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巨人隊長的珍寶
帳篷裡熱得像蒸籠，空氣稠得化不開，濃烈地混雜著曬過的皮革味、巨人身上蒸騰的汗酸，還有一種更原始的、仿佛野獸標記領地般的濃稠雄性氣息，沉甸甸地壓在肺葉上。巨人隊長奈德像座肌肉小山一樣，坐在一張對他而言顯得過於簡陋的木凳上。那凳子被他壯碩的臀肌壓得「嘎吱」作響。他寬闊得嚇人的胸膛隨著每一次呼吸劇烈起伏，緊繃的黑色皮革束帶深深勒進他虯結鼓脹的肌肉裡，每一塊硬得像花崗岩的線條都被勒得清晰無比，充滿了野蠻的力量感。他的膝蓋，巨大得像兩塊磨盤，幾乎要頂到我的下巴尖，逼得我隻能拚命仰起頭，才能勉強看到他滿是粗硬胡渣、卻透著某種粗獷英俊的臉龐。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裡，燃燒著一種近乎瘋狂的狂熱，像是虔誠信徒在回味神啟的瞬間。
「小東西，」奈德開了口，低沉的嗓音像地底深處傳來的悶雷，帶著一種奇異的顫抖，仿佛在講述世間最神聖的秘密。 「你他媽睡著的時候…那對小屁股，嘖嘖…」他伸出那雙蒲扇般巨大、指節粗礪如樹根的手掌，在空中貪婪地描摹著，仿佛在虛空中揉捏著我的臀瓣。 「翹得老高，圓滾滾、肉乎乎，活脫脫像兩顆熟透了、一掐就流水兒的小蜜瓜！」他嘴角咧開一個野性的弧度，舌尖舔過乾燥的下唇，眼神像餓了十天半月的狼盯上了鮮肉。 「那皮肉…蒼白，嫩得能掐出水來，繃得那麼緊實…操！我當時就想撲上去狠狠咬一口！多裡安，你他媽的…簡直就是天神專門捏出來、送到我嘴邊的極品騷貨！」
我像隻受驚的兔子，縮在角落那張對我來說都嫌窄的小凳子上，冰冷的雙手死死貼著自己滾燙得快燒起來的臉頰。帳篷外明明是暖烘烘的夏日午後，我卻控製不住地牙關打顫，渾身發冷。他每一個字都像裹著欲望的重錘，狠狠砸進我心底深處，砸得我恐懼翻江倒海，卻又詭異地牽動著心臟瘋狂擂動。他繼續說著，聲音越來越低，越來越沉，像是完全陷入了那場混亂暴虐的記憶泥沼，無法自拔。
「那天早上！我一衝進你們那狗窩宿舍，眼睛就他媽黏在你身上了！」奈德猛地拔高音量，眼中凶光爆射，白森森的牙齒在昏暗光線下閃著寒芒。 「門口擠滿了那群發情的野狗！個個眼睛冒綠光，口水流得三尺長，恨不得立刻撲上來把你分食了！操他媽的！誰敢擋我的道？！」他粗壯的脖子青筋暴起，拳頭捏得咯咯作響，仿佛又回到了那個血腥的早晨。 「我肩膀一撞！管他是誰，直接像垃圾一樣撞飛！我比他們都高，都壯！肌肉硬得能崩斷鐵鏈！誰他媽配跟我搶？！」他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那股濃烈的雄性壓迫感幾乎讓我窒息。 「我腦子裡就一個念頭在燒——你那圓得勾魂的小屁股，必須是我第一個操進去的！我要當第一個在你那緊致小穴裡烙下印記的！要讓你從裡到外都變成我專屬的戰利品！誰敢碰，我擰斷他的脖子！」
他龐大的身軀猛然前傾，像一座山朝我壓來！巨大的陰影瞬間將我整個人完全吞噬。他滾燙的氣息噴在我臉上，帶著濃得化不開的汗味、皮革的腥臊，還有更深層的、如同野獸發情般的濃烈雄性荷爾蒙，熏得我頭暈目眩，眼前陣陣發黑。 「我衝向你那張破床的時候，」他幾乎是貼著我的耳朵低吼，熱氣噴進耳蝸，激起一陣戰栗。 「那些擋道的蠢貨，被我撞得東倒西歪！牆都他媽差點給撞塌了！另一邊的走道？操！早就被我們的人占滿了！你那幫可憐蟲小同學，一個個被按在他們的小破床上，屁股被操得啪啪響！哭爹喊娘，叫得跟殺豬一樣！可我他媽的眼裡隻有你！隻有你那對在薄薄褲子底下勾引我的小騷屁股！」
我艱難地咽了口唾沫，喉嚨乾得像被砂紙磨過。腦海裡不受控製地閃回那個地獄般的早晨——巨人野獸般的咆哮、窄床不堪重負的吱呀呻吟、還有阿德裡安那張因極致痛苦而扭曲變形的臉…恐懼像冰冷的藤蔓纏緊了心臟。 「你…你為什麼…」我拚命擠出聲音，細若蚊蚋，帶著顫抖。 「為什麼偏偏…這麼執著…是我？」
