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極度偏科--能救
周日，梁清姿一覺睡到了十點。
窗簾縫隙裡漏進來的光已經變成了明晃晃的白色，曬在被子上暖融融的。她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然後在被子裡伸了一個巨大的懶腰，這才對啊。
這才是人類應該有的作息啊！
懶洋洋地磨蹭了半天，她從被窩裡爬出來，穿著拖鞋走到電腦前點開了各個平台的後台。
公眾號的數據最讓她驚喜。
從創建賬號到現在，她已經發了小十篇文章。
標題一個比一個勁爆：【震驚！這種常見的食物竟然致癌！】【家有屬雞的注意了，九月將迎來重大轉折！】【女人過了四十歲，這五種東西千萬別再吃了】……內容嘛，東拚西湊，真假參半，但架不住中老年群體愛看。
轉發量噌噌往上漲，閱讀量穩定在四位數，後台的收益從每天幾毛錢，慢慢漲到了現在每天大幾十塊。
大幾十塊。
梁清姿盯著那個數字看了好幾秒，心裡一陣激動。她把頁麵截圖保存下來，存進一個叫“原始積累”的文件夾裡，然後趁熱打鐵，又急頭白臉地寫了兩篇存稿，存進草稿箱。
美拍和微博的數據就比較一般了。畢竟才更新了三天，粉絲數還是個位數，每條的播放量也就剛過百。但梁清姿已經很滿意了，看來互聯網這碗飯，能吃上。
她心滿意足地關了電腦走出房間。
客廳空蕩蕩的，梁女士的拖鞋擺在鞋櫃旁邊，梁清姿在門口站了兩秒，才想起來汽修店的班次經常調，有時候梁女士還跟同事換班，出沒在家裡的時間完全隨機。
自己一個人吃完午飯，梁清姿把碗洗了，擦乾手重新坐回電腦前。
打開貼吧。
這個年頭的貼吧，資源豐富得像一片未經開發的礦藏。各種免費的教學資料、學習視頻、經驗分享帖，應有儘有，質量參差不齊，但勝在不要錢。
靠著從小鍛煉出來的資源收集能力，梁清姿還真的找到了一些高一數學的教學視頻。
她把下載鏈接丟進迅雷，趁這個間隙，梁清姿打開了全市的高中生論壇。
這是一個相對冷清的地方，每天的新帖不超過十個，大部分是學校之間的互黑和吐槽食堂，在發帖框裡，她仔細斟酌了一下措辭，然後敲下一行字：
【求高中數學補課老師。本人基礎極差，目前隻需要打基礎，時薪不高，40-50元，能接受的可加微信：xxxxx。老師/同學都行，每天需一小時起。】
這是她目前公眾號收益的全部，每天大幾十塊錢，剛好能覆蓋這個時薪。她願意把這一塊收益全部拿出來，希望數學成績在期中考試的時候，突破50分。
發完帖後，梁清姿檢查了一下手機和ccd的電量，接著她把內存卡清空，騰出足夠的空間，打開播放器開始下載所有能搜到的韓語歌。
下載進度條走得很慢，她沒乾等著，把文科老師留的作業翻出來開始做。
一切準備就緒後大概下午四點，梁清姿背著書包出門了。
離她家差不多三公裡的地方，有一個上了年頭的公園，叫春秀公園。
聽名字就知道是九十年代的產物，帶著一股老派的浪漫氣息。近幾年城市不斷開發新的濕地和公園，春秀公園已經從曾經的頂流掉到了糊咖，周末都見不到幾個人，但風景是真的不錯。
梁清姿把車鎖在公園西門口，背著那個塞得鼓鼓囊囊的大書包進了門。
時間差不多四點半。她朝著太陽落山的方向走。公園西側有一座不高的山，說是山，其實更像個大土坡，但爬上去之後視野很好，能看到大半個城市的天際線。梁清姿需要趕在日落之前，在那個絕美的時間點，先熱一下身，再練一練爵士的基本功。
初秋的傍晚溫度剛剛好，不冷不熱，風吹過來帶著乾爽的涼意。
她今天穿了一件有點寬鬆的黑色短袖，下麵搭了一條白色闊腿褲，利落是利落，但跟爵士舞的氣質不太搭。不過沒關係，今天隻是試水，等有了進賬，她再專門采購一些衣服。
走了不到十分鐘就到了山頂。這裡最熱鬨的時候是早晨，大爺大媽們拎著收音機和太極劍在這裡晨練。
半下午幾乎沒人，整座山安安靜靜的。梁清姿繞了一圈，找到一處絕佳的位置。
一個大平台，靠近山體邊緣，視野開闊，正對著西邊的天際線。最妙的是有一塊突出的石頭，剛好可以架起ccd。背後是城市三三兩兩的高樓散落在天際線上，如果落日的光加上華燈初上的霓虹燈，她相信這個畫麵會非常美。
一切準備就緒。
梁清姿戴上有線的白色耳機，手機塞進褲兜，站在平台中央，跟著音樂開始熱身。她昨天晚上在一眾歌曲裡挑了很久，最終選定了一首對於她們這個年代的韓流入門曲，也是後世新手跳舞人都繞不開的經典舞曲。
節奏不算快，但律動感很強。她在心裡過了一遍動作框架，然後從頭到尾順了一遍。
熱身加練習大概用了一個多小時。太陽從西邊的樓頂慢慢滑落，天空的顏色從淺藍變成淡橘色。
