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
戰略兵器，不能隻靠命硬！！！
電話掛斷的忙音在水下回蕩。
“謝謝您，楚司令。”
楚雲天收起終端，站在岸邊。
“謝什麼。”
他停頓了一下，語氣放緩。
“我比你父親虛長幾歲。以後私底下沒外人的時候，別叫司令了。生分。”
“叫我楚伯吧。”
林星愣在水裡。
堂堂東南艦隊總司令，一肩扛著半壁海防的將軍，主動讓他一個晚輩叫伯伯。
這拉攏人心的手段，不服不行。
但林星吃這一套。
“楚伯。”
軍用終端裡傳出兩個字。
楚雲天嘴角揚起，很滿意這個稱呼。
“你現在的情況特殊。”
楚雲天切入正題。
“雖然有編製，但你這體型，沒法跟常規艦隊同吃同住。”
“為了方便溝通和戰術協同，我給你配了一個專職聯絡員。”
“她負責你的物資調度、日常對接、訓練安排，還有作戰協同。”
（緊急聲明：雖然是女的，但是你們可以把他當兄弟！！！沒有任何曖昧情節！！！）
“明天早上，她會來這裡報到。”
林星在水下吐出一串氣泡。
專職聯絡員，聽起來不錯。
“另外。”
楚雲天話鋒一轉。
“林星少校，既然穿了這身隱形軍裝，規矩就得學。”
“明天開始，聯絡員會同步教你海軍保密條例、戰術協同手語、艦隊旗語，”
“還有深海聲呐密碼本。”
“你要成為龍國的深海雷達，就必須能和各級艦艇無障礙交流。”
水下。
林星四十米長的身軀僵了一下。
旗語？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寬大的胸鰭。
神特麼拿鰭打旗語。
“楚伯，我一頭鯨......”
“鯨也得學習。”
楚雲天打斷他。
“國家不養閒人，也不養盲流鯨。”
“明天早上六點準時上課。好好休息。”
說完，楚雲天轉身大步離開船塢。
林星看著他的背影，在心裡翻了個白眼。
行吧。
考編哪有不學習的。
......
第二天，清晨。
一號核潛艇深水船塢的重型鋼鐵大門向兩側滑開。
一輛軍用越野車沿著防波堤疾馳而來。
車門推開。
來人是一名年輕女軍官。
齊耳短發，膚色白皙。
五官立體且精致，但整張臉透著拒人千裡之外的清冷。
她穿著筆挺的海軍常服，肩膀上扛著中校軍銜。
沒有化妝。
沒有任何多餘的配飾。
楚楚提著一個銀色的戰術手提箱，大步走到水池邊。
水下，林星睜開眼，龐大的身軀向上浮起。
水麵破開。
暗紅色的鋼鱗在晨光下泛著金屬光澤。
巨大的水柱從呼吸孔噴出，帶起一陣白霧......
林星打量著岸上的女軍官。
“這教官，有點冷啊。”
林星在心裡嘀咕。
長得確實漂亮，但那眼神，比東海的冰水還凍人。
楚楚蹲下身，打開手提箱。
裡麵是一套精密的小型聲波收發裝置，直接連著一個戰術平板。
手指在鍵盤上快速敲擊。
“頻率接駁準備。”
楚楚聲音清脆，語調平穩。
“林星少校，請你接入頻道。”
林星立刻調動超聲波器官。
無形的聲波切入設備。
戰術平板上，綠色的音頻波段開始跳動。
“測試。一二三。”
林星的聲音從手提箱的揚聲器裡傳出。
楚楚站起身。
她拿起平板，目光鎖定水麵上的龐然大物。
“林星少校。”
“我是東南艦隊特別行動組中校，楚楚。”
“從今天起，我是你的專屬聯絡員，兼海軍作戰指揮教官。”
“我的要求隻有三個。”
楚楚豎起三根手指，吐字清晰。
“第一，絕對服從戰術指令。”
“第二，非戰鬥狀態下，禁止隨意釋放高頻聲呐乾擾軍港設備。”
“第三，收起你的懶惰思維。你現在是軍人。”
岸上安靜下來。
林星的半個腦袋浮在水麵上看著楚楚。
“楚楚中校。”
揚聲器裡傳出林星的聲音，帶著幾分懶洋洋的腔調。
“你這開場白太嚴肅了。”
“以後大家要長期搭夥過日子，氣氛別搞這麼僵嘛。”
楚楚麵無表情，手指懸在平板上，沒有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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