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論療傷
"媽，我們突破了這層關係。在世人的眼中就是兩個奸夫淫婦，眼中釘、肉中刺。連累家人，拖垮名聲，在人前抬不起頭，日日提心吊膽。我們會和老鼠一樣……"
"您說我們該怎麼麵對我爸，您現實裡的男人？他每天勤懇在外，雖然不知道在忙什麼，也沒帶回來多少錢……"沉甸甸的肉軀就這麼壓在背脊上，綿軟濃香。
倘若是不久前，一個連女人都沒碰過、跟小姑娘說話都會臉紅的家夥，是沒法想象這些的。但直到真正接觸了異性，體會了水乳交融的滾燙歡愉……這一切……太虛幻了，真的很虛幻。
我明明沒碰過女人，對愛情充滿美好幻想。可此時此刻，是在履行一個……可重可輕的任務嗎？
不會為此羞臊，不會因此感到溫暖，甚至連一個情感上的反饋都沒有。剩下的，隻有發泄怒火的淫欲……
年少時那"廣闊"的小院子，記憶裡恐怖的母親和姐姐，都成了過去。李陶陽純白的世界裡有了斑駁的黑色，滋生成兩團。事已至此，我隻能繼續下去了，這就是我自己選的路。
"畜牲，你給老娘記清楚——是你這王八蛋強奸了你的親媽！就是一坨屎糊了老娘一身！少給老娘扯淡！"
楊黛蝶揪著他的耳朵，陣陣叫苦聲傳來："叫叫叫！你是個男人，不是個廢物！老娘就因為你裝糊塗擺出那副委屈樣，才著了你的套讓你得逞了！"
"你少問老娘該怎麼辦！要是讓他們知道了，老娘拉著你一起死！不活了！把你剁成餡喂魚！去你的老鼠！"
"可我們已經犯了錯，雞巴食髓知味，非您不可了！"既來之則安之，李陶陽笑道，"話說媽媽您也被兒子弄爽了吧？高潮一浪接一浪的，跟水庫似的噴水不止。騷逼怕是離了我的雞巴也不行呢！"
"您覺得您對得起我爸？在親生兒子的擺布下連連高潮，被肏得死去活來。您覺得這是我一個人的原因？說實在的，有很多次您明明能直接跑，卻還是緊緊吮著雞巴不鬆。您和兒子我一樣罪孽深重。"
臨近家門。楊黛蝶那藏得很深的心事被捅了出來——那差點把她摧毀乾淨的性快感，雌獸對強大的服從令她苦不堪言。那都是沒辦法的事！我沒力了，一點力都沒了！這小兔崽子力氣大得像怪物！瞎說！扯淡！
那些什麼高潮、噴水完全是身體自己不由自主的，我沒法控製的玩意，你想怎樣嘛！怎麼有人能控製那種混賬事！
當然，楊黛蝶害臊得說不出口，在心裡嘀咕著，使勁拿指甲掐他。直到這時才發覺他背後觸目驚心的劃痕和肩頭的牙印，深邃又誇張。
而這些傷痕，一部分確實是她無力掙紮時的惱羞成怒，但絕大部分——楊黛蝶心裡有數——是被那根不顧死活的家夥弄出來的折磨與激蕩。
看著那些劃痕，仿佛能看到自己究竟有多狼狽、多淫亂。同時恐懼讓她六神無主：以後該怎麼辦？這王八蛋根本不會放過自己，到底什麼時候才是個頭？
為什麼他是個粗暴的怪物！？
"轟——"
進了屋，陰冷窒息瞬間吞了楊黛蝶。房子萬分熟悉，留著很多回憶，但此刻能聞到一陣若有若無的腥臭味——是那根玩意的！
她冷汗直冒。比起下身的痛，更痛苦的折磨在心裡翻江倒海。如果他繼續淩辱我，我會完蛋的！早晚有一天別人會抓住我，我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而李凜刀呢？
