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震驚得差點從椅子上滑下去，一屁股摔在他那雙散發著濃烈腳汗味和皮革氣息的巨腳邊！腦子裡一片轟鳴！道歉？ ！一個剛剛強暴了我的巨人…在向我道歉？ ！尤其當他那根巨屌還他媽的硬得像根燒紅的鐵棍，直挺挺地對著我的臉！甚至…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黏稠的精液痕跡還殘留在他那沉甸甸、布滿皺褶的碩大陰囊上，有些濃稠的白濁液體順著他鼓脹賁起的大腿內側肌肉緩緩淌下，甚至沾在他粗壯的小腿汗毛上，在光線下閃爍著淫靡濕亮的光澤！這他媽的算是哪門子道歉？ ！
「我對你做的事…不可原諒。」他低沉的聲音裡充滿了真切的痛苦和懊悔，那雙深邃的黑眸緊緊盯著我，裡麵翻滾著複雜的情緒。 「我可以解釋為什麼會發生那種事…但我沒有任何借口。隻有你，才能決定是否原諒我。你一定覺得我們巨人都是些隻懂暴力、沒有感情的性愛機器…但，這並不完全是事實。」
他真像他說的那樣後悔嗎？我腦子裡亂成一鍋粥，無法思考。但我的眼睛卻像有自己的意誌，不受控製地死死盯著他胯下那根近在咫尺的巨根！粗厚的包皮已經完全退到了紫黑色龜頭的冠狀溝後麵，露出肥碩猙獰的龜頭，龜頭下方積聚著一圈明顯的、散發著濃烈腥臊味的黃白色包皮垢。粗壯的棒身上，每一條暴凸的青筋都在劇烈地搏動著，仿佛裡麵奔騰著岩漿，隨時要爆裂開來！我他媽的從沒見過這麼硬的東西！而他…竟然在這種狀態下，跪著道歉？ ！
「你…你這是什麼意思？」我終於從乾澀的喉嚨裡擠出幾個字，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充滿了戒備和困惑。
他苦澀地扯了扯嘴角，低頭瞥了一眼自己胯下那無法忽視的存在。 「好吧，在你看來，也許我們就是一群超大號、腦子長在雞巴上的性愛機器。」他自嘲地承認，聲音裡帶著濃濃的無奈。 「但我們並非生來就無情無義。我得承認…我們被一個操蛋的宗教…徹底綁架了。你應該聽說過一點吧？」
我點點頭，心裡一陣翻江倒海。他們的神，那個叫澤爾科的惡心玩意。我們在曆史課上學過巨人那令人作嘔的宗教。記憶最深的就是教科書插圖裡，一尊粗糙的石雕神像，長著扭曲的犄角，胯下挺著一根比例誇張到荒謬的巨大石雕陽具，直挺挺地向前伸出，像在向整個世界炫耀他們唯一的「信仰」！連他媽的神都這麼迷戀雞巴！
「我們的祭司…腐敗透頂，毫無誠信可言！」奈德說著，猛地揮動他那條肌肉虯結的結實手臂，語氣中充滿了壓抑的怒火。他站起身，像一頭被激怒的雄獅，在帳內焦躁地來回踱步，長腿邁開沉重的步伐，踩得厚地毯發出悶響。 「他們靠著煽動我們最自私、最卑劣的本能來鞏固權力！走的是最下作、最討好烏合之眾的捷徑！他們給信徒洗腦，灌輸隻有巨人才是高等種族，其他所有種族…都是低等生物！隻配做我們的奴隸、玩物！不配擁有任何權利！」
「他們的『教誨』帶來了無窮無儘的戰爭和無法估量的不公！我們毀滅了多少擁有珍貴知識和智慧的文明…而那些祭司，卻讓我們自己的族群沉浸在無知的傲慢裡，沾沾自喜！」他猛地停下腳步，轉身死死地盯著我，眼中燃燒著熊熊的怒火，但深處卻藏著一絲深沉的無力感。
我臉上的震驚肯定掩飾不住。我他媽的做夢也沒想到，會從一個巨人口中聽到這些！這個肌肉怪物…居然在批判他自己的文化？ ！心裡翻騰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是難以置信？還是…一絲被背叛的同情？
