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05打到我覺得夠了為止（發燒勾引 sp）
沈梧覺得自己很久沒有這麼安穩地睡著過，似乎可以不需要再思考，這具身體很疲乏，好像很久沒這麼放鬆過了。迷茫中有一種錯覺，他此刻可以不需要再去費力又笨拙地討好，也可以得到親吻和擁抱。
沈梧明確地感知到自己是在做夢。夢境中的場景一閃而過。他看到自己五歲那年的溺水，十八歲那年的第一次自慰，還有二十歲那年第一次被調教，都走馬觀花似的過了一遍。
二十歲那年第一次被調教的感觸像是他很久之前經曆的溺水，生存與死亡都不由他自己做主，被掌控的感受起初令人恐懼，很快又讓人著迷。既是束縛又是解脫。
他聽見似乎有人敲門，他不想睜眼，掙紮著往被子裡鑽，呼吸都是熱的，就連抬手都耗儘了力氣。
他好像落入了一個溫暖有力的懷抱，那人抱著他，珍重又小心，生怕摔了他似的。沈梧想，他的美夢好像成真了。
傅則慎珍重地捧著懷裡的人，生怕弄的人不舒服。看著奴隸急促的呼吸，噴出的熱氣讓他焦躁不安。
他冷冷地對秘書說:“你們首長病了都不知道，要不是今日我有事要找你們首長，不然要拖到什麼時候。”
秘書心道誰敢隨便進首長辦公室，沒吩咐他們是萬萬不願來碰這個釘子的，再說了生病睡一覺就好了，至於這麼興師動眾。
可他嘴上奉承著說是，是我們疏忽了。
傅則慎側耳聽著隔壁房裡的動靜，聽著似乎小奴隸那邊已經醒了，他舒了一口氣，說我和你們首長還有事要商討，你先出去吧。
等到秘書走了，醫生從隔壁出來，說是著涼受驚了，若是還不嚴重，吃點治風寒的藥也就罷了，可如今發起燒來，還是吊點鹽水，好生養著。又說首長平時就憂思過度，您平時也勸著讓他多放鬆些。
傅則慎點了點頭，說您把單子給我吧，我一會親自去拿藥。
旁的人都走了，偌大的房子裡就剩下兩個人時，傅則慎揉了揉發疼的太陽穴，心道真被這奴隸困住了，他給沈梧燒了水，正準備打開浴室門拿熱毛巾給沈梧擦汗時，發現一地的水漬，牆上卻乾淨得沒有水珠。他快步走過去，發現出水口竟出的是涼水。
他幾乎要氣笑了，他捧著疼著的，奴隸病了他就把工作全給推了來伺候他，卻討不著好，奴隸自個作踐自己，冰天雪地裡還用冷水洗澡，發燒算是輕的，隻怕是留下病根，將來受罪。
傅則慎強迫自己冷靜，告訴自己奴隸現在病著，有事等他好了再算賬。可推開門看到奴隸那身單薄的睡衣時，怒火又壓不住了。
“為什麼用冷水洗澡？”
傅則慎壓著火氣，手上的青筋若隱若現，若不是顧忌著奴隸的身子，估計早就一鞭子抽上去了。
沈梧費力地眨眼，嗓子像是被刀片活生生地刮開，每一次吞咽都帶著血腥味，他努力睜大眼睛，小聲說道:“用熱水……熱水會起水霧，拍不清。”
他閉了下眼，這會子似乎燒得沒那麼厲害了，神色也瞧著清明了些，他悄悄望了傅則慎一眼，說道:“熱水起了水霧，攝像機拍不清我是怎麼發騷的，怕主人生氣。”
傅則慎不輕不重地扇了他一巴掌，既是心疼小奴隸，又被他氣到不知道說什麼才好。隻能壓著怒火說:“這筆賬我暫且給你記下，等你好了咱們再算賬。”
“主人若是真疼我，就賞奴隸吃您的雞巴吧。”
沈梧似乎在開玩笑，可他的神情是那麼專注認真，他望著他的主人，似乎眼裡容不下其他。被這樣的人全心全意注視的時候，總是有一種被愛的錯覺。
“雞巴治得了你的騷病，治得了你的傷風？”
傅則慎拿他沒辦法，隻能哄他，順著他的話說些不著邊的瞎話。
傅則慎終究沒舍得下重手打他，他溫熱粗糙的手輕輕擦了下奴隸的頭發，柔軟的唇輕輕落在奴隸的額頭，像是一個無法訴說的謊言。“乖一點，主人陪你。”
沈梧似乎在笑，可又有淚落了下來。讓人懷疑他生來就是要還誰的淚，讓人為他揪的心肝疼。
