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那你那？
年歲安把拖把放回陽台，轉過身看著江與箏。
“你跟我來。”
她帶他推開一扇門，隨手開了燈，那是一間不大的臥室，不大，一張單人床靠牆放著，一米二的床，一個人睡剛好，床的左側是一個白色的衣櫃，櫃門是光麵的，沒有拉手。
靠窗的位置擺著一張書桌，桌麵上靠著牆豎著一排書，書脊的顏色都已經褪了一些，但排列得很整齊。書桌旁邊是一個書櫃，裡麵也塞滿了書，有些書的頁邊已經泛黃了。
床也用布蓋著，書桌上也蓋著一塊布，書櫃沒有蓋，但上麵落了薄薄一層灰，窗簾拉著。
年歲安走過去，先把窗戶打開了。窗戶推起來有點緊，她用了點力，窗框往上撐開，外麵的風吹進來。
窗戶玻璃是新的，乾乾淨淨的，能看到對麵樓的屋頂和一小片天空，窗戶一看就是新換的，灰色的邊框還很新。
年歲安走回床邊，捏住布角，江與箏跟過來，兩個人一左一右把布掀開、疊好，放在牆角。
床單露出來了，黃色的小格子，純棉的，鋪得很平整。被子疊得整整齊齊，被罩是兩麵的，內側和床單一樣也是黃色小格子，外側是藍色的底上印著白色的小鴨子，嘴巴扁扁的，看起來很可愛。
兩個枕頭在被子上麵摞著，枕套是跟被罩配套的，也是藍底上印著小鴨子。
年歲安又走到書桌前，把蓋在上麵的布折起來。書桌是胡桃色的實木書桌，桌麵很大。
桌麵上除了那排書，還有一個筆筒，一盞舊台燈，一個相框，扣著的，和客廳電視櫃上那個是一樣的款式。
她沒有動那個相框，拿著剛剛蓋灰用的白布轉身出去，回來的時候又拿著兩塊抹布，一塊濕的，一塊乾的，她把乾的遞給他，自己拿著濕的那塊。
“我擦第一遍，你擦第二遍。”
兩個人開始擦。
床頭，書桌，衣櫃，書櫃，窗戶都被擦的乾乾淨淨，都擦完了，年歲安又拿了拖把回來擦地板。
地板擦乾淨，她走到窗戶前，把紗窗拉上，又把窗簾重新紮了一下，讓風吹進來。
“好了。”她環顧了一圈房間。
江與箏也看了一圈。房間不大，但看起來舒服多了，窗戶開著，風把陽光的味道送進來。
年歲安把抹布洗乾淨，晾在陽台的架子上，拖把也洗乾淨。
江與箏坐在客廳等她，看著她又走進之前那個臥室，出來的時候手裡拎著一個紙袋，遞給江與箏。
紙袋是某家男裝品牌的，logo印在正麵，邊角有些皺了。
“衣服，沒穿過，新的，可能不太合身，你先湊合穿。”
江與箏接過去，打開看了一眼，一件白色的棉質T恤，一條灰色的運動短褲，疊得整整齊齊，標簽還在，做工不錯，不貴，但也不便宜，年輕男人的款式。
他有些好奇，也沒多問。
年歲安轉身去洗手間，把熱水器的溫度調了一下，又從櫃子裡拿出浴巾掛在架子上，理了理，轉身出來。
“浴巾在架子上。你先洗澡，開了一天的車，洗洗舒服點。”
江與箏拿著那袋衣服，進了洗手間，門關上了。
年歲安站在客廳裡，聽著洗手間裡傳來的水聲，她坐下，順手把沙發上的靠墊拍鬆，然後拿起手機點了起來。
水聲停了，過了幾分鐘，洗手間的門開了。
江與箏走出來。頭發還是濕的，額前的碎發貼在腦門上，水珠沿著發梢往下滴，他換了那身衣服，穿在他身上不大不小，剛剛好。他的皮膚本來就白，洗完澡之後更白了，白色T恤襯得他整個人乾淨了很多。
江與箏在年歲安身邊坐下來，沙發發出一聲輕微的吱呀，坐墊被他壓下去一塊，年歲安的身體跟著微微往他那邊傾斜了一點。
“你衣服呢？”
江與箏朝洗手間的方向偏了下頭。年歲安站起來，走過去，從洗手間的架子上把他的衣服拿起來，拉開洗衣機的門，塞了進去，倒了一小瓶蓋洗衣液，關上機門，按了啟動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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