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結束處男身份(4575字)

明月見男人一動不動，半天不吭聲，心裡頓時咯噔了一下。壞了，這祖宗該不會是臨陣脫逃，想反悔不拍了吧？一想到那扣掉的四位數房費和身上這兩千塊的衣服，明月的肉就一陣陣生疼。她急忙走上前，雙手合十，語氣近乎哀求：“十三老師，我的好哥哥，咱們都在網上聊得那麼投緣了，你可不能在這節骨眼上跟我掉鏈子啊。”明月欲哭無淚，這一刻，眼前的男人就是她供在神龕上的財神爺。她一咬牙，使出了終極殺手鐧：“隻要你今天陪我把這片子拍完，上線後的收益，我直接分你三分之一！不，純利潤的三分之一都歸你！”寧程坐在沙發上，修長的雙腿交疊，黑眸好整以暇地看著眼前這個快要急哭的女人。他向來是個運籌帷幄的決策者，可此時卻有些拿不準情況。他當然不是什麼“十三老師”，但心底深處那抹好奇心卻被勾了起來。他想弄清楚，這個嘴裡嚷嚷著“拍片子”的瘋女人，究竟在玩什麼花樣。為了不暴露身份，寧程壓低了聲線，用最簡短的字句回道：“我沒說不拍。你繼續。”聲音低沉磁性，帶著上位者特有的命令感，多說多錯，少說少錯。“謝天謝地！”一聽到他開金口，明月瞬間滿血複活，眼裡甚至閃著資本家壓榨勞動力成功的光芒。她伸手扯了扯寧程的衣袖，示意他起身，一邊碎碎念地帶他走向房門：“來來來，咱們抓緊時間。等會兒一開機，第一個分鏡頭就是我們兩個推門進來。一進門，就在玄關這裡接吻。前戲部分我們正常做，等氣氛烘托得差不多、可以插入的時候，第一個動作定在玄關——你直接抬起我的一條腿，正麵進去。”交代到這裡，明月突然停下腳步，轉過身，有些不確定地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這男人身材高大，氣場強得有些過分，怎麼看都不像缺女人伺候的主。可明月還是為了安全起見，多嘴問了一句：“內個……十三老師，你和女人做過吧？事先聲明，我這可是第一次，等會兒你輕著點。”第一次？寧程原本淡定的麵容瞬間破裂，一抹極其罕見的尷尬從他的臉上掠過。活了二十八年，他一到夜裡就化身清心寡欲的苦行僧，除了偶爾憋得狠了用手解決，還真沒實戰過。用手擼過……算是有性經驗嗎？在片子裡看過，算不算熟練工種？而且，聽這女人的意思，她竟然要拉著他現場錄製那種見不得光的性愛視頻？寧程的太陽穴跳了跳，原本平靜的心緒瞬間掀起驚濤駭浪。莫名其妙要跟一個闖進房間的女人上床，還要被攝像頭全程記錄？荒謬。他是不是該立刻把這個滿腦子廢料的女人扔出去？就算是她叫明月，他也絕對無法容忍自己的私密視頻被上傳到網絡上任人意淫。明月看著麵前的男人再度陷入詭異的沉默，心裡泛起一陣犯嘀咕。怪了，這個十三在網上跟她聊天的時候，明明騷話一套一套的，怎麼到了三次元，反倒跟個悶葫蘆一樣，半天放不出一個屁來？不過轉念一想，她自己上班時是個不修邊幅的牛馬，下班了化身騷浪網黃。這年頭，做同行的有點人格分裂和社恐，倒也合情合理。明月沒多想，轉過身去，準備去調校玄關處的相機。由於轉頭的動作有些急，那一頭濃密烏黑的長發隨著她的動作，順勢被甩到了身體的另一側。刹那間，她原本被烏發遮擋的左肩暴露無遺。寧程的目光原本冷淡地跟隨著她，卻在視線觸及她左肩的皮膚時，瞳孔驟然一縮。在極好的燈光和白色蕾絲的襯托下，明月細嫩的左肩頭上，赫然綴著三顆小巧的黑痣。那三顆痣的排列極其特殊，精巧地圍成了一個精細的半圓，宛如一彎懸掛在夜空中的月亮。寧程緊繃的呼吸在這一刻徹底停滯。記憶裡那個梳著雙馬尾、總是跟在自己麵前喋喋不休的女孩，在夏天穿背心時，左肩上也有這樣一彎一模一樣的月牙。眼前的女人還在一邊擺弄支架，一邊自顧自地嘟囔著。那副為了搞錢不擇手段、卻又透著股憨氣的活潑模樣，與他荒蕪童年裡唯一的亮色，嚴絲合縫地重疊在了一起。寧程沉寂多年的心臟，突然瘋狂地跳動了起來。去他媽的理智，去他媽的視頻，他現在隻想順從本能。“好。”