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吃冰棍要趁熱（9）
你坐在沙發上，電視還在播放新聞，但你的注意力已經飛的滿番茄都是，例如什麼宿舍求生公路求生電梯求生廢土求生巨魚海上纜車求生異世界求生，以及——如何在狗斯特手下求生。
有點急急的，在線等。
你的手還僵在人家大腿上，縮回來吧儘顯心虛，擱那放著吧又不是那回事。
終於，Ghost動了，他禮貌的捏著你的手腕從他熱乎乎的大腿上拿開，放回你自己涼冰冰的膝蓋上。
客廳重新陷入沉默，隻有電視裡的男主持還在嘰裡咕嚕哇啦著你聽不懂的西語。
好尷尬……比之前更尷尬了。
嗚嗚我的艾拉呀，你為什麼剛才要關上我們臥室的小門啊……
像是隔空聽到了你的哀嚎，艾拉又一次小心翼翼地打開了門，她看到你倆沒抱著啃到一起才放心地開口了：“呃不好意思打擾了，但是babe，爸爸剛才來信息了，問我們早上想吃什麼，他還有半個多小時到家，給我們帶。”
‘半小時！’你鬆了口氣。
‘半小時…’Ghost垂下眼。
早餐……對了早餐！
一說到早餐，你腦子裡就突然開始播放粉色小電視裡中尉的行車記錄儀：I'm gonna take my car to the McDonald's，I'm gonna eat till I can't no more~（~我要開車車去到麥當勞~~然後我要吃到肚肚飽~）
你努力崩住的笑，但好像表情沒太崩住，情急之下隻能咳咳兩聲，頂著老鬼和艾拉奇怪的眼神建議：“要麼……早上吃麥當勞？”
你的姐妹對你比了個‘Ok’的手勢，又誠懇地比了一個‘Half hour’提醒你不要被爹抓包，然後她果斷關上了門，重新把客廳留給你，和這位完全沒唱過麥當當之歌的中尉。
電視裡的早間新聞已經到了尾聲，終於，在天氣預報悠揚的樂聲中，Ghost低低開口：“Forgive my abruptness. May we part as we met——with respect. It has been an honor, Miss.”
原本的親昵與尷尬潮水一般退下，大腦滯澀了幾秒，才開始一卡一卡地翻譯這句文縐縐的英國話。
…他在…說什麼？
‘請原諒我的唐突’？
‘希望我們的相遇與告別，都帶著尊重’？
‘很榮幸與你合作，小姐’？
你突然發現，原來沙發並沒有那麼小，又或者英國咪沒那麼大，因為隨著他話音落下，你的腿終於不用被他擠的熱烘烘的了——不如說中間還能空餘出一個拳頭的距離。
唐突？
相遇與告別？
帶著尊重？
…哈？
驀地，你攥住他褲子，灰色的慢跑褲被揪起來一大塊，你強迫Ghost再一次貼上你的腿，純黑色的貓眼死死看著深棕，那裡麵透出近乎神經質的火光：“…Pardon？”
二十六歲的幽靈冷靜地望了回去：“你調查過我。”
哦？
他是指18章那句不小心脫口而出的LT麼？
所以這是趁著走之前來找你問責？
趁著你火氣燒起來之前，他又說道：“我不是在過問你的信息來源。但既然你知道我，那你應該明白，我就隻是一個幽靈。”
“我沒有未來，我的過去已經燒毀了，不要在我身上浪費時間。”
“米爾斯先生拜托我在他不在的這幾天照顧你們……現在，也是時候了。”
惱怒嗎？憤懣嗎？
委屈嗎？恐懼嗎？
不甘心嗎？
形容不明白的情緒亂七八糟一股腦地衝上眼眶，撐的你眼睛發熱發脹，在眼前的白斑褪下去的時候，你這才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自己已經跨坐到了Ghost身上。
英國男人右手禮貌地扶在你腰後，他斂下眼，錯開你咄咄逼人的視線。
……行，行。
不會說是吧？
不想看是吧？
你一把扯高Ghost麵罩，蓋住他眼睛，就在他以為你會吻下來的時候，你從係統那兌換出來還冒著冷氣的小雨傘冰棍，一把塞進那張討人厭的嘴裡。
被你坐在身下的身體僵了一下，沒掙紮，就隻是待命一般靜在那裡。
“Listen，Simon·Ghost·Riley，（聽著，西蒙·萊利，）”你手裡捏著雪糕棍，努力調整自己的氣息：“Whatever you fucking assume, I know you much better.（無論你他媽猜的是什麼，我對你的了解比你想象中的要多。）”
