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現在我要用你
身後安靜了一瞬。
然後，一雙微涼的手搭上了他的肩膀。
小蘭的力道不輕不重，手指按在他的肩頸上，一下一下地揉捏著。
她的手法算不上多好，但勝在手指夠長夠軟，按在穴位上的感覺還算舒服。
曹澤閉著眼享受，嘴上卻不肯閒著。
“重一點。”
小蘭加重了幾分力道。
“輕了。”
小蘭又放輕了幾分。
“往左一點……對對，就這兒，多按幾下。”
小蘭一一照做，沒有半句怨言。
曹澤睜開一隻眼，從眼角餘光瞥了她一眼。
她站在浴桶後麵，低頭專心替他按著肩膀，臉上的表情依舊冷冰冰的。
曹澤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他忽然伸手，一把握住小蘭的手腕。
小蘭身子一僵，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一股巨力往前一拽。
嘩啦——
水花四濺。
小蘭整個人被拽進了浴桶裡。
宮裝瞬間濕透，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那曼妙到極致的身材曲線。
長發散落，沾了水貼在臉頰上，那張冷豔無雙的臉因為驚嚇而微微發白，寒眸圓睜，難以置信地瞪著曹澤。
“你——唔！”
她還沒說完，就被曹澤吻住了。
小蘭的身子僵得像一塊石頭，雙手抵在他胸口，五指微張，真元在掌心翻湧。
但隻一瞬，就又熄滅了。
小蘭的手僵在曹澤胸口，推也不是，放也不是。
曹澤的吻從她唇上移開，落在她耳畔，聲音低沉而滾燙。
“你人都是我的，身體也是我的，現在我要用，你有意見嗎？”
“沒有。”小蘭渾身一顫，閉上了眼睛。
那雙手從他胸口慢慢滑落，垂在身側。
曹澤感覺到了她的臣服，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他伸手托起她的下巴，看著那張冷豔無雙的臉。
水珠從她的睫毛上滾落，劃過白皙的臉頰，滴在水麵上蕩起細小的漣漪。
那雙寒眸裡，此刻翻湧著複雜到極點的情緒。
“笑一個。”曹澤忽然道。
小蘭愣住了。
“我說，笑一個。”
曹澤的手指在她下巴上輕輕摩挲，“別老冷著一張臉，好像我欠你錢似的。”
小蘭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什麼都沒說出來。
她試著扯了扯嘴角。
但扯出來的弧度僵硬得像在哭。
曹澤被她這副樣子逗笑了。
“行了行了，別笑了，你這笑比哭還難看。”
他鬆開她的下巴，靠在桶壁上，雙手搭在桶沿，姿態慵懶而放鬆，“不過至少你試著做了，比之前有進步。”
小蘭抿緊嘴唇，低下了頭。
濕透的衣衫貼在身上，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
水汽氤氳中，她的臉頰上浮起一層極淡的紅暈，不知道是被熱水蒸的，還是別的什麼原因。
曹澤伸手，替她將貼在臉頰上的一縷濕發撥到耳後。
動作說不上溫柔，卻讓她的呼吸亂了一拍。
“小蘭。”
“嗯。”
“看著我。”
小蘭慢慢抬起頭，和他對視。
曹澤的目光在她臉上流連了一瞬，然後滿意笑了。
“你長得是真好看。”他說。
小蘭的臉騰地紅了。
她下意識想別過頭去，卻被曹澤捏住了下巴。
“別動。”
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
小蘭僵住不動了。
浴桶裡的水還在微微晃動，水汽氤氳中，兩人的臉越靠越近。
……
兩個時辰後。
曹澤從浴桶裡站起來，水嘩啦啦地從身上淌下。
他隨手扯過一塊乾布擦了擦身子，套上乾淨的衣服，整個人神清氣爽。
小蘭也從浴桶裡出來了。
濕透的宮裝皺巴巴地貼在身上，她低著頭整理衣襟，手指還在微微發抖。
那張冷豔無雙的臉上，紅暈未消，眼角還殘留著一抹沒褪儘的緋色。
曹澤看了她一眼，語氣恢複了幾分慵懶。
“你要想去照顧楊貴妃，就去吧。”
小蘭猛地抬頭，那雙寒眸裡閃過一絲難以置信的光。
“不過——”
曹澤走到她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一字一句道，“記住我之前說過的話。你的主子，隻有一個。”
“她的任何命令，都不許聽。”
小蘭咬著嘴唇，沉默了一息。
然後她單膝跪地，低下頭。
“奴婢……明白。”
曹澤滿意地點點頭，擺了擺手：“去吧。”
小蘭站起身，轉身朝門外走去。
走到門口的時候，她的腳步忽然頓了一下。
“謝謝。”
兩個字，低得幾乎聽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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