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小狗狗
秦馭明顯感受到了程恪雲的抗拒，深吸一口氣鬆開手，語氣平穩了些，帶著點解釋的意味。
“朕在位這麼多年，沒有嬪妃，並非不願，而是不能。”
他說著，毫無預兆隨手扯開自己的衣袍……
程恪雲下意識看過去，等看清眼前那是什麼的時候，瞳孔漸漸放大。
！
那是他從未見過也不曾想象過的情景，在這屬於天子的身體上，突兀地悄悄存在著。
程恪雲張著嘴，就那麼直愣愣地看著，連回避都忘了。
秦馭被冷氣激得微微發抖，雖然他麵色平靜，解衣服也利索，可被旁人這樣看，多少也有些難堪。
他略微偏開眼，“朝堂穩固需要儲君，朕原本想抱一個回來養……”
他頓了頓，“但今日這種情狀，世子品貌符合朕的要求。”
程恪雲茫然地看著他。
某位世子本就長得一副無憂無慮的貴公子模樣，現在這可憐巴巴的眼神，讓秦馭頭一回質疑自己的決定是否正確。
他閉了閉眼，覺得今日大約是有些衝動在裡麵，看見這麼個各方麵都合適的少年，恰好在考慮儲君的當口，又是這樣能讓一切順理成章的境遇……
秦馭穿好衣服，想開口收回方才的話，卻見那少年慢慢垂下眼，退開一些，俯身額頭觸地，腰背壓得很低。
這是一個完全臣服的姿態。
“臣是臣，您是君，隻要陛下需要，臣可以為陛下做任何事。”
這種時候，程恪雲身上的少年氣就幾乎看不見了，一種沉穩的底色顯露出來。
秦馭晃了一下神，覺得他在戰場上，應該就是這副模樣，也明白了為何他年紀輕輕，能立下那麼多戰功，讓敵人聞風喪膽，受邊境百姓愛戴。
他伸出一隻手，本想扯麵前人的衣領把他帶過來，結果摸到一個堅硬的東西，拉出來一看，是一塊青色的玉璜，穿了金線戴在脖頸間。
一般家裡受疼愛的兒子，從小都會由家中長輩親自戴個玉飾，輕易不摘下來。
秦馭沒有過，他一直覺得，隻有小兒才戴這個。
於是此刻看著自己手中的東西，以及被扯著不得不靠近他的少年，再想想定安侯的臉……他歎口氣，還是決定這件事到此為止。
“朕——”
程恪雲突然撲了上來緊緊抱住他，手都是抖的。
“是要先這樣抱的對吧？”某世子小聲問他。
秦馭本就是勉強維持理智，這下被這樣緊密地環住，聽著另一個人的呼吸，感受著他身上的熱意，理智瞬間就斷了。
他喉結滾動幾下，“嗯。”隨後等著身上人的下一步動作。
結果安靜了一會，程恪雲一直沒動靜。
“……你在乾什麼？”
黑暗中，他看不見程恪雲的臉漲紅了。
“臣……不知道接下來該乾什麼。”
秦馭：“……”
“你不是早已十、八歲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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