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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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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審訊室裡坐了四十分鐘。

沒人來。

這四十分鐘裡外麵發生了什麼——我當時不知道。後來是程野給我看的截圖，拚出來的。

時間線是這樣的——

我被按倒後的第三分鐘，直播自動停了。但在停之前，那段畫麵已經被兩百多個人錄了屏。

第七分鐘，第一條搬運視頻出現。標題——"犯罪現場直播？'血漿大師'疑似真殺人被捕全過程"。

第十二分鐘，話題上了同城熱搜。

第十九分鐘，上了全國熱搜。

"殺人直播"四個字，三十分鐘閱讀量破了八千萬。

評論區分成了兩派。

"我關注他三年了。臥槽。"

"怪不得拍的那麼真——原來是真的？？"

"他之前第三十五期那個浴缸分屍現場，我當時就覺得那個假人的眼神不對。"

"樓上別嚇我。"

"回去翻了一下，那個假人的眼神確實不對——有一隻眼是睜著的。"

"…………"

老粉開始"考古"。

有人翻出了我三個月前的一條評論區互動——有個粉絲問"大師你是不是有真實經驗"，我回了個"保密"的表情包。

那條回複被截圖放大，轉發了四萬次。

有個粉絲發了條微博："去年線下見麵會他簽名用的紅色墨水——我現在不確定那是墨水了。"

底下一千條評論。

"我也去了那場。他當時穿的黑圍裙——上麵那些顏色，我一直以為是顏料。"

"別說了我開始害怕了。"

"你們冷靜一點，他做的是還原類視頻，本來就需要道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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