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娃娃】
22
咚，咚，咚——
啞巴的心臟跳很快，好像成了他世界裡唯一能發出聲音的器官。
霍廷已經帶他回到店裡了，孟聲的思緒還沒有從剛剛的發生的事情抽離。
他從來沒有見過霍廷暴力的一麵，一直以來這個人在他麵前展現的都是美好的品質，溫柔，細心，體貼，和剛剛眉目凶狠的樣子判若兩人。
這樣的反差太大了，孟聲不是介意，隻是緩不過來。
兩人在收銀台坐了老半天，也不說話，就那麼乾坐著，孟聲想去給他倒杯水，被按著膝蓋重新跌回椅子上。
孟聲歎了口氣。
霍廷的手有個小口子，可能是用拿鑰匙砸人的時候太用力割破了。他自己沒注意到，等到孟聲從收銀台抽屜裡拿出創可貼貼上了，才覺得疼。
小啞巴捏著他的指尖，在上麵吻了吻，抽出本子在上麵寫寫畫畫。
——我沒關係的其實，打人終歸不太好，我去道個歉吧。
“不準去，”他雙眼微微闔目 ，語氣冷淡，“ 他該的，你道什麼歉？ ”
孟聲放下筆，在他手心裡描摹那些掌紋。沉默持續了沒多久，他忽然起身進了廚房。
再出來的時候拿了兩罐黃桃罐頭。
柔和的燈光把罐頭裡的液體照得會發光，亮晶晶的像鍍了一層鎏金。
霍廷嘗了幾口，就放下了。
太甜了，他總喜歡吃這些甜到發膩的東西。
夜色深了，街道上沒什麼人，月光灰撲撲的照在柏油路上。孟聲靠著他，呆呆地望著門口，霍廷問他在想什麼。
他指了指之前本子上寫的字。
霍廷蹙眉，不知道這個啞巴為什麼喜歡擔心那些有的沒的，鐘嘉言能對他造成什麼威脅？用得著他一個啞巴給他操心這些。
一個啞巴。
對，一個啞巴，他居然為了一個啞巴把鐘嘉言打了，這事兒傳出去不知道要被人笑話多久。
窸窸窣窣的，孟聲又在本子上寫什麼，一旦有了煩心事，無論這個啞巴做什麼，霍廷都覺得很不耐煩了。
——我沒什麼朋友，所以不希望你因為我也變得沒有朋友。如果讓你覺得不舒服，我不說了，你別生氣。
霍廷盯著那兩行字看了有一分鐘，隨後目光變得溫柔起來，嘴角也浮現出模糊的笑意，“我怎麼會生你的氣。”
“你擔心的正是我擔心的，我為了你，和我的朋友鬨掰了，”他拉起孟聲的手，和他十指相扣，“所以你要更加對我好才行，明白嗎？”
感受手掌傳遞過來的溫度，心中一暖，孟聲點點頭，算是回應了。
“那今晚，去我那裡？”
“……嗯。”
臥室新鋪了一層白色的絨毛地毯，上次來的時候還沒有。孟聲第一次見，就和它來了個近距離接觸——他正跪在上麵挨操。
霍廷其實很喜歡後入式，喜歡這種完全由他掌控的性愛體驗。
“腰再塌下來一點。”
白得晃眼的腰肢乖乖地軟下來，擺成他想要的姿勢。
孟聲一手撐著自己，一手捂著腹部。太深了，霍廷的性器完全占滿了他的腸道，小肚子隨著身後的抽插凸起來又平下去，尤其是被領帶蒙著眼睛，感官更是放大了無數倍。
因而也不知道麵前的影子正高高舉著手，拿著手機記錄這一刻。
“唔……嗯、嗯……”身下的人又發出那種細微難耐的呻吟，撓得人心癢癢的。
深吸了一口氣，霍廷放下手機，雙手緊緊箍著孟聲纖細的腰，抽插得越來越快，越來越用力，好像要把這個啞巴所有能發出的音節都逼出來。
他俯下身在孟聲的肩胛骨上留下細細密密的吻，混著他潮濕熾熱的氣息，一下把這個沒見過世麵的啞巴燙軟了身子。
孟聲支在地毯上的手抖得厲害，快感越積越多，他難耐地揪著地毯上的絨毛，在霍廷激烈地衝撞下高潮了。
高潮中的身體特別敏感，穴肉緊緊地裹著陰莖吮吸。偏偏霍廷還不放過他，掐著腰用力往胯下撞，一次一次碾過他最敏感的軟肉。
“啊啊——”孟聲雙手失了力氣，一頭栽在地毯上。
霍廷皺了一下眉，拉起他的兩條手臂反剪在身後。
“唔——嗬、嗬，嗯……”
他喘得太厲害了，像極了霍廷那群朋友給人用了藥的樣子。
他俯下身查看。
孟聲上半身全靠肩膀支撐，側著頭，臉上是接連不斷的高潮引起的緋紅，張著嘴努力吸氣呼氣，露出的一小截舌頭滴滴答答地流水。下半身圓潤的臀肉被人握在手裡，用力地擠壓成各種形狀，殷紅的穴口努力吞吃一根粗壯的陰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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