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第二天！
逃生艙的變化，像是一場無聲的魔術。
林安甚至沒來得及看清過程，就感覺周圍的艙壁在緩緩流動，不是物理意義上的變形，而是像某種空間結構在被重新編織，原本逼仄狹小的艙室在不到十秒的時間裡變得寬敞起來。
從隻能容一人蜷縮的睡袋空間，擴展到了足足可以容納十幾個人並排站立的艙室。
原本位於逃生艙前方的控製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生長”出更多麵板和顯示屏幕，舷窗也變成了半環繞式的全景觀察窗，視野一下子開闊了無數倍。
林安一眼就看到，逃生艙的外形在同步改變。
橢球形的外殼變得更長、更扁平，流暢的線條浮現出戰鬥機的棱角感，原本隻有小型的武器接口，現在變成了四組武器掛點，機翼從側麵延展開來，表麵流動著淡藍色的能量紋路。
一架標準的星際戰機。
“這、這......”愛娜瞪大了眼睛。
她的琥珀色瞳孔中映射出逃生艙變形全過程的鏡像，機體的傳感器以最高頻率運轉著，試圖捕捉每一個細節。
“這不合理。”
她的聲音帶著一種難以置信的顫抖，機械體不該有這樣的情緒波動，但她此刻完全控製不住自己。
“這不合理，這完全不合理！物質的結構是不可能這樣憑空改變的，原子排列、分子鍵、能量狀態......就算是最先進的聯邦納米重構技術也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完成這種程度的質變。消耗的能量呢？材料的來源呢？熱力學第一定律是怎麼允許這種事情發生的？！”
她越說越激動，粉色的短發在無重力環境中像炸毛的貓一樣飄散。
“我研究了一輩子物質重構與能量轉化，我很確定就算是聯邦最高科學院也做不到這個程度，你們根本沒有消耗任何可見的能量輸出，也沒有外部物質輸入，這完全違反了......”
愛娜喋喋不休的說著，明明隻是第三代的實械體，但是她展現出來的語言、動作、情緒，完全不像是人工智能所能表達出來的。
更像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愛娜。”
看到愛娜越說越激動，林安連忙打斷了她。
“你覺不覺得，自從你在這個星係裡醒來，遇到的每一件事都挺違反物理定律的？”
愛娜的嘴張了張，閉上了。
她沉默了幾秒鐘，然後泄了氣。
“......你說得對。”
她低聲說。
“我確實不該用三百年前的物理框架去套現在發生的事情，而且你說得對，這個星係本身就已經不正常了。”
她抬起頭，琥珀色的眼眸認真地看著林安。
“你知道我為什麼選了你嗎？”
林安挑了挑眉。
“你不是說，你從信號裡探測到我是第一艘進入這片星域墳場的艦船嗎？”
“那是後來的事情了。”愛娜搖了搖頭，“在我發出信號之前，你們這些艦船就已經出現在我的雷達上了。”
“我在科研船殘骸裡待了三百年，大部分時間都在休眠，但我的傳感器一直在運行，以最低功耗模式掃描周圍環境。”
“直到大約二十四個小時前，我的傳感器突然收到了一大片異常信號。”
她抬手比劃了一下。
“大概有一百萬個信號，密密麻麻的，從這個星係的各個方向冒出來，就像......就像憑空出現的一樣。”
林安的瞳孔微微一縮。
“憑空出現？”
“對。”愛娜點了點頭，“我的數據庫裡沒有任何關於這種現象的記錄，一整個艦隊級別的艦船集群，在不到一分鐘的時間裡全部出現在雷達上，沒有任何航行軌跡，沒有任何引擎尾跡，沒有任何空間扭曲的先兆。”
她歪了歪頭看著林安。
“我當時以為聯邦發動了什麼大規模躍遷行動，重新占領了這個星係。但很快我就發現，那些艦船都在原地打轉，很多甚至不會正確調整姿態，一個聯邦正規艦隊絕對不會這樣。”
“所以我就一個個掃描過去，想找找有沒有什麼比較靠譜的個體。”
“然後我看到你的這艘艦船。”
“那時還是一艘逃生艙吧？”林安說道。
“對。”愛娜承認，“但你是我看到的所有信號中，唯一一艘在相對正常地追逐物資箱的艦船。”
“雖然我也不知道那些物資箱到底是怎麼回事。”
她的表情變得有些一言難儘。
“總之，在其他大多數艦船都在做各種匪夷所思的事情，比如亂撞，比如原地轉圈，比如裡麵的人跑出來打開艙門把自己凍死......你已經是表現得最好的那個。”
“所以我真的很想知道，你們這些人到底是從哪裡來的？”
林安沉默了一會兒。
然後他打開了自己的係統麵板，調出星際求生遊戲的公告頁麵，將屏幕轉向愛娜。
愛娜湊過來，琥珀色的眼眸一行行掃過屏幕上的文字。
她的表情從困惑變成了震驚，又從震驚變成了一種難以言喻的複雜神色。
她抬起頭，看著林安。
“所以，你們全都都是被一個某種未知的存在，從你們的母星扔到這個星係裡的？”
“看起來是這樣。”林安點頭。
“然後那個存在給你們分配了艦船，物資箱，和蟲群，讓你們自相殘殺？”
“更像是一場篩選。”林安說道，“活下去的人才有資格繼續存在。”
愛娜沉默了很久。
然後她突然湊近了屏幕，琥珀色的眼眸裡放出一種林安從沒見過的、堪稱狂熱的光芒。
“能讓我研究一下這個係統嗎？”
“不行。”林安麵無表情，“你連碰艙內電子設備的權限都沒有，這是格洛麗亞給你設的規則。”
“隻碰一下下？”
“不行。”
“就一小下？我保證不拆！”
“不、行。”
“可惡！”
愛娜的表情一下子垮了下來，像個被沒收了玩具的小孩，整個人在無重力環境中翻了個身，麵朝艙壁開始自閉。
林安懶得理她，轉頭看向新的艦船麵板。
【型號：星際戰機】
【等級：二級】
【耐久：1000/1000】
【裝甲：1000/1000】
】001/001：盾護【
】堆應反變聚，餘剩%001料燃學化：源能【
】1x炮磁電，1x器射投彈導核型小，1x器射投雷魚空太型小，1x器射發光激紅型小，1x器射發光激藍型小：器武【
】器生發盾射偏良改型小：盾護【
】達雷進先級二：達雷【
】擎引遷躍型小/器進推子離/器進推學化：擎引【
】能智工人弱級三：腦電【
】。1*堆應反變聚核冷/01*堆應反變聚，0001料材合複金瓷，圖計設艦逐驅級一/紙圖計設艦衛護級二/紙圖計設機戰際星級三：需所級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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