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妻讓弟弟替我領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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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領證那天，我媽把我堵在民政局門口。
她架著我弟弟顧衍川，衍川靠在她肩上，臉色白得像張紙。
我媽哭得眼睛通紅，衝我喊："阿舟！你弟弟活不過三個月了，他想替你跟清漪領證！你就讓他去吧！這是他最後的心願了！"
我爸站在旁邊黑著臉："趕緊的！別磨蹭了！衍川站不了太久！"
未婚妻沈清漪，握著他的手，眼眶紅紅的："衍川，你怎麼來了？身體撐得住嗎？"
衍川擠出個虛弱的笑："嫂子……我就想和你領個證，就一次，死也瞑目了。"
我看著未婚妻沈清漪：“你也這麼想嗎？”
沈清漪紅了眼， “衍川就這麼一個願望，你就不能體諒一下嗎？”
我攥緊了拳頭，“行，我讓。”
我出去透氣，在走廊拐角聽見了衍川的聲音。
他靠在牆上打電話，中氣十足："領完了！那個傻逼真信我快死了！急什麼？結婚證都到手了，他還能翻出什麼浪？反正從小到大，哪次不是他給我讓路？"
我領證當天，我媽我爸我弟都到了。
我媽架著顧衍川從出租車上下來，我爸在後麵跟著，手裡提著保溫杯。
顧衍川歪著腦袋靠在我媽肩上，臉色白得嚇人，嘴唇灰紫，眼睛半睜半合。
我媽看見我就開始哭："阿舟！你弟弟非要來！我說他撐不住，他說死也要看著你領證！"
衍川抬頭看我，扯出一個笑："哥……我就剩三個月了……"
從小到大，每次他說這種話我都信。
我媽說是我在娘胎裡搶了他的養分，他才落下這一身病。
我欠他的，這輩子都還不清。
未婚妻沈清漪也到了，可她看見衍川的第一眼，就鬆開了我的手蹲過去："衍川，你怎麼來了？身體撐得住嗎？"
衍川咳嗽："嫂子……我不進去也行，在門口等著……"
沈清漪眼眶紅了："說什麼傻話？"轉頭看我，"阿舟，你弟弟都這樣了，快點把證領了讓他回去休息。"
幾個人架著衍川進了大廳。衍川坐在長椅上，我媽蹲著給他擦汗，我爸端著保溫杯讓他喝水。
填完表我轉身叫了一聲"衍川"，話沒說完，他從椅子上滑了下去。雙手捂胸，喉嚨裡發出那種喘鳴聲。我媽尖叫："阿舟！你弟弟快不行了！他想替你去領證！你讓他去吧！就當完成他最後一個心願！"
我爸急了："讓他領！不就是走個形式嗎？你弟弟這輩子連對象都沒談過！"
沈清漪蹲在衍川旁邊抬頭看我："衍舟，就是領個證而已。咱們的感情又不會變。你讓他去吧。"
大廳裡所有人都盯著我。我聽見自己說："……行。讓他領。"
衍川被扶著坐到登記窗口。工作人員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他，分不清誰是誰。衍川抖著手填了表，沈清漪坐在旁邊，一起拍了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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