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這個世界拳頭更值錢
這一番話說完，藍星直播間直接炸了。
“沃特惹法克？我是不是聽錯了？科舉不是正道？”
“我人都懵了！別人家都是萬般皆下品惟有讀書高，這個爹怎麼反過來了？”
“不是，這種古代背景不應該重文輕武嗎？武夫不都是被文官鄙視成匹夫？”
“顯然這個世界不一樣啊！這裡儒家好像根本沒發展到獨尊天下的程度。”
“我突然感覺我們前麵對這個世界的判斷可能錯得很離譜。”
“新地圖！兄弟們，真正的新地圖要開了！”
“你們還在討論科舉？”
“沒人注意最關鍵的嗎？”
“山河印啊！”
“皇帝家有超凡武學！”
“一個人能鎮殺好幾個宗師！”
“這世界……該不會真有超凡力量吧？”
見兒子一臉若有所思，明顯還沒完全理解自己的意思，左守機便耐著性子繼續解釋起來。
“為父並非說科舉不好。”
“隻是對於我們這樣的勳貴之家來說，讀書做官絕不能排在第一位。”
他說到這裡，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些。
“如果換成普通百姓，那科舉自然是改變門第最好的路。畢竟自古便有窮文富武的說法，尋常人家根本負擔不起真正的武道修行。”
“就拿咱們安建城來說。”
“如今的知府確實是正經科舉出身，可你真以為他隻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文人？”
左守機搖頭輕笑。
“人家背後同樣有武道家族的根基，自身也練過武。”
“否則這個世道，單是從京中或者其他地方遠赴任所，一路上會遇到多少危險？”
“就算身邊帶著護衛和忠仆，又能如何？”
“自己若真弱得跟螻蟻一般，誰敢保證那些護著你的人永遠沒有別的心思？”
“人心這種東西，從來經不起太多考驗。”
左玄策聽得認真。
左守機繼續道：“所以你以後書還是要讀，而且要認真讀。”
“沒有文化，連很多高深武學都未必看得明白。”
“但你必須弄清楚，讀書究竟是為了什麼。”
“絕不能把主次顛倒了。”
說到這裡，他的語氣明顯重了幾分。
“玄策，你要記住。”
“我們所處的，是一個力量能夠真正歸於自身的世界。”
“身份、財富、官位，甚至別人對你的忠誠，這些終究都屬於外物。”
“隻有練到自己身上的力量，才真正不會背棄你。”
隨後左守機又笑了起來，伸手拍了拍兒子的肩膀。
“當然，你也不用因為為父今天這番話覺得失落。”
“你能有這麼好的記性，學東西又快，本身就是天賦。”
“這種悟性用在武道上，未必會差。”
“說不準你理解功法、鑽研招式的本事，比讀書還要強。”
左晏這次是真的來了興趣。
其實過去5年裡，他多少已經察覺到這個世界存在武學。
父親平時舉手投足明顯不像普通人。
府中護衛偶爾展現出的身體素質，也遠超前世那些正常保安。
左府甚至還有專門的練武場。
隻是左玄策年紀一直太小，從來沒被允許真正進去接觸。
再加上身邊常年有人跟著，他也不好主動表現得對任何事情都懂。
誰沒事會跟一個兩三歲、三四歲的小孩認真討論武道境界和個人偉力？
哪怕他是勇武伯府的大公子，在旁人看來也終究隻是個孩子。
所以直到今天。
左玄策才真正第一次知道——
武道不但存在。
而且似乎還是這個世界真正的底層規則！
這就和他過去潛意識裡理解的“古代世界”完全不同了。
哪怕前世看過的那些武俠影視作品，真正主導王朝運轉的往往依舊是文官體係。
儒家學問、朝廷製度、官僚集團，才是真正維持天下的主流力量。
可聽自己父親現在這個意思……
在大乾。
甚至在更廣闊的天地裡。
武道才是貫穿上下的根本！
皇族最強。
頂尖世家緊隨其後。
其他勢力再依次排列。
左玄策不但沒有因此失望，反而越聽越興奮。
偉力歸於自己。
拳頭與權力直接掛鉤。
這多爽？
這才像真正的超凡世界！
他撓了撓頭，故意帶著幾分孩童該有的好奇問道：“父親，那武道到底有多厲害？”
“很能打嗎？”
“一個人能打很多人？”
左守機看著兒子那雙明顯亮起來的眼睛，頓時哈哈大笑。
“能打很多人？”
“玄策啊，你這個說法倒也沒錯，隻不過太小看武道了。”
他背著手，頗有幾分向往地說道：“武道一途，深不可測。”
“市井之間那些最普通的練家子，大多隻懂一些打熬筋骨、壯大氣血，或者最粗淺的內氣法門。”
“這種人開間武館、給人護院，能夠獨自對付八個十個普通壯漢，已經算是頗有本事。”
“可若真正得到完整傳承，踏進武道門檻，那就完全不一樣了。”
左守機眼神逐漸銳利。
“強者百人可敵。”
“再進一步，千人圍攻也不過尋常。”
“真正站到高處的人，一人便能抗衡軍陣，一人便可鎮壓一方。”
“至於那些隻存在於傳聞中的絕頂人物……”
他停頓了一下，才緩緩吐出幾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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