寧程喉結狠狠上下滾了滾，聲音沙啞得不像話，“你說怎麼拍就怎麼拍，我都配合你。”明月一聽，心裡一塊大石頭落了地。她手腳麻利地在房間的各個死角架設好了第三方視角的相機，最後拿來一部手機，一把塞進寧程手裡。她一臉嚴肅地叮囑道：“等會兒後入的鏡頭你來拍，手一定要穩，千萬別抖。儘量別把我的全臉拍進去，稍微擦到一點邊沒關係，我後期好打碼。但你要是把全部的臉拍進去了，我後期修圖會非常麻煩，聽懂了嗎？”寧程淡淡地嗯了一聲，握著手機的指尖微微發緊。明月抬手看了看腕表，晚上七點半，時間剛剛好。早點拍完早點收工，今晚要是十三不介意的話他可以繼續住著，她就回出租屋剪視頻去了。空氣裡的溫度似乎在不知不覺中升高，明月被男人灼熱的視線盯著，莫名有些口乾舌燥。她不自然地扯了扯裙擺，掩飾性地問道：“內個……我來酒店之前已經在家裡洗過澡了。你要不要先去洗個澡？”雖然出來賣藝掙錢，但作為一個有輕微潔癖的人，明月絕對無法容忍一根不乾淨的玩意兒戳進自己的身體。“好。”寧程應了一聲，隨手從行李箱裡扯了一件睡袍。在明月疑惑的目光中，他緊緊攥著自己的手機，轉頭大步進了浴室。“砰”的一聲，浴室門關上。寧程站在巨大的大理石洗手台前，有些挫敗地撐著台麵。他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帶著一種視死如歸的表情，顫抖著點開了手機裡的瀏覽器。這位平日裡在生意場上上殺伐決斷、讓無數老狐狸聞風喪膽的寧氏掌權人，此時正破天荒地在搜索框裡一字一句地輸入：【第一次和女孩子做愛，需要注意什麼？如何讓她不疼？】【女生說她是第一次，前戲要怎麼做？】網頁彈出一堆令人眼花繚亂的科普。寧程如臨大敵，像是在批閱幾百億的跨國並購案一般，神情肅穆、逐字逐句地默記著那些步驟。要溫柔，要多撫摸，要尋找她的敏感點……十五分鐘後。浴室的門再度拉開，寧程換上了一件黑色的絲綢睡袍，領口微微敞開，露出大片胸肌。由於剛洗完澡，他額前的碎發帶著潤濕的潮氣，原本清冷的氣質裡，硬生生多了一股勾魂攝魄的野性。明月正坐在床沿上調整呼吸，見他出來，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媽的，這哪是網黃，這質量，就算是去白馬會所當頭牌都綽綽有餘。自己這波，怎麼看都是賺大了。“開始吧。”寧程按動相機拍攝鍵，將設備固定在完美的拍攝視角，隨後邁開長腿走到門後。明月深吸一口氣，瞬間進入“演員”狀態。她走到門外，抬手敲了敲門。“哢嗒。”門從裡麵被拉開。鏡頭鎖定。明月剛一踏進玄關，還沒來得及說出預定的台詞，一具滾燙的身體便鋪天蓋地地壓了上來。“唔……！”寧程的大手一把扣住她的後腦勺，薄唇帶著一絲不容拒絕的狠戾，狠狠地封住了她的呼吸。浴室裡現學的技能在碰觸到她溫軟嘴唇的刹那，瞬間被本能燒成了灰燼。他的舌尖蠻橫地頂開她的齒關，猶如巡視領地的君王，瘋狂地掃蕩著她口中的甜美，甚至將唾液攪拌出令人麵紅耳赤的羞恥水聲。明月被這過於激烈、甚至帶著一絲侵略性的吻吻得雙腿發軟。等等……這前戲，是不是太猛了一點？十三在網上的聲音明明很溫柔的啊！她下意識地想要掙紮，可剛一動，寧程那條結實的大腿便強勢地擠進了她的雙腿之間。男人的大手掐住她纖細的腰肢，狠狠往上一托。明月驚呼一聲，本能地抬起一條白嫩的大腿，死死盤在了男人精壯的腰間。“嘶拉——”蕾絲在男人粗暴的撕扯下，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音，布料瞬間被扯爛。奶白色的布料掛在腰際，更顯得那一對飽滿的雪乳顫巍巍地暴露在空氣中，頂端兩顆嫣紅在暗光下如熟透的櫻桃，誘人采擷。寧程捏著她大腿根部的軟肉，那處從未被開拓過的、滑溜溜的私密處，此時正隔著薄薄的內褲內襯，死死抵在他睡袍下早已堅硬如鐵的巨物上。“十三老師……慢、慢點……”明月有些慌了，這發展太快了，她的身體還沒完全準備好。然而，男人的大手已經粗暴地扯掉了那層最後的阻礙。