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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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瑩微微睜大眼，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隨即露出一個慘白的笑：
“翠雲，我不要玩了，你快讓他們把我放了！”
我能感覺到皇帝審視的視線，死死釘在我微彎的背脊上。
沉默之中，劉瑩總算意識到了不對勁。
她的雙腿發抖，語無倫次地說：
“放我回家！大不了我以後不爭了還不行嗎？！”
她竟還敢伸手去拉扯皇帝的袍袖！
“放肆！”
皇帝眉宇間戾氣驟現。
顯然被這接二連三的冒犯和聽不懂的瘋話徹底激怒。
他甚至懶得再與她多費唇舌，手中寒光一閃。
“啊！！”
慘叫劃破夜空。
一隻斷手掉落在地。
劉瑩捂著自己血流如注的手腕倒在地上。
我跪在地上，聽著那慘嚎，身體不受控製地打了個寒顫。
侍衛們迅速上前，將仍在瘋狂掙紮哭號的劉瑩拖走。
皇帝並未立刻離去。
他站在原地，垂著眼，目光落在我跪伏的身影上。
“為何你知道是她害死了皇後？”
來了。
我心臟猛地一縮。
以頭觸地，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惶恐：
“回陛下，奴婢並非未卜先知。隻是流螢小主自入宮起，言行就極為怪異。”
“她時常嚷嚷自己來自另一個時代，說封建社會都是錯誤的，人人應該平等，言語荒誕至極！”
“奴婢起初隻當她性子獨特，或是讀了什麼雜書入了迷。”
“直至今夜，她獻舞時言語衝撞皇後娘娘，後又趁亂欲逃，行為鬼祟，奴婢才猛然驚覺！”
皇帝沉默地聽著，冰冷的視線在我身上停留了許久。
久到我後背的衣衫幾乎被冷汗浸透。
他才冷哼了一聲。
“你最好，”
他一字一頓，每個字都敲打在我的神經上。
“保證自己在這件事中，參與僅限於此。否則，你的項上人頭，朕也會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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