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趴好腰塌下去
推拿館裡安靜得落針可聞。
林祈癱坐在那把破塑料椅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腔裡的心臟跳得快要撞斷肋骨，手腕上那塊被賀野死死按過的皮膚，現在還在一跳一跳地發著燙。
他盯著通向二樓的那截黑漆漆的木樓梯，腦子裡全是賀野剛才那句極其囂張的話。
——洗乾淨點，來我房間。
這簡直就是赤裸裸的羞辱。
放在他破產前，誰敢用這種語氣跟他說話，他絕對能讓對方在圈子裡混不下去。可現在，他不僅沒有覺得受到侮辱，反而覺得小腹最深處竄起了一股讓人難以啟齒的燥熱。
他的身體在興奮。
那種叫囂著想要被那雙手狠狠揉捏的渴望，已經徹底壓倒了他那點可憐的自尊心。
林祈咬著牙站起來，雙腿軟得像踩在棉花上。他關掉前台的燈，摸黑順著樓梯爬上了二樓。
走廊儘頭的衛生間門大開著。
林祈走進去，順手反鎖了門。空間非常小，轉身都費勁。牆壁上的瓷磚泛著黃，角落裡甚至還有水垢。
但空氣裡，全是賀野剛才洗完澡留下來的味道。那是一種混雜著便宜薄荷沐浴露和濃烈男性荷爾蒙的氣息，極其霸道地充斥著每一個角落。
林祈站在花灑下，把水溫調到最高。
滾燙的熱水衝刷著他單薄的身體，但他還是覺得不夠。骨頭縫裡那種空虛的癢，靠熱水根本洗不掉。他煩躁地擠出一大坨自己帶來的高級沐浴露，拚命在身上搓洗。
洗完澡，林祈沒穿那件像盔甲一樣的黑外套。
他隻套了一件寬大的純白色T恤，下麵穿了一條剛過膝蓋的黑色純棉短褲。頭發也沒吹乾，濕漉漉地貼在額前，水珠順著蒼白的下巴滴進鎖骨的凹陷裡。
他走到賀野的房門前。
門沒關嚴，留著一條巴掌寬的縫隙。
裡麵沒開大燈，隻有一盞昏黃的床頭台燈亮著。一台老舊的台式電風扇正在床尾“呼呼”地吹著風。
林祈深吸了一口氣，手掌貼在門板上，用力推開。
“吱呀”一聲。
賀野正靠在床頭上抽煙。
他上半身光著，結實的胸肌和塊狀分明的腹肌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極具爆發力。一條灰色的運動長褲鬆鬆垮垮地掛在胯骨上，人魚線的邊緣若隱若現。
聽到動靜，賀野把嘴裡的煙拿下來，在旁邊的煙灰缸裡摁滅。
他抬起眼皮，視線直接落在林祈身上。
剛剛洗過澡的林祈，皮膚被熱水蒸出了一層淡淡的粉色。寬大的白T恤領口斜向一邊，露出大片冷白的脖頸。那雙平時總是透著高冷和嫌棄的眼睛，此刻因為強烈的生理渴望，濕漉漉的，像蒙著一層水汽。
最要命的是那雙腿。筆直，修長，因為緊張而微微並攏著，膝蓋骨泛著一點粉紅。
賀野的喉結猛地上下滑動了一下。
他乾這行，平時摸過的客人沒有一千也有八百。但從來沒有哪個人，能光是站在門口什麼都不乾，就讓他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在往下腹衝。
“站在門口當招財貓？”賀野拍了拍身下的灰色床單，聲音因為抽了煙而更加沙啞低沉，“過來，上床。”
林祈捏緊了褲縫，一步一步挪了過去。
床墊很軟，有些塌陷。
林祈爬上床，剛準備像昨晚那樣直接趴下。
