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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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林舒窈出門比我早。沒打招呼。門關得很輕，像怕被我聽見。
我往冰箱上瞟了一眼——公約還在。她那邊的冰箱半拉空著。
好消息是日子確實清靜了。壞消息是我低估了這件事的傳播速度。
下午三點，手機彈出來一條消息。林舒窈的閨蜜，方圓。我存的備注是"話筒精"。
「顧言，你們怎麼了？窈窈說你們分居了？」
不是分居。是室友製度化管理。
我沒回。
十分鐘後。第二條：「你是不是外麵有人了？」
什麼邏輯。
二十分鐘後。第三條：「我跟你說，窈窈要是受了委屈你別怪我不客氣。」
我想說受委屈的是我的生日蛋糕和我的名字。但沒必要。室友之間的事，不需要向第三方解釋。
到晚上，事情變了味。
秦朗給我打電話：「兄弟你知不知道現在外麵傳成什麼樣了。」
「什麼樣。」
「方圓跟她整個朋友圈說你們分手了。趙瀚文那個舔狗已經在打聽林舒窈最近心情怎麼樣了。」
趙瀚文。
大學時候林舒窈的學長。開了個文藝咖啡館。手衝拉花發朋友圈一天三條。下麵永遠有林舒窈的點讚。
這人三年來逢年過節給林舒窈發祝福從沒斷過。每次我在場就聊藝術聊理想聊"你值得更好的"。我不在場聊什麼——不知道。
「隨便他。」
「不是兄弟，你真不急？那人明天可能就端著咖啡杯上你家門了。」
「那是林小姐的訪客，不是我的。公約第六條，訪客過夜需報備。不過夜的話，我管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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