們訓練那才叫烤人呢！小意思啦。”那笑容爽朗明亮，是能輕易贏得旁人好感的類型。陸星延看著，心裡那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發酵成了更清晰的酸澀。不是討厭，是嫉妒。到了教室，周遊立刻被幾個男生圍住，嘻嘻哈哈聊開了。陸星延獨自走到自己靠窗最後一排的座位坐下。窗外是熟悉的操場，梧桐樹蔭濃綠。一切看似和昨天沒什麼不同。可陸星延就是覺得，不一樣了。不。他其實很清楚哪裡不一樣。是因為周遊身邊多了個人。是因為那個此刻還空著的、他右手邊的座位。那個座位的主人，她的存在，像一塊突然投入心湖的巨石，攪亂了所有平靜。◇◇◇午休結束的鈴聲快響了，那個“周遊的女朋友”才踩著點，風風火火衝進教室。“報——到！”清脆的嗓音帶著笑意，明明遲到了，卻理直氣壯。進來的是林知夏。她站在門口，眼睛飛快地在教室裡掃了一圈，像是在找誰。幾乎全班的目光都黏在了她身上。倒不是因為她聲音大，而是她這個人，隻要出現，就是焦點。電視上、雜誌裡見再多回，真人在眼前，還是有種不真實的光暈。這是從小學起就和她同校的陸星延，再清楚不過的事。“知夏——，這都幾點啦，還‘報到’呢！”一個平時跟她玩得好的女生笑著打趣。那女生也算班花級別，但在林知夏旁邊，總顯得少了點什麼。“哎呀，別這麼無情嘛，我可是剛結束工作，馬不停蹄趕回來的！”林知夏皺了皺鼻子，語氣嬌憨。“又拍戲？還是廣告？”“雜誌啦！你以為拍東西輕鬆啊，可累人了。”“得了吧，我看你是樂在其中，跟那些帥哥們合作，美得很吧？”“瞎說！工作很嚴肅的好不好！”兩個女孩你一言我一語，笑鬨成一團。話裡有點小小的調侃，卻絲毫不讓人反感，反而透著親近。大家都習慣了，也認了——林知夏就是有這種本事，讓人討厭不起來，隻剩喜歡。“行了行了，林大明星，別堵在門口開粉絲見麵會了，快回座！”班主任夾著教案走進來，板著臉，眼裡卻沒什麼嚴厲。“王老師好！”林知夏立刻站直，笑得眉眼彎彎，“我新拍的那期《風尚》下周上市，老師支持一下唄？”“去去去，好好學習，少想這些。”王老師揮揮手，眼裡有笑意，“趕緊坐好，上課了。”林知夏吐吐舌頭，腳步輕快地走向自己的座位——陸星延的旁邊。“早呀。”她壓低了聲音，湊過來，臉上是那種毫無陰霾、燦爛得過分的笑容。陸星延知道她沒別的意思，純粹是心情好，可那笑容太晃眼，總讓他心跳漏掉半拍，產生些不該有的錯覺。“……嗯，早。”他乾巴巴地回應。明明已經下午了。“嘿嘿，總算有人搭理我了。”她像是完成了一件大事，心滿意足地坐下，從書包裡掏課本。陸星延沒再接話，手指在課桌下蜷了蜷。他拿出筆記本，撕下一角，飛快寫了一行字，趁老師轉身寫板書的空檔，推了過去。【你和周遊，在一起了？】紙條邊緣碰到她的手指。她低頭看了一眼，睫毛顫了顫，然後側過臉，用氣聲說：“他跟你說了啊……”果然。她剛才進門時東張西望，是在找周遊。陸星延心裡那點微弱的僥幸，“啪”地一聲滅了。周遊那種性格，有了女朋友，肯定會跟好兄弟分享喜悅。隻是他沒想到，知夏似乎並不介意自己知道。“需要……保密嗎？”他又寫了一句，推過去。林知夏看了，忽然笑了。不是那種營業式的完美微笑，而是帶點狡黠的、屬於她這個年齡的頑皮。她豎起一根食指，輕輕抵在自己唇邊，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做了個“噓”的口型。意思是：你知道就好，別告訴別人。陸星延垂下眼，收回了紙條，指尖仿佛還殘留著她笑容的溫度。狡猾。他在心裡默默念道。周遊side第五節課剛下課，周遊的手機屏幕就亮了一下，是林知夏發來的微信。【今天能一起回家嗎？】周遊不動聲色地側過頭，目光掠過教室。果然，坐在不遠處的林知夏正悄悄看著他，兩人視線對上，她立刻彎起眼睛，露出一個甜甜的、帶著點小得意的笑容。