他整個人比你大上不止一圈，害你差點噎死的小雨傘冰棍在他嘴裡，和街邊那種圓柱形的方便咀嚼的糖水冰棍沒什麼區別。傘蓋堪堪撐開他上下唇的間隙，邊緣還露出一截雪糕棍。
“You are the best soldier, a lieutenant. A son, a brother. And maybe…one day, a husband, a father.（你是最好的士兵，是中尉。曾是誰的兒子，誰的兄弟，又或許…將來，你可以成為誰的丈夫，誰的父親。）”
“Every time I glimpse you through the screen, your soul always glowing.（每次我透過屏幕看到你，都能看到你的靈魂在熠熠發光。）”
你居高臨下，清楚地看見他聽完你說話後，薄薄一層冰殼在他齒間碎裂，Ghost含住了邊緣融化處，稍稍咬緊，雪糕棍翹起的力道隔著木頭硌在你指尖，順著虎口向上傳導。
“You are‘Ghost’，but not a ghost.（你的代號是‘幽靈’，但你並不是幽靈。）”
你沒辦法和他解釋，你才是那個沒有過去的幽靈，你才是沒有辦法回家的那個。
但西蒙·萊利，他可以有未來。他應該有未來。他必須有未來！
“所以，”
謝菲爾德……謝菲爾德……想想辦法，YN，一定會有辦法。
你毫無防備，正對上Ghost不知道什麼時候靜靜露出來的深棕色眼睛，他望著你，沉默而專注，你快要衝上沸點的情緒頓時一愣：“…所以…”
“…So？（所以？）”男人慢條斯理嚼碎了嘴裡的冰棍，舌尖把潮濕清甜的雪糕棍往外頂，蹭過你指腹，弄臟皮膚，持續散發出讓人心裡發毛的存在感。
你坐在他腿間好一會兒，努力忽視屁股下麵奇怪的熱度，磕磕巴巴犯了老毛病。
“…所以，你要…給我打工？”
卡薩羅抱著一大袋麥當當開門的時候，你還拿著新鮮出爐的臨時工合同發呆。
你完全沒想到Ghost竟然會答應一份這麼離譜的工作。
而讓你發呆的始作俑者看起來反倒比早上輕鬆了不少，已經回去次臥補覺了，隻留下你呆滯的捏著剛從樓下打印店拎上來的，還熱乎的，合同。
一份臨時工合同。
一份掛名在你遊戲工作室下的，薪資可憐的，並且還標注有500美元一天戰時補貼的，簽過字的，遊戲美工臨時工……合同？
你捏著熱乎乎的打印紙，腦子又開啟了漫遊模式。
已知，羅巴想讓狗斯特給他打工，然後羅巴死了。
又已知，謝菲爾德讓狗斯特給他打工，然後謝菲爾德死了。
現在，狗斯特給你打工。
——哈哈，我完蛋啦。
“Anything wrong？”洗漱好的卡薩羅遞了杯熱可可給你。
你小狗甩水：“不不不，就是剛才Ghost接了我的offer，有點驚訝。”
雖然有點家裡白菜出門拱豬的憋悶，不過老男人倒是早有預料。畢竟你視線落在Ghost身上的時間太長了。他聰明的小鳥想要，聰明的小鳥得到。而且這位SAS出身的特種兵並不算什麼壞人，讓孩子嘗兩口也無妨。
卡薩羅整理好薯條和番茄醬，坐在旁邊的單人沙發上：“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想聽哪個？”
“壞的。”你秒選。
“我們在貝洛家族的那個線人，應該是再也回不去ASP（阿爾巴尼亞JC係統）了。”他說。
你聞言猛地抬頭，但初步醞釀起來的殺意，在撞到老父親眼睛裡的笑意時卡了一下：“……所以，好消息是他還活著？”
你看到卡薩羅笑了下：“不，好消息是貝洛家族不會再成為問題了，Kid。”
他看著你，琥珀色在晨光中溫柔而澄澈：“你擔心的人和事情已經全部解決了。在這之後，你想賣掉PMC也好，想繼續做遊戲也好，想回去種花看看也好，又或者想去做什麼其他的也好。你是完全自由的，我的小鳥。”
你來不及感動，反倒有點子心虛。
因為就在剛才，你剛剛決定把PMC公司做大做強，然後準備去美國開分公司，巴結軍工複合體，然後趁著2015老美大選廝殺的時候，想辦法讓一個美軍中將政治死亡。
