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學生會主席是變態 20
好不容易支走了纏人的季星然，林嫵幾乎是跑著衝向地鐵站的。
等她氣喘籲籲地趕回學校，下午
第一節
課已經上了一小半。
她在教室後門口踮著腳瞄了一眼，講台上的老師正背對著學生在黑板上寫板書，所有人都在埋頭抄筆記，沒有一個往門口看的。
她貓著腰從後門溜進去，躡手躡腳地摸到自己座位上，直到屁股落定椅子、書包塞進桌肚，才終於無聲地籲出一口長氣。
大概是因為心虛，這一下午林嫵格外老實。
手機扣在桌上從頭到尾沒翻過麵，連好友在桌子底下偷偷遞過來的五子棋邀請都狠心拒絕了。
但代價也是慘重的，放學鈴響的時候，她感覺自己的腦子像一塊被擰乾了的海綿，每一道褶皺都榨不出一滴水分。
“去食堂？”好友一邊收拾書包一邊問她。
林嫵趴在桌上，有氣無力地點了點頭。
她累得連話都不想說，更別提回家開火做飯了。
兩個人去食堂隨便對付了幾口，結果今天的菜不知道是哪個師傅掌勺，打死賣鹽的可能都不太夠，更像是鹽罐子扣進了鍋裡。
林嫵全程靠著一碗免費例湯才把飯咽下去，回到公寓第一件事就是拉開冰箱門，給自己倒了滿滿一杯冰牛奶。
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一路澆滅了從食堂帶出來的鹹膩感，林嫵靠著冰箱門，發出一聲滿足的喟歎。
洗完澡，林嫵像往常一樣窩進被窩裡，拿起手機準備刷一小會兒再睡。
但今晚的困意來得格外凶猛，林嫵打了個大大的哈欠，眼眶裡蓄滿生理性的水霧，屏幕上的字一個一個變成了重影。
她心想大概是今天太累了，沒再勉強自己，乖乖把手機放到床頭櫃上，伸手關了燈。
黑暗降臨。
不到片刻，房間裡便隻剩下沉沉的、均勻的呼吸聲。
偌大的房間很安靜，安靜到小區樓下夜鳥偶爾的啁啾都清晰可辨。
但這片靜謐並沒有持續太久，床底下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像什麼蟄伏已久的活物終於等到了屬於它的時刻。
垂落的床單被從內側輕輕掀起一角，一道頎長的影子從黑暗中無聲地滑了出來。
沈硯辭站直身體，無聲地吐出一口憋了太久的濁氣。
一切順利，沒有發出任何會驚動她的聲響。
沈硯辭在牛奶裡放的藥劑量經過了反複推敲，但畢竟是第一次在她身上使用，效果究竟如何，他需要親自驗證。
他放輕腳步走到床邊，低頭看向那張在月色下安靜到近乎不真實的睡顏。
沈硯辭的目光像一雙手，從林嫵的額頭開始，沿著眉眼的弧度、鼻梁的線條、嘴唇的輪廓，一寸一寸往下走。
月色把林嫵的皮膚照出一種近乎透明的質感，睫毛在眼瞼下投出細密的陰影。
沈硯辭盯著看了很久，久到自己的呼吸不知不覺和她的節奏重疊在一起，然後他慢慢地、慢慢地彎下了腰。
他離林嫵越來越近，近到能感受到她鼻息裡的溫度拂過自己的嘴唇。
沈硯辭的睫毛輕輕顫動著，像一個在懸崖邊試探深淵的人，明知不該再往前一步，身體卻已經不聽使喚。
他吻了上去。
小心翼翼，輕得像一片落在水麵上的葉子，帶著某種近乎虔誠的小心。
沈硯辭閉著眼睛，唇上傳來柔軟的觸感，屬於她的淡淡氣息湧入鼻腔。
理智在此刻被按下了暫停鍵，全世界隻剩下唇齒間那一抹溫度。
沈硯辭像一個在沙漠中行走了太久的人終於俯身觸碰到了水源，每一次輾轉都帶著深入骨髓的渴。
他把她的唇當成一枚初綻的花苞，用舌尖輕輕描摹花瓣的紋理，一點一點濡濕，一點一點讓它染上自己的顏色。
那片花瓣在沈硯辭耐心的照料下慢慢綻開，柔軟得不可思議，甜得像清晨的第一滴露水。
呼吸在不知不覺中變得滾燙，心跳在胸腔裡撞得像困獸，但動作始終是輕的。
輕得像怕驚碎一個夢，輕得像偷嘗禁果的人還保留著最後一絲虔誠的顫抖。
當沈硯辭終於退開的時候，他看到自己的痕跡留在她唇上，那一點濕潤的光澤在月色下閃爍，像蚌殼裡最隱秘的珍珠。
沈硯辭伸出手，指腹懸在她臉頰上方隔著一毫米的距離描畫，始終沒有真正碰到她。
他低頭看著林嫵，眼底湧動著一種饜足和更深的饑餓交織在一起的光。
沈硯辭側身在林嫵身旁躺下。
枕頭上有她的氣息，被子裡有她的溫度，他像被裹進了一個隻屬於她的繭。
幽深的目光落在林嫵的耳朵上，那小巧的輪廓在月光下泛著半透明的粉白色，耳垂飽滿柔軟，像一枚待放的鈴蘭。
沈硯辭靠近，輕輕含住了那片柔軟的耳廓。
林嫵在睡夢中，脈搏在他舌尖下平穩地跳動著。
而他在這片黑暗裡醒著，進行著一場無聲的朝聖。
沈硯辭沿著耳後的弧線一路描摹，在頸側停留，那裡的皮膚更薄，幾乎能感受到血液在血管裡流動的溫度。
他像一個虔誠的信徒，在無人知曉的深夜裡，一寸一寸地親吻他的聖地。
每一處凹陷，每一條細微的紋路，都被他用最柔軟的方式標記。
他在這裡留下一個無聲的誓言，在那裡印下一個隻有他知道的承諾。
那些吻輕得像蝴蝶停在花瓣上，卻密得像夏天的雨點，不放過任何一處。
他吻她的側臉，吻她的下頜，吻她的眉心。
一處都沒落下，舌頭不斷的嘬弄著，發出嘖嘖的水聲。
每一下觸碰都是一個被壓低了聲音的音符，而林嫵在睡夢中渾然不覺，身體卻誠實地給出了反應。
男人低低的笑聲在林嫵耳邊響起，沙啞性感，隻是可惜陷入沉睡中的林嫵聽不見。
“耳朵是連接大腦最近的器官，”沈硯辭貼著林嫵的耳廓，用氣聲低語，聲音啞得像是被砂紙打磨過，“好像順著這裡，就能把聲音直接送到你的大腦裡，讓你的每一個夢都變成我的形狀。”
月色悄悄移了位置。
接下來……
沈硯辭抬起頭，目光往下走。
林嫵的睡衣扣子在月光下泛著貝殼般的光澤，隨著她均勻的呼吸輕微地起伏著。
沈硯辭舔了舔嘴唇，修長的手指移動到林嫵睡衣扣子上。
那小小的圓形在他指腹下轉動，像一顆被擰開的水龍頭，釋放出壓抑了太久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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