周遊因為長相和運動好，被告白的次數不少，其中不乏班裡受歡迎的女生。但跟林知夏一比，那些女生的吸引力，就顯得有些不夠看了。【沒問題。】他飛快地回。【太好啦】其實今天本來有社團訓練，但他一向表現認真，偶爾請一次假，教練也不會懷疑什麼。剛在一起，知夏又那麼忙，多陪陪她，總不會有人說什麼。【放學後，學校旁邊那個小公園等你。】班裡同學都知道陸星延、周遊、林知夏三個人關係好。但要是被人看見他倆單獨一起出教室，難免惹人猜疑。不是信不過同學，隻是考慮到知夏的身份，再小心也不為過。一點風吹草動都可能影響她的前途，能瞞著的事，哪怕是對同學，也得瞞著。【好。】上周周遊鼓起勇氣表白，知夏說要“考慮一下”。大前天才給了他肯定的答複。那天兩人各有安排，真正像男女朋友一樣見麵，今天還是第一次。終於能有屬於兩個人的時間了。周遊心裡被一種踏實的滿足感填滿。◇◇◇“對不起對不起！等很久了嗎，周遊？”學校附近有個小公園，因為位置偏，加上附近孩子少，平時幾乎沒人來。周遊一個人等了沒多久，就看見林知夏小跑著過來，微微喘著氣。她做了點簡單的偽裝，戴了副沒什麼度數的黑框眼鏡，平時披散著的長發用一根簡單的發繩在腦後束成馬尾。用她自己的話說，冬天就好了，圍巾一裹半張臉都遮住，省事。“真的不好意思，被朋友拉住說了會兒話……我怕硬走開顯得奇怪，就多待了會兒，結果就晚了。”她雙手合十，眼睛撲閃撲閃地看著他，滿是歉意。“沒事，等你是應該的。”周遊看著她，很自然地說，“為了喜歡的女朋友，等多久都行。”“嗚……別、別突然說這種話啦……”林知夏臉騰地紅了，不好意思地別開視線，耳尖都染上粉色。“我還以為你拍戲說慣了這種台詞，早免疫了。”周遊有點意外。“那、那是演戲啊！跟男朋友說……能一樣嘛。”林知夏聲音越來越小，“而且，我也不知道周遊你……是這種會直接說出口的人啊……”“真是的……明明小時候那麼靦腆來著……”兩人從高一入學就認識了，但在此之前，哪怕是開玩笑，周遊也從沒對她說過“可愛”之類的話。“以前是……不好意思說。”周遊摸了摸後頸，也有點不自在，“但現在我們在一起了，不把心意說出來，萬一你被別人搶走了怎麼辦？”“才不會呢！”林知夏立刻反駁，聲音拔高了一點，又趕緊壓低，“我、我是……”她深吸了幾口氣，像是給自己鼓勁，然後抬起頭，看著周遊的眼睛，一字一句，認真地說：“我是……周遊你一個人的，從小到大一直都是。”說完最後一個字，她自己先受不了了，雙手捂住發燙的臉：“嗚啊啊啊——好羞恥！”拍戲時更肉麻的台詞都說過，但那是對著攝像機，念著別人寫好的劇本。剛才這句話，卻是她自己的真心，是她自己想告訴周遊的。褪去女演員的光環，僅僅作為一個十七歲的女孩說出心聲，那份羞赧感怎麼也壓不住。周遊看著她這副模樣，心裡那點因為對方是“國民初戀”而產生的距離感，忽然就消散了。眼前不是什麼遙不可及的大明星，就是個會因為一句情話而臉紅、再普通不過的十七歲女孩。這個認知讓他心裡軟成一片，又漲得滿滿的。雖然對方說小時候的事情讓他有些心裡沉重，但隨即便恢複了正常臉色。他看得出神，臉頰緋紅的林知夏卻慢慢放下了手，抬眸，目光與他靜靜對上。不知是誰先閉上了眼睛，兩人像是被無形的引力牽引著，慢慢靠近——輕輕一觸。嘴唇碰在一起，很輕，很短暫，像小孩子過家家一樣單純。這要是被朋友知道，大概會被笑“高中生還這麼純情”。可對周遊來說，這是他的初吻，對象還是林知夏，心臟跳得又重又急，幾乎有點發疼。那嘴唇柔軟，帶著微潤的涼意。但他不敢貪戀，很快就分開了。“嘿嘿……”林知夏抿著嘴笑，眼睛亮晶晶的，“親了耶。”那害羞又帶著點小得意的模樣，隻有身為男朋友的他能看到。“那個……怎麼樣？”她小聲問，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我拍戲……吻戲都是借位或者替身，所以這真的是第一次……會不會，很笨拙？”