把賤種生下來的老東西，給老娘平白無故添負擔，一天到晚不回家！這個傻逼玩意！
"哎呀！坑死老娘了！"
正想著，平淡無奇的聲音傳來。對此刻的楊黛蝶來說不亞於聽到噩耗。隻聽李陶陽說："去床上躺好吧，小心點。"
"什麼？你個王八蛋想做什麼？"
喂喂，我沒做錯什麼吧？至於這麼警惕？李陶陽說："您站著也行，別撕扯傷口。我去買藥。"
"什麼！你去買藥？不準！"楊黛蝶憤怒道，"誰叫你買藥的！不準去！你這樣是逼老娘死！讓外邊全知道我什麼鬼樣！你個畜牲！"
"嗐，就眼下的情況，您覺得自己能恢複？保持很久不動來消腫？也許用不了幾天，但……"李陶陽壞心眼十足，"嘿嘿，咱母子倆互相給對方洗澡搓背，幫對方洗洗雞巴和小逼逼，也不錯啊！"
"唔！"他說的正是楊黛蝶怕的。左思右想沒法子，攥緊拳頭，嘴唇咬得能出血，擠出話來："不準跟別人亂說。就說……就說你嫖妓給人弄傷了。或者乾脆別說，去外邊轉一圈再回來！"
原來她這麼在意旁人想法？風華正茂的婦道人家，還像個小姑娘似的害羞……嘖嘖，怪可愛的！
"你搖個屁頭啊！趕緊滾蛋！"
"媽，看來以後得給您錢，咱可不能白嫖。您這麼豐美香豔，我良心過不去啊。"
"滾！滾！滾開！你個王八蛋！"楊黛蝶抓著鞋子甩過來，李陶陽當下蹦躥著跑出去，大笑著說走了。
"混蛋！你找死！敢拿老娘的話胡說八道，等你回來老娘要你好看！"
"砰！"
門響了，滿屋子孤寂。楊黛蝶抿著唇，突然"哎唷哎唷"叫喚起來，手急切地捂住下身，火辣辣地抽疼——剛才用力過猛了！那個死狗！
好在床就在腳邊。顧不得是他的床，楊黛蝶聳搖著屁股慢慢爬上床。隨著變換姿勢躺下，又疼皺了五官："哎唷，老娘要殺了它！"
心裡憎恨著。在吸飽了太陽的溫暖被褥中，楊黛蝶提心吊膽——那家夥可別瞎搞，毀了老娘的名聲！萬一他和別人說了怎麼辦？
但他力氣不是一般的大，我沒能力抗衡啊。他們又不在家，以後我該怎麼辦？
兩種思緒交織散開。惶恐與脅迫、殘暴與壓製衝刷了很久，隨一抹眼淚流淌——老娘究竟做錯了什麼？老天爺欺人太甚！
"嘎——"
門開又關。伴隨腳步逼近，楊黛蝶恐懼得震顫。忽然一隻鞋先映入眼簾，然後是拿著小袋子的李陶陽，他哼著小曲。
那隻鞋擱在床邊。李陶陽從袋子裡拿出一管婦科藥膏，抹在手中試了試，點點頭："媽，脫褲子。"
"那是什麼？你從哪弄來的？偷的？"
李陶陽歎了口氣——我在她心裡到底是個什麼玩意？他輕聲說："花錢買的。托您的福，又欠了別人的錢。"
"我問你這是什麼！乾什麼用的！"
"嗯……說是消腫藥膏。放心，我問過了，能用在私處。"李陶陽猜著她的顧慮，故意說，"那老頭知道用途還怪笑呢！氣死我了！"
"什麼！什麼！"這日子沒法活了！楊黛蝶滿目怨恨，"王八蛋你說出去了？"
"啊？肯定要問清楚啊。"
看他稀鬆平常的樣子，楊黛蝶怒不可遏，想衝過來卻扯著下麵又疼癱了。李陶陽收了惡趣味："好了好了，我跟他說的是我下邊腫了，他才笑得猥瑣。惡心！"
"真的？真的？哎唷！"
"別亂動，我說的是真的。"
李陶陽輕輕摸上那條綿軟的腿。豐厚的肉像流沙吞手指一樣，摩挲著一寸寸滑過去——真舒服。要是沒那惡劣的性格，她簡直是所有女人嫉妒的對象。
