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姐姐，你怎麼舍得啊？
“那怎麼辦？”
“不知道。”
“要不把姐姐抵押在這裡打工？”
江願臉色一變：“我才不要！”
她現在聽見“打工”兩個字就頭疼。
休息日也要打工，模擬空間還要打工，人生還有沒有一點希望了？
她氣衝衝地拉著岑野往裡麵走：“玩！玩的就是娃娃！”
岑野被她不自知的話笑嗆了，在後麵一路走一路咳。
進門以後，他去前台找工作人員換遊戲幣。江願看著工作人員一盒一盒往籃子裡倒，眼睛越睜越大。
“這麼多？”
岑野把籃子遞給她：“我在這裡有充值。”
江願立刻來了興趣：“你經常來？”
“有時候。”
“你來抓娃娃？”
“很少。”
“那你玩什麼？”
岑野帶她往裡麵走：“街機，賽車，有時候和朋友玩格鬥遊戲。”
江願想象了一下：“你們男生真的會為了一個遊戲角色輸贏吵架嗎？”
岑野看她：“你從哪裡看的？”
“網上啊。”
“會。”
江願：“……”原來網上的東西是真的。
岑野補充：“但也不是每次。”
“那你們會不會打完籃球以後，一群人坐在路邊吃炸串，然後聊誰的球鞋貴？”
“不會。”
“那聊什麼？”
“很多啊。比賽，老師，考試，誰最近被老師抓了，誰談戀愛了。”
……搞什麼，原來網上的東西也沒那麼真。
她現實裡和男生接觸不算多。
班上男同學最多就是上課點名、做小組作業的時候說幾句話。
在她原來的想象裡，男生聚在一起不是打遊戲，就是罵人，或者互相比誰更幼稚。
現在聽岑野說起來，好像也沒那麼神秘。
跟女生聊天差不多。
江願問：“那你談戀愛的事情，他們知道嗎？”
岑野看了她一眼。
“有一個人知道。”
江願立刻警惕：“誰？”
“我室友。”
“為什麼他知道？”
“因為我第一次跟你出去約會的時候，連著換了六套衣服。”
岑野扶著額頭：“然後他問我是不是春天到了，我說滾。”
江願臉紅了，她想象不到自己有一天談對象，還要被對象的朋友調侃的情形。
岑野看著她，有點委屈：“姐姐，你要地下戀情的，我都不敢和球隊的朋友提。”
江願假裝沒聽見，蹲到了一個娃娃機前麵。
裡麵有一隻圓滾滾的小熊。
她投幣嘗試，抓了七八次都沒抓到，感覺非常挫敗。
於是喪氣地站到一旁，推著岑野：“你來抓試試。”
岑野自己也沒抓過幾次娃娃，但非常自信地開口：“等我，姐姐。”
江願端著裝遊戲幣的小籃子，滿懷期待。
岑野握著操縱杆調整位置，表情嚴肅，江願也跟著緊張起來。
……五分鐘後，江願看著又空了一塊的籃子，對岑野發出了死亡凝視：“岑野。”
“嗯？”
“你是不是不會抓？”
“怎麼可能。”
“那你為什麼比我浪費得還快？”
岑野笑嘻嘻地又投了兩個幣：“快了。”
十分鐘後，江願終於忍無可忍，在他胳膊上捶了一下。
“你還我遊戲幣！”
岑野笑得不行：“是我的遊戲幣。”
“現在已經是我們的共同財產了。”
“那姐姐剛剛還說地下戀情。”
“少廢話！”
兩個人在娃娃機前折騰了半天，還是一個都沒有抓到。
江願越來越喪氣：“我就說這種機器有問題。”
“別急姐姐。”
岑野安慰她，又去找了店員。
他很客氣地指了指機器裡的小熊：“你好，能不能幫忙調整一下位置？”
店員走過來看了看，很爽快地答應了，還順手把小熊往洞口附近擺了擺。
“這個位置好抓一點。”
“謝謝。”
岑野轉頭朝江願招手：“姐姐，過來。”
江願重新站到機器前，岑野站在她旁邊，低頭幫她看位置。
“往右一點。”
“這麼多？”
“再回來一點點。”
江願緊張得手心都要出汗了：“不行，你不要說話，我腦子都亂了。”
岑野立刻閉嘴，一邊盯著爪子一邊暗戳戳地玩江願裙子上的流蘇。
江願調整半天，終於按下按鈕。這會爪子緊了，熊如願以償地掉了出來。
“抓到了！”
她蹲下去，把小熊拿出來舉起，整個人高興得像中了彩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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