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吃冰棍要趁熱（3）
西蒙·萊利坐在客廳的椅子上，背對著窗，側臉正對著你從臥室出來的方向。他聽到腳步聲，微微偏過頭，睫毛被日光鍍成淺金色，成功地讓你呆在原地。
第一次見你不靠譜成這樣的艾拉努力揚起笑容，右手死死捏在你屁股上，擰：‘SAY！Say something！！YN！！！’
“Emm…Glad to see you，Sir。”
男人挑了挑眉——即使他眉頭也在麵罩之下，但你就是知道他挑眉了。
他也在看著你，手指擱在膝蓋上，板正中又微妙的透出一股乖巧的氣息。
呃啊、眼睛，別看了，死腦，快想啊！
“我猜我們上次的溝通，還算愉快？”你說。
他用眼神示意你繼續。
你又盯著他看了很久，然後你聽到自己的聲音從嗓子裡暈乎乎飄出來，帶著扔掉腦乾的清澈：“所以……你會給遊戲貼圖嗎？”
艾拉：“……”
維奧萊塔：“……”
男人：“…？”
你會給遊戲貼圖嗎。
會給遊戲貼圖嗎。
給遊戲貼圖嗎。
遊戲貼圖嗎。
貼圖嗎。
……媽！！！（土撥鼠尖叫jpg.）
男人顯然被這個問題震的不輕，但他還是禮貌地回應了：“…A little。”
“呃，我不是想說這個，我的意思是……等久了麼？”
男人眼中的陰鬱稍稍鬆動了一些：“A little。”
你憋了半天，憋出來一句老中通用的問候話：“那……你吃了麼？”
“A little。”男人克製地偏了偏頭：“Happy now？”
你：“………A little。”
好了，基本可以確診了，你麵前這位死裝哥大概率是英國人，按照卡薩羅之前猜測的，SAS。
不過SAS，棕眼睛，幽靈麵具，和羅巴有仇……這些詞綜合在一起，讓你不得不想起一位故人……
你吸了一口氣，對他伸出右手：“YN，PRC（People Republic China），你可以叫我‘餃子’。該怎麼稱呼你？”
“……Ghost.”
帶著手套的大手覆上你的。他的手太大了，握上來的時候幾乎把你整隻手包裹進掌心，黑色的骷髏手套中隻透出一點瑩潤的微光。
你……本來應該心猿意馬。但你現在隻是深深看著他，如墜夢中，又如夢初醒。
——Ghost。
——Simon·Ghost·Riley。
——Call Of Duty。
啊……啊啊……這就、解釋的通了……為什麼媽媽的電話打不通，為什麼找不到家裡地址，為什麼查不到在2013年時七歲的自己……
儘管……儘管早就有預感……
Ghost眯起眼睛，稍微加了一點力道，收緊手指：“……Miss？”
你茫然地看向他，瞪圓的貓眼裡淚水狼狽衝破眼眶，沿著被養的很好的臉頰一顆顆滾落：“啊……Yes，yes……？”
嘭——！
門被踹開的瞬間，“哢噠”一聲，兩把槍同時上膛。
破門而入的卡薩羅槍口穩穩指著Ghost眉心，而這位SAS理論來說比卡薩羅都快了半秒，他鬆開你的手，槍從腰側拔出，槍口穩穩對準卡薩羅胸口。
卡薩羅用餘光掃過你滿是淚痕的臉，又看到了不知道為什麼偏過頭的艾拉，琥珀色的眼睛陰翳，他一字一頓地道：“離我、女兒、遠點。”
Ghost聽到後，槍口無語地偏了一度，他對你側過頭，示意你趕緊解釋。
你吸了吸鼻子，慢吞吞挪到兩人的槍口中間，後背對著西蒙·萊利：“爸爸，我沒事，他沒對我做什麼。”
後麵的艾拉也無語地捂住臉。姐妹，你這種“爸爸他不是壞小子”的語氣，賭50比索，她老爹聽了隻會血壓上升。
卡薩羅倒是沒有如艾拉預想的那般發作，他深深看了一眼男人，收槍。雖然不知道你為什麼哭，但這位年長的特種指揮官在短暫思考了一下後，速度把一切猜的七七八八。
“……坐吧。”卡薩羅說：“We need to talk。”
按照正常來說，戰前會議都會相對嚴肅，但你和艾拉完全不知道啊。
從剛才的情緒崩潰中緩過來的你，秉持著種花小兔本性的吃好喝好原則，和艾拉一起，把這周買的小零食水果什麼一股腦堆在茶幾上，更是翻出一遝一次性紙杯，泡了點紅茶端上去。
果凍，薯片，巧克力，曲奇餅，香蕉片，脆玉米片，還有一大盤洗好的葡萄和旁邊為了好看而切的檸檬。
——看來這就是你和艾拉最近吃飯胃口不好的原因了。卡薩羅無慈悲地判斷道，不過人前不能訓孩子，老男人率先端起紅茶抿了口。
Ghost坐在側邊的單人沙發上，這位老米字旗垂眼看著手裡的一次性紙杯和裡麵簡單泡著的茶包，最終拿起裝飾用的檸檬，撒上鹽，沒味覺般咬了一口，這才端起那杯紅茶抿進嘴裡。
檸檬加鹽，類似龍舌蘭的喝法？等等他是覺得你的袋泡茶有毒麼？
……算了，剛剛經曆過情緒起伏又強行冷靜下來的你已經沒力氣生氣了，沒見識的英國佬，早晚要讓他知道爺泡茶也可以用八套工序。
“見笑了，我們進入正題吧。”你坐在卡薩羅給你留出來的主位上開口：“我猜，先生您是帶著我們需要的情報來的？”
Ghost沒肯定也沒否定：“You keep demanding, Miss.（你一直在索取，小姐。）”
你歪了歪頭：“Ok，what do you want？（很好，那你想要什麼？）”
“Your personnel. Assets. Plan. And anything I should know.（你的人員配置，火力裝備，計劃，以及你覺得應該告訴我的所有事情。）”
“一位作戰指揮官，兩個無人機觀察員和飛手，一位爆破手，一位機槍手，一位精確射手，以及一位狙擊手和醫療兵。”
Ghost意外地挑了挑眉，這種配置堪稱豪華，一般隻有大型PMC公司和國家層麵的單位，才會把作戰隊配備的如此齊全，但你和艾拉…實在菜的讓他想排除上麵這兩個專業的選項。
“And you，Sir？”
Ghost選了個不出錯的回答：“偵查狙擊手。”
……蛤，這位CQB（近距離戰鬥）作戰記錄保持者，是真當你沒玩過COD啊。你都操作這位LT完成過多少次隱秘行動，滲透伏擊，安裝爆炸物，還有其他一係列高難任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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