"乾什麼！撒手！老娘自己來！"並非羞臊，楊黛蝶打心眼裡討厭他觸碰自己。那下流輕撫的手指粗糙得要刮破肉似的！
她來拿藥膏。李陶陽背過手去："您自己弄不了，我來吧。少給自己找罪受。"
"放屁！給老娘！"
"好，您試試。"扔下藥膏，李陶陽出門去接了桶溫水，拿了塊毛巾。
"你看個屁啊！老娘疼死了！"
"我早說了您沒法弄。"放好盆，溫水浸透毛巾細細揉搓了兩遍。李陶陽盯著那隻肥美得不像話的肉穴，輕輕把毛巾粘上去。
"嘶！"儘管是溫水，由於腫辣，肉穴傳來一陣陣顫栗的灼燒感。楊黛蝶大張著腿，手指緊緊攥著床單，冷汗直冒。
"很疼？"長期在工地乾活，李陶陽清楚有些傷碰了熱水會極其疼——但水溫已經夠涼了吧？
緩了緩勁，楊黛蝶怒罵道："你要乾什麼！就不能認真點？老娘快疼暈了！"
"好，我知道了。"
摻了點涼水，毛巾浸透得沉甸甸的。楊黛蝶痛得沒法講理，已經沒力氣退縮了。眼睜睜看著毛巾蓋住腫穴——冰涼寒勁湧上全身，她舒服地舒了口氣。
"這下可以了吧？"
"馬馬虎虎。"
其實做這事不為別的，隻是幫著洗洗殘留的汙垢，去去汗味和精液帶來的酸臭。李陶陽大拇指頂著毛巾，細膩地擦拭肉穴外輪廓——能看到皮膚上小顆粒不斷地裹著肥碩的輪廓。再順著肉道往上，剝開兩瓣紅腫脆彈的山峰肉，引得她哆嗦。不知是舒服還是力度略大疼到了。
總之，李陶陽氣力更輕了些。大拇指第一次在她清醒且默認的情況下，完整描繪了那形狀。
常聽人說，欲望重的女人陰毛多。她這下邊是鬱鬱蔥蔥一大團黑毛，大多附著在陰蒂上麵，不經打理，但像一把淫巧的折扇，騷風陣陣。其餘三三兩兩的，倒像是為了襯著味道、加劇肉欲而生的。
李陶陽忽然問道："媽，您平常很饑渴吧？一天得自慰多少次？"
沉在清涼的愜意中，楊黛蝶聽了這句卻頓時震怒，揪住他耳朵："小兔崽子！你以為自己有多大能耐？對著老娘亂開腔！信不信老娘掐死你！"
"啊啊！別！媽鬆手啊！"他雙手抱著她肥臀不敢鬆，怕傷著腫穴。
"給老娘認錯！"
"對不起！真錯了！媽您行行好！"
。爽氣清神，舞鼓受大心內她。叫亂嗚啊他得疼，扯一勁死蝶黛楊"！哼"
。著晃搖右左下上，舟孤的中浪狂像就手那，宕跌浪波像腹小的乎乎肉。沉一下往地和柔，上皮肚她在拍巾毛著貼掌手，兒會一了等
！啊善益多多——軟厚越就肉贅的澱沉，婦熟是越能可，不？嗎服舒麼這都子肚小的來出形顯服衣身貼穿來原
"？擦你要還子肚，了算就邊下擦？麼什搞在你，蛋八王個你"
"？手釋不愛味臭精的子兒對，了慣習說是還？覺感沒點一道難您，子肚了滿流斑精"：道語無陽陶李
"。嘴的你了撕娘老，道八說胡再你。到意注沒娘老！屁放"：紅透裡粉臉俏的般脂瓊那蝶黛楊
"！了香飄裡十都味臭精股那，話說人別和還上路，家到走口村從液精的我著帶麼這就！哈哈"
"！吧逼肏愛戀談好好我子兒跟，了持矜作故別脆乾您！啊媽媽的騷淫更您比有還哪下底天"：道快歡陽陶李
"！吧是怒動娘老要非你！陽陶李"
！袋腦了縮陽陶李，了慣製壓被去過是許。祇神的烈熱豔美尊一像，出而薄噴後身從要像火怒天滔，高拔上馬勢氣的她
。你治法辦是的有娘老，子兒我是底到，狂猖麼怎再你——傲自意得經已裡心，苛嚴麵表蝶黛楊，裡眼在落幕一這
。跳通撲通撲心，下一了嗦哆陽陶李，電觸佛仿間瞬一這——了碰觸肉與肉，下明肚知心此彼在，於終。體膏的似晶結開碾指中和指食，中張緊的飾掩法無她在，膏藥管一出擠他。致興了沒陽陶李讓辱恥