電視上的林知夏當然不會露出這種忐忑害羞的表情。但此刻在他麵前的，隻是個陷入戀愛的普通少女。“那……要不再試一次？”周遊故意用輕鬆的語氣提議，其實隻是想再親一下。“……周遊你就是自己想親吧。”林知夏一眼看穿，嘴角卻翹得更高。“……嗯，特別想。”周遊老實承認。“嗯。”林知夏應了一聲，帶著藏不住的歡喜，主動湊上去，再次吻住了他。唇瓣相貼，比剛才停留得久了一點點。那柔軟的觸感誘惑著周遊，讓他想要更深入、更用力地攫取。但他克製住了。這是知夏的初吻，他不能太急躁。好不容易才走到一起，他不想因為得意忘形而傷害她。他們還有很長的時間，可以慢慢來。“唔……”分開後，林知夏把發燙的臉頰貼在他肩頭，聲音悶悶的，帶著笑，“好奇怪哦，明明上周還隻是朋友……”“是啊。”周遊攬著她的肩，兩人都沒有拉開距離，就這麼在極近的距離裡對視著。“對了，答應你的時候我也說了，”林知夏抬起頭，神情認真了些，“我有時候因為拍雜誌或者戲，可能沒法來學校。就算像現在這樣一起出來，也得稍微偽裝一下，去人少的地方……你真的沒關係嗎？可能沒辦法像普通情侶那樣約會。”“沒關係。”周遊搖頭，回答得沒有一絲猶豫，“能跟你在一起，我就很開心了。實在不行，去家裡也行啊。別為這個擔心。”“聽你這麼說，我就放心了。”林知夏眉眼舒展開，是真的鬆了口氣。“不過，還是像做夢一樣。”周遊看著她，忍不住感慨，“林知夏……真的是我女朋友了。”眼前這個人，可是那個家喻戶曉的林知夏啊。他告白時，其實根本沒抱多大希望，幾乎是準備著被拒絕的。“是嗎？”林知夏歪著頭看他，“可我喜歡周遊，喜歡好久了哦。”“真的假的？”周遊瞪大眼睛，“我還以為……你一直挺在意陸星延的。”“星延？”林知夏愣了一下，隨即失笑，“我們確實是高中開學就認識了，關係也不錯，但……僅此而已啦。是不是因為這個讓你誤會了？”“這樣啊……原來你也喜歡我這麼久了。”周遊喃喃道，心裡湧起巨大的喜悅，“跟我一樣。”“跟我一樣”這幾個字，讓林知夏的心輕輕一跳，泛起甜蜜的漣漪。“嘿嘿……真好。”她靠在他肩上，臉上露出一種平時絕不會在人前展現的、完全放鬆的、帶著點傻氣的幸福笑容。“不過，這就成我們倆……哦不，算上陸星延，三個人的秘密了？”“想公開嗎？”“那當然啊，有這麼可愛的女朋友，是男人都想炫耀吧。”周遊半開玩笑地說，“不過你放心，我知道輕重，不會亂說的。”“對不起哦……”林知夏聲音低下去，帶著歉意。“不用道歉。”周遊揉揉她的頭發，“能像現在這樣跟你在一起，我就很知足了。”“謝謝。”林知夏抬起頭，眼睛亮亮的，“時間不早了，我們……往回走？”兩人相視一笑，決定把這短暫的同路回家，當作第一次的“放學約會”。“他們”從公園出發，朝著各自家的方向，並肩走去。夕陽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偶爾交錯在一起。陸星延side“操！”回到家，衝進自己房間的陸星延，腦子裡全是剛才在公園看到的那一幕，衝擊得他胸口發悶。他是在小學時，去鄉下奶奶家玩時認識林知夏的，第一眼就喜歡上了。雖然後來林知夏因為一些事情搬到了其他地方再也沒見麵也沒聯係，但他對林知夏的感情卻越來越深厚。他理所當然地認為，將來和林知夏在一起的，一定會是自己。這念頭毫無根據，卻被他當成了確定的未來。可現實給了他一記悶棍。高中時出現的周遊，不知不覺間奪走了林知夏的心，兩人竟然真的在一起了。即使如此，陸星延之前還抱著僥幸，覺得那隻是一時迷惑，沒太當真。直到今天放學後。他以為周遊有訓練，想著能和林知夏多待一會兒，就跟在了準備回家的她後麵。沒想到，林知夏沒走平常的路，反而拐進了那個偏僻的小公園。覺得奇怪的陸星延沒出聲，像跟蹤狂一樣偷偷跟了上去。結果，就看到了周遊和林知夏接吻的那一幕。看著兩人臉上幸福的表情，又再次吻在一起，陸星延下意識地舉起了手機。