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大典之後的三天，京城炸了鍋。
茶樓酒肆到處都在議論，"北境將軍是女人"的消息像長了翅膀一樣傳遍大街小巷。
有人罵我欺君，有人讚我忠勇，有人說我不知廉恥，也有人說我巾幗不讓須眉。
我住在裴景珩安排的別院裡，哪兒也去不了。
不是不想去，是裴景珩不讓我出門。
"外麵太亂，等風頭過了再說。"
我知道他在保護我。但我也知道，風頭不是那麼容易過的。
第三天，事情來了。
方嬤嬤急匆匆跑進來。
"將軍，不好了！外麵有人在散傳單！說您在北境軍中，跟好幾個將領有不清不楚的關係！"
我一下子站起來。
"傳單上怎麼說的？"
方嬤嬤把一張皺巴巴的紙遞給我。
上麵寫得很是不堪，說我一個女人混在軍營裡跟男人同吃同住，行為不檢，還編了幾個有名有姓的將領。
其中包括陸承風。
"這是誰乾的？"
"不知道，街上到處都是。"
我把傳單攥成一團。
蘇婉寧。
一定是她。
打不過就造謠，最低級也最有效的招數。
她知道在朝堂上彈劾我沒用，裴景珩會護著我。所以她把戰場搬到了街頭巷尾，用流言來殺人。
一個女人的名聲一旦毀了，就算是皇帝也很難硬來。
太後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她們不需要證據，隻需要所有人都信了。
當天下午，陸承風來了。
他風塵仆仆的，剛從北境趕回來，臉上的怒氣幾乎要冒出火來。
"我看到那些傳單了。"他站在院子裡，聲音壓得很低但每個字都像砸在石頭上，"顧將軍，你放心，我會去找陛下說清楚。"
"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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