「執著？！」奈德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猛地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大笑，笑聲震得頭頂的帆布帳篷都在嗡嗡顫抖。 「多裡安，我的小寶貝兒，你根本不懂！」他湊得更近，那雙燃燒著欲火的黑眸死死鎖住我，眼神滾燙得能將我熔化。 「我在腦子裡，早就把你這小騷貨擄回我帳篷操了千百遍了！我恨不得現在就用最結實的皮繩，把你那纖細的腳踝死死綁在我的床柱上！讓你永遠、永遠都他媽別想跑！就乖乖給我趴在床上，隨時準備好張開你那緊致又貪吃的小騷洞，等著我的巨根狠狠捅進去！等著我把滾燙濃稠、能灌滿你小肚子的精華，一滴不漏地全他媽射進你最深處！」他伸出猩紅的舌頭，貪婪地舔過自己厚實的下唇，目光如實質般掃過我的下半身，仿佛已經穿透了布料。 「我的巨屌，會是你活著唯一能感受到的東西！你這對圓潤的小屁股，得他媽隨時隨地為我敞開！無論我想用什麼姿勢操你、無論我什麼時候性致來了要乾你，你都得給我乖乖撅起來受著！我要用油亮的皮革帶子、用粗麻繩，把你綁成各種能凸顯你這小騷屁股的浪模樣！你那緊致的、粉嫩的小菊花…隻屬於我一個人！我要狂插猛乾！操到你哭著喊著爽翻天！操到你小肚子鼓起我雞巴的形狀！」
我嚇得渾身劇烈一抖，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不住的細碎嗚咽，雙腿本能地死死夾並攏。奈德那雙燃燒著欲火的獸瞳敏銳地捕捉到了我的恐懼。他巨大的手掌伸了過來，粗糙得像砂岩石般的指腹，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溫柔」，輕輕撫過我滾燙的臉頰。那觸感帶著驚人的熱度，和他龐然身軀散發的體溫一樣灼人。
「別怕，我的小寶貝兒，」他壓低了嗓音，那刻意放柔的語調反而比怒吼更讓人膽寒，像毒蛇吐信。 「我發誓，這輩子…就他媽沒見過比你那多汁、圓翹的蜜桃臀更勾魂的玩意兒！那天早上，我的心臟跳得像他媽有十麵戰鼓在裡頭擂！胯下這根屌…硬得發痛！痛感從龜頭一路鑽到卵蛋根兒！操他媽的！簡直要炸開了！」他深吸一口氣，眼神再次陷入那種狂熱的回溯。 「原諒我吧，多裡安…當我撲到你那張小破床上，掰開你這對圓屁股，舌頭迫不及待舔上你那溫熱緊縮的小穴眼兒時…操！我感覺自己他媽的瞬間升天了！爽得靈魂出竅！」他喉結劇烈滾動，發出滿足的咕噥聲，仿佛那銷魂的觸感還留在舌尖。 「那地方…又軟又熱，緊得他媽像處女的屄！我的舌頭剛鑽進去舔弄…操！我就控製不住了！爽得直接射了！射了好幾股！濃濃稠稠、滾燙得像岩漿的精水，噴得你滿屁股、滿腿縫都是！你有沒有感覺到？！嗯？！」
我的臉頰瞬間燒得能烙餅，火辣辣的羞恥感席卷全身，我猛地低下頭，恨不得把臉埋進膝蓋裡，不敢再看他那雙仿佛要將我生吞活剝的炙熱眼睛。那裡麵翻湧的野性瘋狂，讓我從骨髓裡透出寒意。這家夥…絕對是個瘋子！我心裡狂喊，可詭異的是，他那些粗鄙下流、充滿占有欲的話語，卻像帶著鉤子一樣，攪得我心神不寧，下身竟隱隱傳來不該有的麻癢。
「嘿，小東西，」奈德的語氣突然一變，低沉下來，帶著一種罕見的、試圖講道理的認真，雖然依舊粗魯。 「別他媽把我們巨人全當成隻會用屌思考、見洞就插的牲口。操！我們也有感情！強烈得他媽能把人燒成灰的那種！雖然我們澤爾科神殿裡那些裝神弄鬼的祭司，成天叨逼叨說什麼『愛情是褻瀆』、『是毒藥』…但我們也會愛上一個人！跟你這小腦袋瓜裡想的…嗯，大概有那麼點像！」
「有點像？」我忍不住挑眉，聲音裡充滿了濃濃的懷疑和警惕。關於巨人的傳聞，哪一個不是血腥、暴虐、欲望橫流？這家夥的話，我能信哪怕一個標點符號？
