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寶馬男罵我貸款裝大爺？我反手包下整個酒樓！
碧海雲天海鮮酒樓。
江城老城區最有名的高檔飯店，門口停的都是奔馳寶馬，最差也是奧迪。
李建國那輛破思域吭哧吭哧地挪進停車位，發動機熄火的瞬間，像頭老牛喘完了最後一口氣。
李初陽先下車，繞到後排，扶王秀蘭下來。
"媽，慢點。"
"沒事，這台階不高。"
王秀蘭整了整那件淡藍襯衫，抬頭看著酒樓大門。
水晶吊燈從旋轉門裡透出來，亮得晃眼。
她下意識縮了縮腳。
這地方，她十年沒進來過。
上次還是李初陽奶奶過八十大壽，一家人湊份子吃了頓。
她沒舍得動筷子，光啃饅頭了。
李建國鎖好車，走過來，也是一愣。
"陽子，咱……咱就在這吃？"
"嗯，就這家。"
李初陽攙著母親，往台階上走。
身後傳來一陣引擎轟鳴。
低沉，有力，跟思域那拖拉機聲完全不是一個檔次。
一輛黑色的寶馬X5，緩緩滑入酒樓正門口的車位。
車門打開，先下來的是張雅雯。
她今天穿了條緊身紅裙，踩著細高跟，頭發燙成大波浪，香水味隔老遠就飄過來。
接著是陳思妍。
她穿了條白色連衣裙，領口開得低，脖子上掛著條細鏈子，吊墜在燈光下一閃一閃。
臉上化了精致的妝，眼線飛得老高，嘴唇塗著斬男色。
跟早上在駕校門口那副哭喪臉，判若兩人。
最後下來的是王天宇。
一身花襯衫，敞著兩顆扣子，露出脖子上的金鏈子。
手腕上戴著塊勞力士，表盤在路燈下反光。
他下車就摟住陳思妍的腰，手在她屁股上捏了一把。
"寶貝，這地方不錯吧？"
"我爸常來，經理我都熟。"
陳思妍嬌笑著，往他懷裡靠。
一抬頭。
看見了台階上的李初陽。
她臉上的笑容，像被按了暫停鍵，僵在半空中。
目光往下移。
看見了李初陽身邊的王秀蘭和李建國。
看見了那輛停在角落裡的破思域。
看見了李初陽身上那件洗得發白的T恤。
她嘴角抽了抽，忽然覺得底氣足了。
"喲，這不是李初陽嗎？"
張雅雯先開口，聲音尖得刺耳。
"你也來這吃飯？"
"這地方很貴的，你確定消費得起？"
她故意把"消費得起"四個字咬得很重。
王天宇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上下打量李初陽。
眼神從疑惑，變成輕蔑，最後變成玩味。
"你就是李初陽？"
他鬆開陳思妍，往前走了兩步。
金鏈子隨著步伐晃蕩，發出輕微的碰撞聲。
"思妍跟我提過你。"
"談了兩年，連五十萬彩禮都拿不出來，還敢甩了她？"
李初陽看著他，沒說話。
"聽說你最近挺能裝啊。"
王天宇掏出煙，點了，叼在嘴裡。
"開直播罵前女友，還曬什麼轉賬記錄？"
他吐了個煙圈，正好噴在李初陽臉上。
"怎麼，想靠賣慘博同情？"
"小子，兜裡沒幾個子兒，擱這跟我裝大爺？"
"你知不知道，我這塊表，夠你打十年工？"
陳思妍站在後麵，沒吭聲。
她看著李初陽，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滋味。
早上在駕校，李初陽那副平靜的樣子，讓她心慌。
現在，看著他被王天宇當眾羞辱，她本該高興。
可不知道為什麼，有點堵。
李初陽抬手，扇了扇麵前的煙。
"說完了？"
"啥？"
"我說，你說完了嗎？"
李初陽聲音很平，像問今天吃什麼。
王天宇眉頭一皺。
這反應不對。
正常人被這麼罵，要麼臉紅脖子粗，要麼灰溜溜逃走。
這小子怎麼跟沒事人一樣？
"裝！繼續裝！"
王天宇冷笑。
"待會兒進去，我看你拿什麼結賬！"
"別是吃了霸王餐，讓你爸媽抵押那輛破車吧？"
張雅雯跟著笑，聲音尖銳。
李建國臉漲得通紅，拳頭攥緊了。
王秀蘭拉住他，搖搖頭。
李初陽沒生氣。
他掏出手機，看了眼時間。
然後徑直走向酒樓大門。
旋轉門裡，經理早就看見門口這一幕，小跑著迎出來。
"幾位，裡麵請，有預定嗎？"
"沒有，現開一桌。"
李初陽說。
"最好的包廂。"
經理一愣，打量他一眼。
T恤，牛仔褲，運動鞋。
怎麼看都不像消費得起最好包廂的人。
他們這最好的包廂，低消八千八。
"先生，我們'碧海廳'低消八千八，您看……"
"開。"
李初陽打斷他。
"順便，把門口那三位，給我請出去。"
他指了指王天宇。
"我不想看見他們。"
經理懵了："這……"
王天宇大步走過來，臉都氣歪了。
"你他媽說什麼？"
"讓我出去？"
"你算老幾？"
他指著經理："我爸王德發，常年在你們這辦酒席，你認識吧？"
經理臉色一變。
王德發，江城做皮草生意的，確實是大客戶。
"王少，您看……"
"看什麼看？"
王天宇掏出一張銀行卡，拍在經理胸口。
"今天這碧海廳，我包了！"
"給我清場！"
經理拿著卡，左右為難。
一邊是常客少爺，一邊是看起來窮酸的年輕人。
這……
李初陽看著王天宇，忽然笑了。
"你包場？"
"對，我包場！"
"行。"
李初陽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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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包我，樓酒這天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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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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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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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嗎爺大裝我說是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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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等你，陽初李"
"！錢有麼這直一你事本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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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便隨，麼什吃想，媽"：說聲輕，親母著攙是隻他
"。夠管，頓這天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