不過‘線人活著但是回不去官方係統，和“貝洛家族的事情解決了”這兩件事被放在一起，難不成……
三年又三年，阿Sir，再不讓我回去，我就要做大佬了？
“……Baba。”
“嗯？”
“該不會……我們那個線人現在趁亂成了貝洛家族的新Boss了吧？”
卡薩羅嗆了一口咖啡：“差不多，但不夠精確。”
“準確地說，那小子和貝洛家的三女兒結婚了，然後改了貝洛的姓，現在成為了二把手。”
《讓你去當臥底，你迎娶黑道千金成教父了？》
《我真沒想當臥底啊，我真沒想當贅婿啊，我真沒想當教父啊》
書無店砸，懂？
“那他現在還和ASP有深入合作嗎？”你問。
卡薩羅神情介於古怪和好笑之間：“不止。他老婆知道他警號。”
你：“………啊？”
卡薩羅指著茶幾上被你隨手堆成一坨的，但記錄著貝洛家族和阿爾巴尼亞ZF人員勾結記錄的黑皮筆記本：“貝洛家族丟了這個，又死了太多知情的老家夥，混亂中，其他黑幫也在趁機擠占貝洛的市場，所以他們隻能借著臥底的口，問ASP那邊的警方求助。”
你捏著薯條，沒見識地發出今天第一聲感歎。
“……總之，貝洛不會再成為我們的問題了。”卡薩羅總結道。
你咽下薯條，啪啪啪小海豹鼓掌：“那Baba，你和艾拉要回去阿爾巴尼亞嗎？”
聞到香味兒的艾拉從門縫裡鑽出一個腦袋：“我沒有想回去哦~”
卡薩羅掃了一眼睡得頭發和臉都亂糟糟的親女兒，毫不客氣地拆台：“是的，你的State Matura（國家成熟考試，即高中畢業會考），4門加起來不到60分，你也確實不要回去了。”
艾拉對老父親使用了死亡凝視，老父親使用了反彈。
敗下陣來的艾拉一指卡薩羅：“他也不回去。”
你：“怎麼就不回去了？”
“我爸是入贅的，他老家在敘利亞，反正迪勃拉那破修車廠也沒人，跟我們出去玩兒唄。”
艾拉說出了讓你瞳孔地震的話。
為了防止女兒亂說，卡薩羅接過話：“是的，我是敘利亞的庫爾德人，原名是卡薩羅·迪蘭·巴爾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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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線間時下一理整家大給，往過的羅薩卡於關【
。生出亞尼巴爾阿在，斯爾米·拉薩，親母的拉艾：年3591
。父祖羅薩卡是薩爾巴，親父的羅薩卡是蘭迪，說是就也，製名父的用分部人德爾庫亞利敘，生出鎮小境邊的其耳土和亞利敘在，薩爾巴·蘭迪·羅薩卡：年7691
。裝武區地入進，軍參羅薩卡的飯飽吃了為，年同，去下活何如羅薩卡導教拉薩，月個兩步徒裝武人兩，羅薩卡了救中襲空從拉薩。遇相人兩。歲82拉薩，歲41羅薩卡：年1891
。手擊狙尖頂個一了走虜息聲無悄，營敵入潛身孤，織組裝武方地個一了垮搞能本憑子孩的61到不個一羅薩卡，逢重拉薩和羅薩卡：年3891
。歲23拉薩，歲81羅薩卡時此，婚結人兩：年5891
。題問現出始開體身，婦產齡高，歲14拉薩，生出拉艾：年4991
。出而穎脫速迅驗經戰實的累積場戰亞利敘在借憑，軍參羅薩卡，件條活生的定穩有女母讓、境環療醫的好更拉薩給了為：年5991
。選入質素人個的天逆借憑羅薩卡的歲03，立成營戰作種特亞尼巴爾阿：年8991
。培短校軍花種去送被異優現表為因，爭戰沃索科加參羅薩卡：年9991
。官揮指任擔始開並，爭戰頓其馬加參羅薩卡：年1002
。niatpaC任升式正，爭戰汗富阿加參羅薩卡：年2002
。爭戰克拉伊加參羅薩卡：年4002
。父祖和親父的子分怖恐為認確被了斃擊中動行恐反合聯在，務任恐反與參度深羅薩卡：年5002
。歲31拉艾，歲04羅薩卡時此，役退請申羅薩卡，年同。歲45年享，逝病拉薩：年7002
。歲91拉艾，歲64他，歲02你，遇相們你，始開事故：年3102
】啊逼牛，爹啊逼牛，了呆口瞪目點有也我，遍一了理整統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