「當然他媽的有差別！廢話！」奈德嗤笑一聲，白牙閃過。 「我們這身板、這腦子、這分泌的玩意兒，跟你們這些小不點能一樣嗎？有些吃飽了撐的學者嘰嘰歪歪，說什麼再過幾代，我們巨人族就會從你們這些小人種裡徹底分出去，變成他媽的兩個物種！到時候連雜交都辦不到！操蛋！」他啐了一口，繼續道：「現在就已經夠明顯了，不隻是我比你高一個頭那麼簡單！雖然澤爾科的祭司們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地反對，但…我們有些家夥，確實他媽的會栽進去——栽進你們小人說的『愛情』這坑裡！對一個巨人來說，這種事一輩子可能就他媽來這麼一次！可一旦來了…」他眼神變得深邃，帶著一種近乎敬畏的恐懼，「那勁頭…凶猛得能撕碎一切！會直接改變我們的身體！連他媽的雞巴形狀都能改！」
「改變？！」我驚愕地重複，腦子徹底成了一團漿糊。我對生物學那點可憐的記憶，還停留在高中時解剖那隻倒楣催的小豬崽，那經曆惡心得讓我至今看到豬肉都反胃。
「沒錯！」奈德重重點頭，那認真的神情出現在這張野蠻的臉上，顯得格外詭異。 「一個巨人，要是真他媽的『墜入愛河』了，」他吐出這幾個文縐縐的字眼時，表情有點扭曲。 「半小時之內！他身上的味兒就會變！變得更濃！更深！像發酵了幾百年的烈酒混著鐵鏽和鬆脂！其他巨人一聞到這股味兒，就知道——操！這傻大個兒的心被哪個小妖精勾走了！」他頓了頓，目光變得更加奇異。 「然後…他那根屌，不管原來是30公分還是35公分，會他媽的再長大個起碼2.5公分！粗度？至少暴增個3公分！就一天！一天之內完成！快得嚇人！而且…」他湊近，壓低聲音，那濃烈的雄性氣息幾乎讓我暈厥。 「隻要他待在他愛的那個小東西身邊，他那根雞巴…隨時！隨時都他媽硬得像淬過火的精鋼！隨時準備好要狠狠捅進那小騷洞裡去！這是體內那些亂七八糟的荷爾蒙在造反！他想軟？門兒都沒有！這改變還是永久的！他整個人會被那該死的『愛情』徹底改造，像中了最烈的毒，癡迷得連自己姓啥都忘了！」他話鋒一轉，語氣帶上了陰霾。 「但操蛋的是——要是他不幸跟他愛的人分開了…那他媽就完了。他這輩子，再也別想硬起來！」
「硬…硬不起來？！」我驚得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下巴差點脫臼。這他媽跟我今天親眼所見的場麵完全對不上號啊！那群在營地裡晃蕩的巨人，哪個不是褲襠鼓得像塞了根狼牙棒？沒有一根是軟趴趴的！
「那…那如果他愛的人…」我猶豫著，好奇心壓過了恐懼，忍不住追問這荒誕又駭人的生理現象。 「死了呢？或者…被別人搶走了？會怎麼樣？」這聽起來簡直像詛咒！
奈德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仿佛被一片厚重的烏雲籠罩。他英俊粗獷的臉龐蒙上一層深重的陰影，眼神飄向帳篷角落的黑暗處，帶著一種刻骨的恐懼和…悲涼。 「悲傷心碎？那算輕的。」他聲音乾澀，像砂礫摩擦。 「抑鬱？像行屍走肉？很多會…早死。」他停頓了很久，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才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擠出更殘酷的事實：「甚至…自殺。我…親眼見過好幾回。」那沉重的語氣裡的絕望，沉甸甸地壓在帳篷的空氣裡。 「所以…澤爾科那些老不死的祭司，才他媽的整天嚷嚷愛情是瘟疫，碰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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