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名：45歲的家政阿姨辭職了，不是被辭的，是考上編製了
作者：君臨天下百花殺
簡介：45歲的家政阿姨辭職了，不是被辭的，是考上編製了
45歲的家政阿姨辭職了，不是被辭的，是考上編製了
我跪在地上擦地，開口借的不是錢，是雇主女兒的十分鐘。
“方太太，能讓曉琳教我填個網上的表嗎？”
“我想報個考試，不會弄電腦。”
方敏華連頭都沒抬，手指劃著瑜伽課表。
“阿姨，做好你的本職工作就行。”
“別耽誤我女兒學習。”
我攥緊抹布，沒吭聲。
轉身去書房擦灰。
抹布劃過第三排書脊的時候，腦子像被人澆了一瓢冰水。
眼前憑空浮出一行字——
【家務通靈係統已激活。】
【觸發條件：勞動中接觸知識載體。】
【已錄入：《公共基礎知識》全文，312頁。】
我手一抖，抹布掉在地上。
這本書我連封麵都沒翻開過。
可裡頭每一個字，清清楚楚刻進了腦子。
我叫趙秀蘭，四十五歲，乾了二十年家政。
今天之前，我是擦書架的。
今天之後，我要考編製。
01
我在方太太家乾了三年。
每周一三五，早上六點二十出門，倒兩趟公交，七點五十準時到。
門禁密碼4077，進門先換鞋，拖鞋放在鞋櫃最底層。
最底層。
方太太說過，“阿姨的東西不要跟我們的混在一起。”
那天我以為自己幻覺了。
擦完書房出來，又拖了客廳的地。
拖到電視櫃跟前時，電視正播著本地新聞——社區養老服務站今年擴招專乾崗位，麵向社會公開考試。
我一邊拖地一邊聽。
主持人念完招聘條件，我腦子裡忽然“叮”了一聲。
【勞動中檢測到知識載體——電視音頻。】
【已錄入：本市社區養老專乾招聘公告全文。】
我停下拖把。
報名條件在腦子裡一行行亮著：年齡不超過50周歲，大專以上學曆——
大專以上。
我初中畢業。
那行字暗了下去。
“趙阿姨！”
方敏華的聲音從臥室飄出來。
“客廳拖完了嗎？衛生間的地漏又堵了，你去通一下。”
“好的，方太太。”
我蹲在衛生間裡，手伸進下水管道掏出一團纏著長頭發的黑色汙垢。
指甲縫裡塞滿了臟東西。
方曉琳路過門口，捂著鼻子“嫌惡”地皺眉。
“好臭，媽你能不能讓阿姨弄完再開門。”
方敏華在客廳應了一聲：“曉琳快去學習，阿姨馬上弄好。”
我低著頭，沒出聲。
手機在口袋裡振了一下。
是兒子小北發來的消息：媽，這學期食堂漲價了，能多轉五百嗎？
我用沾著汙水的手擦了擦手機屏幕，回了一個字：行。
通完地漏，我又去廚房洗了方太太泡著的一堆鍋碗。
水龍頭衝著碗碟嘩嘩響，洗潔精的泡沫糊了一手。
灶台上方的隔板放著一排調料，調料後麵擠著兩本書——一本《家庭營養搭配》，一本《育兒百科全書》。
水流淌過手指，我不經意碰了一下書脊。
【已錄入：《家庭營養搭配》全文。】
又來了。
這次我沒慌。
我把那本書往前推了兩厘米，指尖點了一下旁邊那本。
【已錄入：《育兒百科全書》全文。】
真的有用。
我關上水龍頭，站在廚房裡發了一會兒呆。
四十五年了。
從小到大家裡窮，姐弟四個隻有大哥念到了高中。
我成績最好，中考全校第三。
通知書來的那天，我媽把它墊在了醃菜壇子底下。
“丫頭念那麼多書乾啥，早點出去打工給你弟攢學費。”
那年我十五歲。
到今年整整三十年。
三十年我洗了多少碗、擦了多少地，自己都數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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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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