現在的手機像素很高，即使隔著一段距離偷拍，畫麵也清晰得刺眼。照片裡的女孩雖然做了簡單偽裝，但那掩不住的身形氣質，任誰看了，多半都能認出是林知夏。而她，正和一個男生吻著。“操……真他媽操蛋！”陸星延翻開收藏著林知夏雜誌寫真頁的本子，盯著照片上巧笑嫣然的她，腦子裡卻全是公園裡那一幕。下身早已脹痛難忍，滲出的液體打濕了內褲。他握住自己那因嫉妒和欲念而前所未有堅硬灼熱的陰莖，機械地動作起來。孤獨，荒謬，卻又停不下來。“本來……該是我……和知夏在一起的！”回想過去和林知夏相處的點點滴滴，醜陋的妒火越燒越旺，連帶下半身的衝動也愈發猛烈。“呃……！”忍耐到了極限，白濁的液體噴射出來，被他用早已準備好的紙巾接住。“……呼。”短暫的賢者時間，隨著性欲一同平息的，還有剛才那幾乎要將他吞噬的嫉妒和占有欲。但另一種念頭，卻像毒蛇一樣，悄然鑽了出來。他注冊了一個臨時郵箱，用胡亂拚湊的地址，將今天拍到的照片，發到了林知夏的私人郵箱。“跟那種男人分手……和我在一起吧，知夏……”他喃喃自語，仿佛這樣就能讓現實扭轉。他近乎偏執地相信，林知夏看到這封郵件就會“醒悟”，就會明白，該和她在一起的人是自己，而不是周遊。◇◇◇第二天。林知夏和昨天一樣，下午才來學校。但她的臉色明顯不好，沒什麼精神。幾個細心的同學發現了，關切地問她怎麼了，她隻是搖搖頭，簡短地說了句“沒事”，就走向自己的座位。“怎麼了？臉色不太好。”陸星延明知故問，語氣裡是恰到好處的關心。“星延……”林知夏抬眼看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隻是無力地搖了搖頭，“……沒事。謝謝你關心。”按常理，被偷拍和男友的親密照，這種糟心事不想對朋友說，再正常不過。但陸星延不這麼想。他認定，林知夏這是寧願去找“心愛的男朋友”商量解決，也不願跟自己這個“老朋友”傾訴。確實，男朋友的關係比朋友更親密。可我們認識更久，在一起的時間更長啊！周遊那張帥氣的臉在陸星延腦海裡閃過，讓他心頭竄起一股邪火。他擅自理解為，這恰恰證明林知夏多麼信任、多麼依賴周遊。但就算林知夏現在真的喜歡周遊，不是一時迷惑，那又怎樣？人心是會變的。如果她不變……那就想辦法讓她變。“對不起啊，讓你擔心了。”林知夏勉強笑了笑，“我想先自己試著處理看看。如果實在不行……再找你商量，好嗎？”她的笑容有些疲憊，話語裡帶著真誠的歉意。但陸星延的心思早已不在她的話語上，他的內心正被另一種更黑暗的念頭占據。之後的課上，他滿腦子都在盤算，怎樣才能把林知夏的注意力拉回來。可想來想去，周遊確實比他帥，運動好，成績不錯，性格開朗不張揚，人緣也好。正麵競爭，毫無勝算。陸星延雖然固執地認為林知夏該屬於自己，但他並不瞎，看得清周遊在異性眼裡的分量。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用別的辦法了。最後贏的，必須是我。得到林知夏的，必須是我。能獨占那具讓無數人癡迷的身體的，也必須是我。旁邊，林知夏似乎振作了一點，正像普通高中生一樣擺弄著手機。陸星延看著她白皙的側臉，嘴角慢慢勾起一個扭曲的弧度。愛一個人的心情，本是美好的。可有時，它也會讓人變得麵目全非。越是迷戀，就越是不想放手，哪怕不擇手段。陸星延認識林知夏，是在小學六年級。從那時起，他的目光就追隨著這個女孩，好感隨著年月不斷堆積，獨占欲也一同瘋長。如果是個心智成熟的成年人，或者經曆過幾段感情的青年，或許還能控製住這種扭曲的情感。但陸星延不同，林知夏是他的初戀，是他情感世界裡唯一的光，他從未經曆過其他。這恰恰成了他走向偏執的根源之一。（我才是最適合知夏的人……隻有我。周遊，別以為你們關係好就能搶走她，這個，我絕不退讓。）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