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傲骨的折斷
“放開我！你們這群……呃啊！”
樂正綾被粗暴地按在滿是灰塵和機油汙漬的水泥地上。幾個壯漢像是對待待宰的牲畜一樣，分別壓住了她的四肢。她引以為傲的格鬥技巧，在絕對的力量壓製和嚴重的手腕傷勢麵前，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頭目蹲在她麵前，手裡把玩著一把帶有鋸齒的戰術匕首。那冰冷的刀鋒貼上了樂正綾滿是冷汗和血汙的臉頰，輕輕拍打著。
“不是很能打嗎？樂正搜查官？”
頭目的聲音像是在砂紙上打磨過一樣粗礪，帶著濃重的煙草臭味，直衝樂正綾的鼻腔。
“怎麼不叫了？剛才那股子要把我們殺光的狠勁兒去哪了？”
“呸！”
樂正綾儘管被壓得動彈不得，依然倔強地昂起頭。那一雙金橙色的眼眸裡，雖然布滿了紅血絲，卻依舊燃燒著不屈的火焰。
“殺了我……有種你就殺了我！”她咬著牙，字字帶血，“你們逃不掉的……總部很快就會鎖定這裡……到時候……”
“啪——！！”
一記清脆而沉重的耳光，狠狠地甩在了她的臉上。
這一巴掌沒有留任何餘力。樂正綾隻覺得大腦“嗡”的一聲，眼前的世界瞬間變得模糊，左耳出現了尖銳的耳鳴。嘴角原本凝固的傷口再次崩裂，鮮血順著下巴滴落在肮臟的地麵上。
“別跟我提什麼總部。”頭目抓起她散亂的長發，迫使她仰視自己，“在這裡，我就是法。我就是神。”
“嗚……”樂正綾痛苦地皺起眉。頭皮傳來的撕裂感讓她不得不順著對方的力道仰起頭，露出了纖細脆弱的脖頸。
“這眼神，我討厭。”
頭目盯著她那雙依舊充滿恨意的眼睛，冷哼一聲。
“看來得先讓你學學，什麼是‘女孩子’該有的表情。”
話音剛落，他毫無預兆地揮起拳頭，重重地轟在了樂正綾毫無防備的小腹上！
“砰！”
“——咳哈！！”
這一拳精準地打在了胃部。樂正綾的雙眼瞬間暴突，身體本能地像蝦米一樣弓起，卻因為四肢被按住而無法蜷縮，隻能在那恐怖的拉扯力下劇烈痙攣。
劇痛。
仿佛五臟六腑都移位了的劇痛。胃裡的酸水甚至來不及湧上喉嚨，就被堵在了胸口，讓她瞬間窒息。
“呃……咳……咳咳……”
她張大嘴，拚命地想要吸氣，卻隻能發出破風箱般的嘶鳴。生理性的淚水，不受控製地從眼角滲了出來。
“這就疼了？”頭目獰笑著，根本不給她喘息的機會，又是狠狠一腳，踢在了她的側腰上，“剛才殺我兄弟的時候，不是挺威風嗎？！”
“砰！”
“啊——！”
樂正綾發出一聲短促的慘叫。這一腳似乎踢斷了肋骨，鑽心的疼痛讓她渾身冷汗直冒。
“哭啊。”頭目踩著她的胸口，漸漸加力，“給我哭出來。讓我聽聽精英搜查官的哭聲是不是也那麼硬氣。”
“休……想……”
樂正綾死死地咬著下唇，哪怕嘴唇被咬破，鮮血染紅了牙齒，她也不肯發出求饒的聲音。她是樂正龍牙的妹妹，是S級搜查官，她有著屬於戰士的尊嚴。
“嘴硬？”
頭目眼中的暴虐更甚。他突然把手中的匕首插回腰間，雙手抓住了樂正綾那件已經破損不堪的搜查官製服領口。
“那就讓我們看看，剝了這層皮，你裡麵是不是也這麼硬！”
“嘶啦——！！”
伴隨著裂帛的脆響，那件象征著榮耀與秩序的製服，被暴力撕成了碎片。
“不！！住手！！”
樂正綾驚恐地尖叫起來。這種聲音與剛才挨打時的悶哼完全不同，帶著一種源自女性本能的、對被侵犯的恐懼。
但她的尖叫隻能激起暴徒們更大的獸欲。
“嘶啦！嘶啦！”
緊接著是裡麵的戰術背心、黑色的緊身打底衫……層層衣物在蠻力下化作飛舞的破布。
幾秒鐘後，樂正綾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了充滿汙濁空氣的地下室裡。
稍微有些涼意的空氣刺激著她滾燙的皮膚。她那經過長期鍛煉、有著完美肌肉線條的雪白肌膚，此刻布滿了青紫色的淤痕，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淒慘而誘人。
而那被黑色蕾絲胸罩包裹著的、形狀挺拔的胸部，正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而劇烈起伏。
“喲，還是黑色蕾絲的？”頭目吹了聲口哨，周圍按著她的壯漢們也發出了下流的哄笑聲。
“看不出來啊，這麼正經的搜查官，內衣穿得這麼騷？”
“看來骨子裡就是個欠操的貨色！”
這些汙言穢語像毒針一樣紮進樂正綾的耳朵裡。
“閉嘴……閉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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