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學校風雲14夜色把官塘裹得嚴嚴實實。街邊的路燈次第亮起。
車窗上凝著一層薄薄的水汽，把外麵的世界隔絕開來。
行駛中的車內安靜得嚇人。
隻有儀錶盤上的指示燈發出幽微的綠光。水柔縮在車門邊，背脊抵著冰涼的皮革，像隻被逼到角落的貓。米白色的針織上衣皺了，領口歪斜，皮膚在暗處白得像一塊玉。
瀟灑哥坐在她身側，一條手臂搭在椅背上，姿態放鬆卻壓迫十足。
西裝外套敞著，灰藍色的布料在陰影裡像一團化不開的霧。他側過頭，目光落在她臉上，從她眉心滑到鼻尖，再到嘴唇。
“過來。”
水柔裝作沒聽到，把臉轉向窗外，下巴綳得緊緊的。
瀟灑哥笑了一下。他伸出手，將她整個人拽了過來。
水柔撞進他懷裡。她掙紮，手臂收得更緊。
“我看看，好了沒有。”
他的手指撫上她的脖頸。那截皮膚纖細而脆弱，在幽暗的車廂裡白得近乎透明。之前被他吮出的紅痕已經淡了，隻剩一點淺淺的粉色。
“草莓呢？”語氣欠揍得要死。
水柔偏過頭，躲開他的觸碰：“不要臉。”
“我麵皮厚。親你的時候你忍一下。你麵皮薄。”瀟灑低笑，胸腔震動。
水柔擡手想甩他一巴掌。這次瀟灑有了防備，手掌一翻，精準地扣住她的手腕，將那隻纖細的手包進自己掌心。手指一根根收攏，牢牢地固定住，不讓她逃脫。
然後他低下頭，順著她的手背一路吻上來。舌尖輕輕掃過那層薄薄的皮膚，激起一陣戰慄。
“你們壞事做盡，”水柔的聲音在發抖，“不會有好下場的。”
“是嗎？”
瀟灑含糊地應著，另一隻手探過來，將她的雙手按在座椅靠背上。他的手掌很大，一隻手就能固定住她兩隻手腕。
水柔的脖子被迫仰起，脖頸優美的弧線，像受難的白天鵝。喉管在皮膚下輕輕滑動，脆弱而誘人。
瀟灑的目光暗了下去。他俯下身，一口咬在她的鎖骨上。
"嗚——"水柔從喉嚨裡溢出一聲嗚咽。
疼！
卻又帶著一種奇異的麻，電流一樣竄遍全身。
瀟灑伸出舌頭，輕輕舔舐那圈紅痕，把疼痛化作另一種更磨人的癢。
“如果敢擦藥，消掉這些痕跡，我見你一次，就抓住你親一次。”
水柔的呼吸亂了。車廂裡的空氣本就不流通，此刻更是濃稠得像化不開的蜜，每一次吸氣都灌滿了他身上的味道。
她的胸口劇烈起伏，柔軟的胸脯隨著呼吸輕輕顫動，擦過他硬實的胸膛，像兩片羽毛在互相撩撥。
駕駛座上，沙皮握著方向盤，眼睛卻忍不住瞟向後視鏡。他隻看了一眼，就差點把油門當成剎車踩。
後視鏡裡，大佬正把水柔壓在座椅上，一隻手固定著她的手腕，另一隻手扣著她的後腦，吻得又深又重。
水柔的側臉在幽暗裡白得發光，眼尾泛著紅，像被人欺負狠了，卻偏咬著唇不哭。那截露在外麵的脖頸上，紅痕點點。
沙皮咽了口唾沫，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看夠沒有？”
一道冷冽的目光從後視鏡裡射過來，像兩把淬了毒的針。沙皮渾身一抖，立刻把視線釘死在前方的路麵上，連餘光都不敢往後麵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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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大佬……”他的聲音卡在喉嚨裡，像被掐住脖子的雞。
瀟灑哥沒再說話。他隻是把座椅中間的隔闆升了起來。
沙皮盯著前方黑洞洞的街道，後背的襯衫已經被汗濕透。他不敢再看，可剛才那一瞥卻像烙印一樣刻在腦子裡，水柔被親得紅腫的唇，淩亂的髮絲，還有大佬那隻扣在她後腦上的大手，像要把她揉進骨血裡。
他暗暗罵了一句。
這女人，完了。被大佬盯上，這輩子都別想逃了。
車子在城郊的一處倉庫前停下。
這是瀟灑哥的地盤之一，藏在一片廢棄的工業區裡。周圍是斷壁殘垣，生鏽的鐵皮棚在夜風裡發出嘩啦啦的響，像某種巨獸的喘息。
倉庫門口站著七八個馬仔，有的靠著牆抽煙，有的蹲在地上玩牌，見到那輛香檳色賓士駛來，紛紛掐了煙，站直了身子。
按照原定計劃，是要把朱婉芳帶到倉庫恐嚇的。讓她知道亂說話的後果。
可車停穩了，裡麵卻遲遲沒有動靜。
馬仔們麵麵相覷，眼神裡透著疑惑。沙皮坐在駕駛座上，透過後視鏡看了一眼被隔闆封死的後座，咽了口唾沫，沒敢敲門。
後座裡，水柔已經被親得暈乎乎的了。
她的意識浮浮沉沉。嘴唇又麻又燙，像被火燎過，每一次呼吸都灌滿了他的味道。他的唇從她的脖頸遊移到耳後，在那塊最敏感的皮膚上反覆吮吻，像要把她的魂都吸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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