「這…太可怕了。」我喃喃道，聲音細若蚊蚋，但卻是發自內心的感受。這一切，簡直是文明之恥！
「即使是天性善良、頭腦聰明的人…也會被這種無孔不入的自私偏見裹挾、吞噬。」奈德搖搖頭，繼續說道，聲音裡帶著深深的疲憊。 「就在今早…對你們發動進攻前…澤爾科的那些狗屁祭司，為我們這些即將上戰場的巨人士兵…精心準備了一場『表演』。」
「表…表演？」我困惑地重複，不明白這跟道歉有什麼關係。
「對，色情表演。用我們巨人士兵演員…和你們小人的俘虜…現場『演出』。我們稱之為『操屄劇』，名字粗俗，但效果…立竿見影。」他說這話時，眼神複雜，混合著羞恥、憤怒和一種難以言喻的…興奮？
「第一出，叫《為巨人主子掰開腿》，演的是一個巨人把一個渾身赤裸的小人俘虜粗暴地按在桌子上，掰開他的雙腿，然後用他那根巨屌…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操進那小人緊縮的屁眼裡！場麵…熱辣得讓所有觀眾血脈賁張，牛蛋發脹！」奈德的聲音變得更加低沉沙啞，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 「第二出更火爆，叫《你的小騷逼現在歸我了》，比第一出更加…暴力直接！小人俘虜被操得哭喊哀求，嗓子都啞了，但那個巨人演員…反而被刺激得更加狂暴！抽插得像打樁機！最後…濃稠滾燙的精液噴得滿台都是！像他媽的噴泉！」
「這些操屄劇裡的暴力性愛…當然都是真的。」奈德的語氣帶著冰冷的殘酷。 「那些小人俘虜…根本沒有選擇的權利。而那些被欲火燒昏了頭的巨人演員…更是全力以赴！每一次撞擊都像要把小人操穿！操得他們平坦的小腹都詭異地隆起…精液從他們被撐裂的屁眼裡倒溢出來…從他們被強迫深喉的口鼻中噴湧而出…滴滴答答，流得滿地都是…」他描述著，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是懊悔？還是回憶帶來的興奮？
我聽得渾身發冷，心臟卻又在胸腔裡狂跳不止，口乾舌燥。腦子裡不受控製地閃過那些極度淫靡又殘暴的畫麵，臉頰燒得滾燙。恐懼的同時，下腹深處竟該死地竄過一陣強烈的、令人羞恥的熱流！
「表演結束時…我敢發誓，帳篷裡的每一個巨人…褲襠都撐得要爆炸！硬得他媽的生疼！我的屌…絕對是帳篷裡最硬的那根之一！」他坦誠得近乎殘酷，目光不由自主地又瞥了一眼自己胯下那根依舊怒挺的巨物。那紫黑色的碩大龜頭頂端，脈搏劇烈地跳動著，透明的黏稠前液正汩汩滲出，順著棒身緩慢流下，像是在預告著下一輪噴發。
「別因此就評判我，小家夥。」他忽然伸出手，用那隻巨大、粗糙卻又帶著奇異溫柔的手掌，輕輕撫摸著我的臉頰。我強忍著縮頭的衝動，身體僵硬。他能感覺到我的恐懼。 「一個強大的巨人…把他那根尺寸驚人的巨屌…狠狠捅進一個無力反抗的小人身體最深處的畫麵…就是會讓我們…興奮到發狂。我想…這是刻在骨子裡的本能，我們…難以抗拒。我們都拖著這根大雞巴…很多時候，就是用這根東西在思考。」他苦澀地扯了扯嘴角，眼中閃過深深的無奈。 「信不信由你…我們巨人也可以很溫柔、很體貼、很善良。但在錯誤的引導下…我們太容易滑向黑暗的另一麵。你可以說我們…感情豐富得過頭——容易被煽動，衝動又難以預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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