“衣服脫了。”賀野突然開口。
林祈的動作僵住了。他轉過頭，不可置信地看著賀野：“什麼？”
“你耳朵聾了？”賀野拿起桌上那瓶紅花油，在手裡漫不經心地拋了兩下，“我說了，今晚讓你見識見識一萬塊錢的服務。隔著衣服怎麼按？脫了。”
“不行。”林祈想都沒想就拒絕了。
隔著衣服已經是他的極限。如果直接讓皮膚接觸，他怕自己會徹底失控，會忍不住在賀野麵前做出什麼丟人的反應。
賀野看著他那副死倔的樣子，冷笑了一聲。
“不脫是吧？”賀野突然傾身向前，一把抓住了林祈白T恤的下擺，根本不給他反應的機會，用力往上一扯。
“你乾嘛！”林祈驚呼出聲，雙手死死護住自己的衣服。
但他那點力氣在賀野麵前簡直就像貓撓一樣。賀野單手就捏住了他的兩個手腕，往他頭頂上一按，另一隻手極其粗暴地把那件白T恤直接從他頭上剝了下來，隨手扔在了地下的紙箱子上。
上半身徹底暴露在空氣中。
風扇吹過來的風打在林祈赤裸的背上，激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林祈掙紮著想要爬起來，但賀野直接伸手按住了他的後背，強硬地把他翻了個麵，直接摁趴在床單上。
“老實點。你不是嫌外麵臟嗎？”賀野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我這張床，今天剛換的乾淨床單。趴好。”
林祈被死死摁在床上，胸膛貼著灰色的布料。
沒有惡心。
床單上隻有乾淨的洗衣粉味和賀野特有的體味。他的身體竟然在瘋狂地接納這個充滿陌生人氣息的環境。
這種認知讓林祈覺得無比羞恥，他把臉深深埋進枕頭裡，咬緊了牙關。
“嘶啦。”
賀野擰開了紅花油的蓋子。刺鼻的藥味瞬間彌漫開來。
他倒了滿滿一手的藥油，兩隻寬大的手掌合攏，用力搓了十幾下。直到掌心被摩擦得滾燙，他才猛地把手壓在了林祈的後腰上。
“啊！”
林祈根本沒忍住，直接叫出了聲。
太刺激了。
直接接觸皮膚的觸感，跟隔著衣服完全是兩個世界。
紅花油原本就是發熱的，加上賀野那雙滾燙的手。當那層厚厚的黃繭，毫無阻礙地刮擦過林祈腰側那層薄薄的皮膚時，簡直像是有無數帶電的小刷子，直接刷在了他的神經末梢上。
“叫什麼，這還沒開始使勁呢。”
賀野的聲音很穩，但呼吸已經亂了。
他跨坐在林祈的大腿上，用兩隻膝蓋死死夾住林祈不斷想要扭動的雙腿。手掌從後腰開始，順著脊椎骨兩側的肌肉，極其用力地往上推。
推拿館的手法，講究的是力透紙背。
賀野根本沒把林祈當成什麼需要嗬護的少爺，他用了十足的力氣。粗糙的掌心帶著滑膩的藥油，每一次推按，都會在林祈冷白的背上留下一道刺眼的紅痕。
“呃……疼……”林祈的手指死死抓著床單，指節完全泛白。
但他心裡清楚，那根本不是純粹的疼。
那種被暴力碾壓的痛感過後，緊跟著的就是讓人頭皮炸裂的舒爽。骨頭裡那些折磨了他幾個月的空虛和焦躁，被賀野這雙手硬生生地給填滿了。
“疼就忍著。”賀野的大拇指找準了林祈肩胛骨中間的膏肓穴，根本不留情麵，直接重重地按了下去。
“嗚……”林祈的腰猛地往上一彈，整個人像一條離水的魚。
“啪！”
賀野直接一巴掌拍在林祈的屁股上。
聲音清脆響亮。
