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陸柏言說出這句話，廳裡靜了一瞬，隨即爆發出一陣起哄聲。
“這也太會說了！”
“親一個，必須親一個！”
請葉靈拍照的女孩笑得滿臉羨慕：“那你們什麼時候結的婚啊？”
葉靈一愣，陸柏言臉上的笑意也收了收：“沒結婚，也不會結。”
女孩愣了一下：“什麼？”
陸柏言隨手點了根煙：“我們這趟是分手旅行。”
剛才熱烈的氛圍驟然冷場。
剛才為他們愛情歡呼的人，此刻顯得尤其尷尬。
陸柏言沒有再解釋的意思，他本來就不在乎別人怎麼看。
葉靈輕歎一聲，隻能打圓場：“是真的，我們說好到了拉薩就分手。”
女孩忍不住問：“姐姐，你們是不是有什麼誤會？他明明那麼堅定的選擇你。”
葉靈忍不住閉了閉眼，才壓下去這一瞬心尖湧上來的刺痛。
“十年前選我，和十年後分手，並不衝突。”
“感情就是這樣，誰也說不好在哪個時間段突然就變質了。”
陸柏言彎唇笑的肆意：“總結的不錯。”
其他人見狀，也沒有繼續追問，吃過飯後就各自散去。
葉靈也跟著陸柏言回了民宿的房間，全木的屋子，還帶一個小陽台。
葉靈喝了酒，有點悶，去陽台透氣。
下麵是一條湍急的溪流，冰雪融水撞過山石，轟響被夜風送得很遠。
葉靈站了還沒兩分鐘，陸柏言就拿著圍巾走了過來。
“披上，晚上冷，別感冒了。”
葉靈接過來，隨意披著，看見陸柏言又要點煙，忍不住皺眉。
“我不太舒服，別抽了。”
陸柏言把煙咬著，往後一靠，淡道：“我對你說的那個秘密挺好奇的，說來聽聽唄。”
葉靈沉默片刻，直接問：“出發前我收拾東西，發現了一本房產證。”
“上個月買的，雲棲公館，四室兩廳，寫的是你跟別人的名字。”
陸柏言頓了頓：“哄人玩的，算什麼秘密。”
葉靈既然說了，就不打算輕易放過他。
“但上個月你讓助理來家裡帶走了不少東西，都搬到那邊去了吧。”
陸柏言咬了咬煙，聲音有點悶：“嗯。”
葉靈攥緊手裡的圍巾：“所以你想分手，比我想的更早。”
“陸柏言，你說我不跟你說想法，那你呢？你的想法跟我說了嗎？”
陸柏言習慣了她的平靜溫和，乍然被這麼尖銳的質問，倒是愣了一下。
但很快，他就恢複了漫不經心的樣子。
“我把那棟房子留給了你，那我沒地方住，早點安排有什麼不對？”
葉靈微微仰頭：“但我有知情權。”
陸柏言皺眉：“這有什麼好特意說的？”
“分手、搬家、兩清，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
“兩清？”
葉靈重複著這兩個字，心臟忽然有點疼。
“陸柏言，你剛住進現在這個家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
葉靈記得很清楚，那天下著雨，陸柏言拖著兩個行李箱站在門口。
哪怕襯衫全濕了，也樂嗬嗬抱著她。
“葉靈，這裡以後就是我們的家，先說好，住進來了就誰都不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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