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我瞳孔一縮。
“謝沉舟！”
謝沉舟卻像沒感覺到疼，反手把人按在牆上，聲音壓得很低，帶著從未有過的狠意。
“滾。”
很快，附近有人注意到這邊動靜，許阮檸也帶著人趕了過來。
那幾個男人見勢不對，罵罵咧咧地跑了。
謝沉舟鬆開手，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
血順著小臂往下淌，染紅了袖口，落在雪地上，顏色刺得人眼睛發緊。
可他的第一反應竟然是回頭看我。
“你沒事吧？”
……
診所裡很暖，暖氣烘得人臉頰發熱，空氣裡有淡淡的消毒水味。
醫生幫謝沉舟處理傷口，玻璃割得不算太深，但口子長，需要清創包紮。
謝沉舟坐在椅子上，臉色比剛才白了一點。
可他嘴還不老實。
醫生剛轉身拿藥，他就偏頭看我。
“疼。”
我冷冷地看他：“活該。”
謝沉舟頓了頓，居然點頭。
“嗯，活該。”
我被他這副樣子噎了一下。
醫生處理完傷口後，叮囑他不要沾水，按時換藥，最近別做劇烈運動。
謝沉舟聽得心不在焉，眼睛卻一直往我這邊瞟。
出了診所後，雪又開始落。
細碎的雪花飄在街燈下，像一層淡淡的白霧。
謝沉舟站在門口，手臂纏著紗布，整個人看起來終於有點真實的狼狽。
他低聲說：“葉清漪，我手疼。”
我看著他：“你是不是以為賣慘有用？”
謝沉舟老實道：“我試試。”
我：“……”
謝沉舟又說：“真疼。”
我沒好氣地把藥袋塞給他。
“疼就按時換藥。”
謝沉舟沒接，隻是看著我。
他的眼神太直白，直白到讓我沒辦法裝作看不懂。
我盯著他幾秒，最後還是把藥袋收回來。
“坐下。”
謝沉舟眼睛亮了一下，立刻在診所門口的長椅上坐好。
那副乖巧樣子，看得我太陽穴直跳。
我拆開藥袋，重新檢查他的紗布有沒有滲血。
謝沉舟低頭看著我，他的呼吸很輕。
半晌，他忽然說：“葉清漪，你剛才著急了。”
我手一頓。
謝沉舟安靜了幾秒，又低聲說：“我挺高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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