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被天譴了
洗過碗筷，李陶陽做好飯盛到臥室。那個百無聊賴、哀愁悲涼的女人正看著窗外宏輝的山脈，看著漸漸收暖的昏黃。
光在她身上留痕，她大張著腿。李陶陽覺得淫蕩，叫道："吃飯了。"
百般思緒逃散。楊黛蝶接過碗筷，嫌棄地皺眉："看什麼看？少在老娘麵前晃悠，都吃不進飯了。"
她這麼說，李陶陽反而坐好了："剛才在想什麼？難道是看著下邊，回想我和您乾柴烈火時您高歌猛進的快感？"
"滾！老娘真是造了孽。早知道生下來的是這麼個玩意，當初說什麼都得打掉！"他廚藝還不錯，楊黛蝶勉強吃得下。
"這一切都是您自己的問題，我沒辦法。"假如家庭正常一點，一切都不可能發生。並不是所有人都想這樣。奈何李陶陽孤寡一人，沒處宣泄，而家庭把他扭曲了——扭曲，扭曲，再扭曲。
楊黛蝶不是滋味，拿筷子指著他說："老娘為這個家做了那麼多貢獻，你怎麼好意思怪罪我？想想！好好想想！"
"如果沒有老娘在家，你會墮落成什麼樣？就憑你現在強奸媽媽這一點，誰知道沒人管著你，還會乾出多惡劣的事？"
"我們一家都會因為你丟臉，還要不要活了？我多希望你不是我家的，這樣我就能去報警，槍斃了你個畜牲。"
她後麵全是怨罵。李陶陽聽得耳朵起繭，從小聽到大，從來殺傷力強勁。但此刻，這罵聲倒像是助燃的調情——她越罵，他心裡越沒有負擔，征伐淩辱的情緒疊成了黑火。
也許就是我瘋了，也是您逼瘋的。
不過，我流著您的基因，同根同源。這一切都跟您說的一樣——我沒有任何錯。
李陶陽渾身籠著黑火，笑問道："媽，您覺得我和我爸，誰的雞巴更大更有力？"
這個王八蛋，屢教不聽！
楊黛蝶臊紅了臉，躲在碗後麵。李陶陽不依不饒："您不說我也知道。看那騷穴緊巴巴的，又不知道潮吹、高潮……"
"媽，您讓兒子肏得爽透了吧？"
她打了個寒顫。沒有，怎麼可能呢！什麼潮吹高潮的沒這回事！他們……楊黛蝶不由自主想象——不，好像是要大很多？
"哦對了，您應該不知道潮吹是什麼。我告訴您——爽到噴水，高潮就是腦子一片空白，舒服得直痙攣。"
李陶陽拿走空碗，捏緊她沒擦乾淨而油潤飽滿的嘴唇："媽，您可別說不知道。昨天您噴得可激烈了，床都濕透了，我睡得好難受。"
他頓了頓，貼近側頭吻了吻她的唇，拿碗轉身離開："您好好想想，因為兒子大雞巴而潮吹、高潮不斷接二連三的您，給保潔添了多少麻煩。"
經他這麼一提，楊黛蝶仿佛看到一個保潔推開門——撲麵而來的濃烈精臭味，自己下身狂湧的濕腥味，完全揉皺而濕黏的床單。
她嚇得扔了掃把，跟領導一起來到這裡，周圍圍著看熱鬨的人。麵對滿目狼藉，他們捂著鼻子厭惡地走來走去，視線所到之處全是被李陶陽弄出來的放蕩水痕。
他們決定扔掉床。可那玻璃上讓汗粘出自己屈辱的形狀，就像告訴別人——自己被親生兒子的暴力弄得多麼狼狽……
他們駭然。楊黛蝶心有餘悸——沒……沒有人知道我們是母子吧？應該沒有吧？我們沒有暴露這層關係！
啊——身份登記！！他們絕對會查，好奇是什麼人做出這種事！！一定有人往深了想——哎唷！不活了！不活了！！
想到李陶陽背她，楊黛蝶細思極恐。本來好好的，可這樣一來，不就讓那些前台知道了自己和他在房間裡做了什麼？他們年輕人怎麼可能猜不出我為什麼要被背出來？！
可是，沒準他們沒有他那種怪物體魄呢？但！要讓他背著老娘，不就顯得老娘和他感情很好？啊啊啊——！！
王八蛋！王八蛋！從頭到尾沒一個好東西！！就知道算計老娘、欺負老娘！要是他們找上門來要求賠償怎麼辦？
有這種可能吧？
畢竟現在不像以前了。他們真找上門，我該怎麼辦？還不如死了算了！
楊黛蝶混亂地撓著頭，那頭為了誘惑路人精心熨燙的波浪柔發窸窸窣窣散落下來。如果李陶陽此刻進來，會把她當成惡鬼。
甚至她沒在意那個吻，一心如芒在背。然而越想，李陶陽粗莽的肏乾越在腦海裡拉近、鋪滿眼眶。她嚇得花容失色。
同時，本能地流出了淫液……
日子還要繼續。楊黛蝶提心吊膽地過了兩天。李陶陽幫她擦了兩次下麵，換過兩回藥膏。
說來奇怪，她向來注重身體衛生，唯獨這兩天無精打采，像老鼠一樣警惕慌亂。李陶陽並不清楚緣由，他會適當幫她擦拭臉、肚子、腿，以及裸露的胸脯肉。
她從來沒抗拒過。
儘管李陶陽總會索取一個吻作為報酬——生猛而粗糙。他也正依靠著楊黛蝶來學習、鑽研"吻"這門學問。
日子很快。她能下地走路了，一切好像都不複存在，她就這麼高傲地重新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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