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他們隻知道校長，不知道教育廳廳長！
此時。
直播間觀眾笑瘋了。
【哈哈哈哈後退那幾步是本能，我懂，我見到這一幕也會退。】
【廳長：我就來參觀軍訓，怎麼進了軍火庫了！】
【學生還沒發子彈呢，廳長已經嚇完了。】
【江楓：什麼教育廳廳長，沒聽過！現在站在你麵前的是桂西少年師師長!】
【這麼多槍對著自己，齊廳長一定心亂如麻了吧？】
【這要是我，人已經在山腳了。】
祁一鳴嘴巴微張，心裡忍不住地發緊。
江楓卻沒察覺到幾人的異樣。
正舉著喇叭，自顧自地點頭。
“不錯，精神頭都很好。”
“雖然還沒發子彈，但拿著槍，已經有模有樣了。”
說完。
他一回頭，才看見祁一鳴幾人全退到了自己身後兩步遠。
“祁廳長？”
江楓愣了愣。
“您怎麼了？沒事吧？”
“沒事，沒事。“
祁一鳴強行穩住臉色，擺了擺手。
“那正好。”
江楓把擴音喇叭往他手裡一塞。
“您說兩句。”
祁一鳴拿著喇叭。
看向麵前密密麻麻的學生，一時竟不知道該從哪兒說起。
他咽了口唾沫。
“同學們好啊，我是……省教育廳廳長，祁一鳴。”
“今天過來，主要是參觀大家的軍訓。”
他停了一下。
目光又落在前排學生手上。
“大家，能不能先把手裡的槍放下呢？”
全場鴉雀無聲。
學生們沒有動作，隻是將目光投向江楓。
陳雷在旁邊壯著膽子吼了一聲。
“廳長叫你們把槍放下，沒聽見嗎？！”
江楓笑了。
朝前一步，衝著學生們抬了抬手。
“既然祁廳長讓你們放下。”
“那就放下吧。”
“是！！”
幾萬人齊聲應答。
前排學生手腕一翻，槍口朝下，整整齊齊把手槍放在了腳邊。
江楓轉回頭。
衝祁一鳴笑了笑。
“不好意思啊，祁廳長，您別介意。”
“他們在學校裡待久了，隻知道我這個校長、總指揮，不知道教育廳廳長。”
祁一鳴心頭咯噔一下，連忙擺手。
“沒事，沒事。”
“您還有什麼要講的嗎？”
“沒有了，沒有了。”
祁一鳴頭搖得很快。
將喇叭遞了回去。
江楓轉身麵向全場。
“好了，各班領取彈藥，準備訓練！”
教官們立刻轉身。
前往存放器材的區域。
一個個彈藥箱被搬到各班指定位置，登記、清點，再由教官負責看管。
江楓側身做了個“請”的手勢。
“走，祁廳長，咱們去看看學生們的實彈訓練。”
“啊？”
祁一鳴臉上的表情僵了一下。
“實……彈訓練？”
他還沒從這句裡緩過來。
人已經被江楓帶到了一班的射擊區前。
班級前方，劃出了一塊長方形的射擊場地。
十個靶位一字排開。
遠處是固定靶，旁邊還有尚未啟用的移動靶裝置。
學生十人一排，站在射擊線後。
雙腳前後分開，側身對著靶場。
雙手拿著手槍，手臂伸直，準星壓在靶心下方。
左右兩側，各站著兩名教官。
一人盯著槍口方向，一人盯著學生的手腕和站姿。
祁一鳴看著一個個端槍瞄準的學生，到底還是沒忍住，湊到江楓身邊。
“江校長，你們怎麼真給學生用手槍啊？”
“這會不會有點太……”
危險兩個字還沒出口，江楓已經嚴肅地點了點頭。
“對啊！”
“怎麼用的都是手槍？”
他扭頭看向旁邊的教官。
“咱們不是還有那麼多突擊步槍嗎？拿出來給學生們用！”
“一把小手槍，實在太low了。”
教官遲疑道。
“總指揮，我們是怕學生一上來適應不了，先用手槍讓他們熟悉熟悉。”
“多射幾輪，不就熟悉了？”
江楓把手一擺。
“反正咱們子彈多的是。”
他又轉回頭，衝祁一鳴笑了笑。
“多謝祁廳長指正。”
祁一鳴張了張嘴。
他提醒的是這個嗎？！
他忽然有些後悔了。
昨天小徐勸他多帶幾個人，他還覺得沒必要。
現在漫山遍野的學生，手槍、突擊步槍擺了一地。
好在他年輕時當過兵，這點陣仗還撐得住。
換個別的廳長來，腿早就軟了！
可他也沒有批評江楓的念頭。
真槍實彈是嚇人。
但比起那些把學生往死裡罰，往死裡練，練出一大堆舉報信的學校。
這裡的學生至少個個主動訓練。
江楓的這條路子，讓他覺得不一樣。
祁一鳴壓下心裡的驚訝，重新看向江楓。
“江校長，我問你兩句實在話。”
“這麼多槍支彈藥，你從哪兒弄來的？”
“還有，你為什麼非要用實彈這種方式搞軍訓？”
江楓沒有回避。
“器材是軍區支援，訓練由衛總教他們組織。”
從見麵到現在，這位廳長雖然吃驚，卻一直在觀察、詢問，沒有上來就給他扣帽子。
有些話，倒可以直說。
“不瞞您說。”
“我讓他們實彈訓練，就一個目的。”
“為打仗做準備。”
祁一鳴目光一凝。
小徐猛地抬頭，陳雷也瞪大了眼睛。
旁邊的攝影師扶緊攝像機，鏡頭穩穩停在江楓臉上。
直播間裡，原本不斷滾動的玩笑話明顯少了。
演播廳。
刁曼騰地站起。
“聽見沒有！各位都聽見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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