！紅臊臉滿她得嚇激刺的致極，熱溫的柔輕著帶涼冰的骨滲絲絲那，下碰觸的道足不微這在，遍個了害侵他讓都身全明明。想敢不更蝶黛楊而
。了醒蘇德背與忌禁
"！啊動悸種這有會麼怎裡心，穴肉的我生您著摸實打實我，清不釋解然不要。戀愛的間之性異，呢愛是準沒——思心小點了動您對像好我。啊勁對不，媽"
"！工收完搞點快！嘴閉"：道斥嗬，慌得臊蝶黛楊，遍個說咧咧胡他讓
"……您上愛會真能可，樣情春的紅羞您看子兒。美還穴肉比您，媽"，了直間瞬睛眼。種萬情風，唇抿辱忍，堪不澀羞婦熟媚俏，頭抬陽陶李"……啊物尤間人，了美太"
"！點實老娘老給！睛眼你瞎捅看再！看還……！說瞎要不！嘴閉娘老給"
。奐美輪美，了開綻花鮮的露含佛仿，去進捅一指食，著合貼立樹肉峰山瓣兩。尺三涎垂人惹，溢四香甜卻，藥膏的膩很但香麼怎不層一著裹，嫩滑瑩晶穴美的雕玉厚肥隻一見隻。作傑了成完頭埋陽陶李，著嚷嚷她被
。蝶黛楊近逼，蜜甜的上指手住嗦他。聲了哼地媚嬌蝶黛楊，道肉下了刮陽陶李
"！～～嗚嗚……了行不在實邊下媽媽！別別別！別！了人喊要娘老！開滾！滾！來過別？麼什乾要你"
。搡推命拚才攻進動發齒牙對頭舌到直，神失愕錯她。來起吻吮唇嘴住壓，袋腦的她住捧陽陶李，時張慌她在
"。了硬經已巴雞我。欲泄我讓麼要，嘴親我讓麼要您，媽"：焚狂火欲裡神眼，嘴了鬆陽陶李而然
"。意玩賬混！媽媽你負欺是都？選麼怎娘老要你，牲畜"：上臉在寫棄嫌，眉秀皺緊她。擇選蝶黛楊得不容偏偏，賣強買強是本根這
"！嘍嘗品來子兒由就唇嘴的甜甜您，以所"
"……巴雞捅我……則否……頭舌……給"——地續續斷斷——道脅威便他，口鬆肯不她。唇嘴的她吸嘬度合貼著換變，上頭枕在摟她把，足十力悍陽陶李
。液唾的她著吸嗦勁使，纏蠻攪胡裡腔口在，去進了捅地耐可不急頭舌根一，嘴開張她。磨折的湧翻起一傷舊新了不受承本根蝶黛楊讓力久持的怖恐陽陶李但，頭舌他給該不知明
"！——啾咕啾咕"
！起一了到濺卷頭舌隻兩——綻破了漏卻，吐想得惡厭她。徊徘上頭舌在液唾的子兒親，眼著閉緊緊蝶黛楊。上尖鼻在噴吸呼的暴粗
。他了開推猛得疼蝶黛楊，碰磕齒牙。她了吞要是像頭著扭，此於足滿不卻陽陶李。道味的液體是都腔口滿，的嘰嘰滋滋，流滾中其在液唾，此彼著接連子柱的纏糾根兩佛仿
。了開推被就易輕，入投太陽陶李而
"！開滾！滾"：頭扭一然突。器凶的動欲蠢蠢根那麵下到看直一邊嘴的漉漉濕他從，氣霧的靡淫著喘蝶黛楊
"？啊腥又臭又是不是？嗎吃好水逼騷的己自您，媽"：道獗猖陽陶李。斷不甘回又開炸中口在香甜，唇嘴舔了舔"！——溜吸"
？我複報了為是來原，子樣的裡嘴在含指手把才剛他起想！出而穎脫腥鹹絲絲——頭舌抿了抿主自由不，訝驚她"……什"
"！你了殺要對絕也，了邊下管不是就娘老則否！子犢滾娘老給上馬刻立在現你"：道吼大，臊又氣又蝶黛楊
"。的舌香的合迎會不、澀青較比還那您愛疼地多多會我，後以"，話狠下放陽陶李"！負欺好我為以別可您！媽"
"！！死死死！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