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葉昭遠的眼神痛得厲害：“漪漪，我隻是……”
“隻是什麼？”我逼問，“隻是不能接受我睡過別人？隻是不能接受我真的沒有為你守著那點可笑的清白？”
葉昭遠猛地攥緊手指：“別這麼說自己。”
“那我該怎麼說？”
我冷冷地看著他。
“說我一直乖乖等著你？說我這幾年沒有愛過別人，沒有碰過別人，沒有一點自己的生活？”
“這樣你就舒服了？”
葉昭遠啞口無言。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胸口翻湧的情緒。
“葉昭遠，我最後說一次。”
“我和誰在一起，和誰分開，和誰發生過什麼，都和你沒有關係。”
“你沒有資格管。”
葉昭遠眼眶通紅，聲音低得幾乎聽不清。
“那婚約呢？”
我一頓。
葉昭遠看著我：“你和謝家的婚約，你也不管了嗎？”
我皺眉：“你什麼意思？”
葉昭遠像是終於抓住了什麼，他的語氣裡有痛，也有一種近乎失控的諷刺。
“你媽給你安排的未婚夫，是謝家的人。”
謝家。
我心口忽然輕輕一跳。
生日那天，所謂未婚夫沒有來，隻派人送了鑽石項鏈。
同一天晚上，謝沉舟躺在我床上，輕描淡寫地說——“我可是翹了和未婚妻見麵的機會來見你的。”
那時候我隻覺得巧。
可現在，葉昭遠嘴裡的“謝家”，忽然把那些看似巧合的碎片，全都拚到了一起。
我看著葉昭遠，幾秒後，忽然笑了。
原來兜兜轉轉，謝沉舟竟然就是我的未婚夫。
可笑到這種地步，我反而一點都氣不起來了。
我隻是覺得荒唐。
葉昭遠看著我笑，臉色更難看。
“你笑什麼？”
“我笑你們。”我說，“一個個都想安排我的人生。”
“你們每個人都覺得，我的人生可以這樣被通知，被安排，被打發，可你們所謂的為我好，從頭到尾都隻是在傷害我。”
葉昭遠往後退了一步。
這一次，他眼底不是嫉妒，而是某種遲來的、終於無法逃避的痛悔。
可我已經不想看了。
“走吧。”我說，“別再讓我說第三遍。”
葉昭遠站了很久。
最後，他轉身離開。
門口風鈴響起，冷風灌進來，又很快被門關在外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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