“睡一覺，你太累了。”
傅則慎的手指落在奴隸的唇上，他似乎從來沒有這樣溫柔過。
沈梧搖頭，“主人，請使用我吧。”
沈梧坐起來，靠在床頭，自然地張開雙腿，像是要接客的男妓，他的手指蒼白，剝開那口穴，更是襯得穴更鮮紅，讓人忍不住捅進去。
“發燒的人穴會更軟更燙，您捅進去裡麵會好好伺候您。”
沈梧彎起眼睛，怯生生地討好，像是婊子裝純，請求道:“主人，請您使用這口騷穴。”
傅則慎看了他一眼，低頭給自己點煙，空氣中很快彌漫開煙草味，熏得人頭腦發暈。
“要是旁人這樣作踐自己身子，我不攔著。”傅則慎點了煙卻沒抽，隻是拿手指夾著，他目光落在奴隸的臉上，看不出喜怒，像是一座無機質的雕塑。“可你是我的奴隸，我得管。”
傅則慎開口，聲音冰冷，“轉過去趴著，屁股翹起來。”
沈梧轉身，塌腰翹臀，擺成一個無論是被使用還是挨打都很方便主人的姿勢。像是一隻溫順的羔羊。
傅則慎打量著奴隸的身子，把還在燃著的香煙賽進了奴隸的後穴裡。
沈梧的身子一僵，害怕卻不敢發抖，小聲地喊主人。
傅則慎轉身去拿鞭子，冷淡地說，“這次不用你報數，打到我覺得夠了為止。”
傅則慎隨手挑了趁手的鞭子，在空中停了兩秒，像是行刑前留給犯人的自省時間。隨後那根鞭子毫不留情地抽在了沈梧的屁股上。激起奴隸的一陣顫栗，沈梧壓在喉嚨裡的嗚咽聲沒來得及出口，屁股的另一側也挨了一鞭子。
“跪好。”身後的人右手持鞭，居高臨下地盯著跪趴在地上的人，輕嗤道:“這就受不住了？勾引人前怎麼不想想自己能不能受得住？”
小奴隸的身體控製不住地顫抖，卻還在試圖放鬆屁股，避免那煙灰掉在騷穴裡。
時間被無限拉長，密不透風的房間裡隻有沈梧和他身後的施暴者。沈梧已經無暇顧及其他，他的思緒已經完全被他屁股裡夾著的那根燒了一半的香煙所占據。他能明確感受到那玩意的熱度，以及不停地落在他兩腿之間的煙灰。
又是一鞭子。像是警告又像是催促。劇烈的痛感夾雜著羞恥和恐懼，他終於忍不住求饒，哭的可憐，“主人，奴隸知錯了，我不該發騷勾引主人。”
傅則慎歎氣，揉了揉奴隸的被汗打濕的頭發，像是撫摸一隻受驚的小狗，他蹲下身和奴隸平視，安撫道:“勾引主人是被允許的，取悅主人也是你的義務。”
“可你不應該在生病時再傷害自己，這具身體你要替主人愛惜，對嗎？”
沈梧點點頭，可憐地嗚咽，“主人，屁股裡……還有您的煙。”他羞恥地想把自己蜷縮著藏起來。
傅則慎悶笑一聲，把那折磨奴隸的東西拿出來，察覺到沈梧鬆了一口氣，又存心想嚇他，故意嚴肅地說:“看來你很喜歡這種玩法，下次再激怒我，就用這個來罰你。”
傅則慎扔了鞭子，把蜷縮在地上的奴隸抱在懷裡，沈梧很輕，蜷縮在傅則慎懷裡，像是一隻落了水慌不擇路，瑟瑟發抖的流浪狗。
傅則慎親吻他的額頭，“吃了藥就抓緊睡一會，乖。”
“要主人抱你睡嗎？”
沈梧點頭，他迷迷糊糊地聞著傅則慎身上好聞的洗衣液香氣夾雜著煙草味，令他覺得安心。他沉沉睡去，一夜好眠。
察覺到懷裡的小奴隸睡著了，隻是睫毛還在不安地抖動著，似乎這世間千般的苦都讓他受去了，夢裡也不得安生。傅則慎看著小奴隸那顆藏在眼角下一寸的痣，那顆痣很小很淺，他猶豫了下，小心翼翼地碰了碰那顆小痣，又連忙收回手，生怕粗糙的指腹溫度太高，灼傷了他。“都說眼下有痣的人薄情，怎麼偏偏你這麼死心踏地，不清醒呢？”傅則慎歎氣，沒敢再動沈梧，生怕驚了懷裡人難得的好夢。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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