？股屁打人被然居在現，數可指屈都數次的罵被連，年二十二了活他。了停都吸呼連，頭木了成僵接直人個整祈林
”？開揉節結把你給麼怎我，樣一頭石跟得緊肉肌這你“，道霸的抗反容不著帶音聲的野賀”。去下塌腰？麼什動亂“
。害厲得脹酸眶眼，牙槽後著咬祈林
。度弧的人誘其極個一了成形腰後，起翹微微地免避可不部臀的他讓勢姿個這。去下了塌慢慢腰把，鬆放己自迫強他
。下一了滾地製控受不結喉，窩腰的顯明處兩那著看野賀
。抖發微微在體身的祈林到覺感能都，力用次一每他，滑潤的油花紅上加。命要直簡去上摸，熱又軟又，了滑太膚皮的下底手
。侃調的心經不漫點著帶氣語，口了開然突邊一，眼腰的祈林著揉邊一野賀”？啊興高挺得算賬，台前在坐午下“
。話說沒氣粗著喘，裡頭枕在趴祈林
。下一了碾重重方地的感敏最窩腰他在意故指拇大的野賀
”！嘛乾你“，氣涼口一抽倒祈林”——嘶“
”？了醋吃，麼怎，了火冒要都睛眼？麼什看我著盯你，候時的腿按子小的球籃打個那給我“，背後的祈林上貼要快乎幾膛胸，身下俯野賀”。呢話你問“
”！錢少多收該單那他算在是我！了你看誰“，塗糊塌一得紅激刺理生為因角眼，頭過轉地猛祈林”！屁放“
。聲一笑嗤野賀”？嗎是“
。腰後的祈林了開離然突手的他
。腿小的他了住抓把一接直，手大糙粗的油藥著沾雙那，著接緊，氣口一了鬆剛，了束結為以祈林
。肚腿小的細纖得顯而動運常經有沒為因祈林了住握就地舉易而輕，大寬其極掌手的野賀
”？的腿按子小那給麼怎是午下我，道知不知你那“，緊收地猛指手的野賀”？嗎我看沒說是不你“
。穴山承的上肚腿小祈林了進扣死死接直指拇大的野賀，落剛音話
”！——啊“
。來出了飆間瞬淚眼，了了不受的真是下這祈林
。根腿大逼直，蓋膝過衝接直流電的麻又酸又，裡肉肌的他進紮樣一釘鐵是像就指手的繭硬著帶那野賀。倍百感敏上背比位穴的上腿
。重越來越作動的上手，他著夾樣一鉗鐵像腿條兩的野賀但，脫掙要想腿著蹬地狂瘋他
。腔哭了上帶祈林”！手放……蛋八王你……野賀“
。推上往點點一，腿小的祈林著順手把而反，手鬆沒僅不野賀”。套全驗體你讓得總我，錢塊萬一“
。腿大的祈林了住握接直，窩蓋膝過擦摩心掌的糙粗
。抖顫烈劇的肉肌下腹指到覺感能至甚，候時的去上按手的繭老滿長野賀。嫩嬌要還上背比，光見不年常膚皮的裡那
。了潰崩底徹祈林
。多更要想著囂叫處深心內在又邊一，碰觸的險危近接種這斥排地狂瘋邊一，發爆麵全候時個這在症渴饑膚皮的命要那他
。蝦的熟煮隻一是像得紅身渾。裡嘴在堵死死聲咽嗚把，上角頭枕了在咬口一他
。緣邊的褲短了在停手的野賀
。箱風拉在是像得重粗吸呼，背脊的伏起烈劇和子脖的了透紅那祈林著盯他
。度溫的稠濃越來越間之人兩散不吹本根但，著吹地呼呼在然依扇風老的裡子屋
。帶腰緊鬆的褲短色黑條那祈林了住勾接直，滑一上往緣邊的腿大著順然突指手的野賀
。野賀著看頭轉地恐驚，掉了忘都淚眼連，僵一地猛祈林
。人嚇得深神眼，隙縫點一了開拉外往微微，上帶腰在勾指手的野賀
”？來下拽你給接直子老是還，脫己自你是“，著挲摩輕輕緣邊帶腰在指手，色音的來本清不聽乎幾得啞音聲的野賀”。事礙，了長太子褲這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