他那根駭人的巨物帶著恐怖的熱度，直接抵在了她泥濘濕潤的花口上。“月亮，忍著點。”寧程沙啞著嗓音，叫出了那個藏在心底的名字。在明月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他腰腹一沉，那根碩大粗長的巨物，悍然頂開了緊致層疊的嫩肉，毫無保留地、深深地捅了進去！“啊——！”一聲高亢、痛楚中夾雜著極致麻意的嬌喘，瞬間響徹了寂靜的玄關。明月痛得十指死死摳進寧程肩膀的肌肉裡，身體劇烈顫抖。天殺的……這尺寸、這硬度，根本不是彎鉤！這分明是一根要了人命的驢鞭！寧程被那四麵八方瘋狂擠壓、絞緊的溫熱嫩肉爽得倒吸一口涼氣，額角青筋暴起。他死死按著她，等她稍微適應了這股粗暴的占有後，才開始掐著她的腰，開始有節奏地、深深淺淺地抽動起來。每一次撞擊，都發出“啪啪”肉體碰撞的聲音，玄關處的鏡頭裡，隻拍到男人寬闊矯健的後背，以及女人那條無力掛在他腰際、白得發光的長腿。過了一會兒，玄關處的站立姿勢讓明月的體力徹底透支。“去……去床上……”明月哭著求饒，嗓音已經帶了媚人的哭腔。寧程掐著她，維持著負距離接觸的姿勢，大步將她抱到了那張大床上。明月剛一沾床，便被男人粗暴地翻過了身子。她像一隻待宰的羔羊般趴在柔軟的被褥裡，雙膝跪地，顫巍巍地拱起了那渾圓、飽滿如蜜桃的臀肉。寧程跨坐在她身後，從斜上方拿起了那部拍攝手機。屏幕裡，明月的脊背線條優美，左肩上的痣隨著她的抽泣微微顫動。而那一對雪白肥美的臀肉，正被一根猙獰紫漲的巨物不斷地破開貫穿。“啪！啪！啪！”寧程一邊穩穩地舉著手機，拍攝著這極具視覺衝擊力的畫麵，一邊發了狠地往最深處撞擊。那處從未被承接過的花蕊被他反複研磨，帶出一股股泛著白沫的淫水，順著大腿根部滴落在床單上。“太深了……啊！十三……慢一點……要壞了……”明月哭得梨花帶雨，她覺得自己像是一艘在驚濤駭浪裡被撞碎的小舟。可她不知道，她越是喊著別的男人的名字，身後男人的掠奪就越發凶狠。不知道過了多久，床單已經被汗水和愛液浸透。寧程長臂一撈，將幾乎失神的明月再次抱了起來。這一次，他們來到了高空落地窗前。窗外，是璀璨的外灘夜景，東方明珠變幻著粉紫色的霓虹。窗內，明月的雙手死死撐在冰涼的玻璃窗上，留下一道道模糊的手印。她的身體被身後的男人撞得不斷向前貼去，飽滿的雪乳死死擠壓在玻璃上，變形得令人血脈僨張。“看著窗外。”寧程在她耳畔低喘，滾燙的呼吸噴灑在她的頸窩，“拍得很好，月亮。”從外麵的高空看去，落地窗上隱隱約約倒映出兩個交疊、聳動的瘋狂身影。紙醉金迷的霓虹與原始、色情的肉體拉扯完美融合，高級到了極致，也色情到了極致。明月的神智徹底淪陷了，她分不清這是在拍片，還是在受刑，她隻知道自己體內的那股癢，正被這個男人狠狠止住。到了最後，明月已經連站立的力氣都沒有了。寧程靠坐在落地窗旁的單人沙發上，掐著她的腰，將她整個人提了起來，跨坐在了自己的身上。“最後……一個鏡頭……女上位……”明月美眸半睜，失神的眼眶裡盛滿了生理性的淚水。即使到了這一步，打工人的敬業精神依舊在作祟，她竟然還惦記著分鏡頭腳本。寧程低笑了一聲，那笑聲裡滿是宣泄後的沙啞與性感。他雙手扣住她傷痕累累、滿是青紫指印的細腰，往下一按——“唔嗯……！”明月認命地跨坐在他身上，被迫主動起伏。裙子早已破碎不堪，鬆鬆垮垮地掛在她的手臂上，隨著她上下起伏的動作，那一對乳肉如波浪般劇烈晃動，晃得寧程眼眶發紅。當最後一次高潮來臨時，明月無力地趴在寧程的胸口，差點暈厥了過去。寧程死死摟著懷裡失而複得的寶貝。手機裡，視頻錄製結束。寧程看著沉睡中明月那張布滿紅暈、眼角帶淚的臉，指尖溫柔地撫過她左肩上的三顆痣。十三？網黃？寧程冷笑了一聲，用自己的手機發了一條短信給助理：“查一個網上叫‘十三’的色情主播。另外，國金麗思5208房，這個月後麵全訂。”他的月亮，他找到了。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