六點半，落日時刻。
梁清姿快速打開ccd，按下錄製鍵，抓著一瞬即逝的絕美光線，完成了自己的第一個跳舞視頻。跳完之後她小跑到ccd前查看回放。
屏幕很小，像素也低，畫麵帶著一層灰蒙蒙的濾鏡。視頻裡的女孩身姿修長，四肢展開的時候線條很好看。
但由於缺乏鍛煉，整個人核心很散，動作看起來軟綿綿的，不夠有勁。拋除這一點，金黃色的落日光芒灑在女孩的每一寸發絲上，她的輪廓都鍍了一層柔軟的光邊。每一個跳躍、每一個轉體，光線都像跟著她在動。
還行，梁清姿臉上帶了點笑。拍攝距離比較遠，低像素的ccd根本看不清臉，五官糊成了一團溫暖的色塊。但正因為看不清臉，氛圍感反而被拉滿了。
下山的時候天已經快黑透了，到家已經七點出頭。梁女士從廚房探出頭看了她一眼：“去學校上自習了？”
梁清姿含糊地嗯了一聲，把書包放在沙發上。梁女士沒多問，轉身回廚房端菜，丟下一句“吃飯吧”。
晚飯是三菜一湯，梁清姿吃了兩碗米飯，比平時多了一碗。跳完舞之後身體像被掏空了，胃裡餓得發慌。
吃完飯後，她去洗了個澡。熱水衝在身上，整個身體酸酸軟軟的，每一塊肌肉都在發出微弱的抗議。
梁清姿裹著浴巾出來，她把毛巾搭在肩膀上，坐到電腦前，把ccd裡的視頻導出來，拖進剪輯軟件，重新配上之前下載好的歌曲卡點後導出。
新視頻出來的那一刻，她靠在椅背上看了兩遍。
真的有點美麗。
趁視頻上傳到美拍和微博的空檔，梁清姿重新點開貼吧，右上角的消息提醒亮了一個小紅點。她點進去，下午發的那條找數學老師的帖子下麵，多了一條回複。
【一中重點班學生，全年數學成績穩定在145分，賺生活費，已加微信。】
！！梁清姿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一中，全市最好的高中。一本率百分之八十多，每年清北都能考上好幾個。她前世連一中的大門都沒進去過，每次路過那條街，看到穿著白色校服的學生從校門口走出來，都覺得他們身上帶著一種天之驕子的氣質。
梁清姿深吸一口氣，立馬打開手機。
她已經卸載了QQ，下載了微信。好友列表裡隻有梁女士和兩個親戚，非常乾淨。
果然，有一個新的聯係人添加了她。頭像是係統默認的灰色圖片，昵稱也很簡單：xs。
】。人的帖發吧貼是我，好你【
】。聊再們我話的受接能果如。結月要需時暫用費的習補及以，證自績成的你要需我【：辭措下一了酌斟她
。法辦的行可一唯前目是結月，銷開的小不筆一是說來她對，費習補的塊05天每但。多不，的來下攢花著省她，費活生的給士女梁，錢點有還在現裡手她。裡卡行銀到打能才月個下到等得，現提能不還錢的號眾公
。快很得回麵對
】。等稍績成，結月以可【
。的話說好挺還霸學，下一了彎角嘴字行那著盯姿清梁
。來出彈地張一張一片圖，下幾了動震機手，鐘分兩了等她
。的湊拚時臨是像不，人個一同是像來起看跡筆，看了看大放圖張幾這把姿清梁。上以541在部全，定穩很數分，子卷學數是都片圖張幾前
……舒謝
。的直豎平橫，底功的法書筆硬過練種一有，錯不得寫是倒字，字名的生男像來起聽。字名個這下一了念聲小在她
。數分的試測塊模有還外之科六的規常了除，多更目科，湊緊更版排，樣一不的鳴鳳跟單績成的中一。單績成試考的近最是張兩麵後
。2：張二第。1：名排級年，邊右最到掃接直光目的姿清梁
。聲一了”哇“裡心在住不忍她！名二第一第
。了寶到撿她讓
。來出聽人讓能就題道一講，人的事本真有，了道知就時小個一過上，好不好得教。了來下定情事個這把刻立要想乎幾姿清梁
：楚清問先得她事件一有但
】？嗎教家做間時有你，哎三高你看我是但【
】。習自晚上不以可，好很績成我。有【
。了任信全完經已績成的他對校學明說，習自晚上不上礎基個這在能。檔空有沒乎幾飯吃了除間中，課下點十上晚到點六上早從是更長時習學的三高，卷的名了出是風校的中一，靠
】？始開麼怎們我那【：步一下備準姿清梁，了西東點有實確那
】。況情的你下一紹介先【
：字行一下打著酌斟裡框話對在，唇嘴咬了咬，下一了豫猶姿清梁？嗎始開要就快麼這
】。分05到考試考中期要想標目，分32……試考底摸學開二高，中高鳴鳳【
。鐘秒三概大了默沉麵對
】？題問點有麵方商智者或？嗎智弱是，下一問觀客思意好不。分32了考，051分滿【
？？？？？？
：快飛度速的字打，著戳地快飛上幕屏在指手的她
】！09文語！二第級年！69了考語英！404分總我！分001分滿【
】。救能，科偏度極。題問沒商智那，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