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學校風雲9連露在外麵的腳踝都是細白的，腕骨伶仃，像一折就斷。
他看著，手裡的煙燒到了手指。
煙頭燙了一下，像被螞蟻咬了一口。他像感覺不到疼，把煙頭彈開。
“溫老師，”他開口，聲音有幾分沙啞，“小的不懂事。”
說著往前邁了一步，距離拉近到一臂之遙。男人身上那股混合了煙草、皮革和須後水的味道撲麵而來，濃烈而霸道。
水柔仰著臉看他，淡淡的嘲諷：“小的不懂事，就是你做大佬沒教好吧。”
沙皮在後麵倒吸一口冷氣。這女人瘋了？敢這麼跟瀟灑哥說話？
“溫老師，”他笑得毫不在意，慢悠悠開頭，“學校那件事。在警察麵前，你——”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水柔說完這句話，自己先愣住了。
她明明知道對麵的男人是什麼人。囂張、狠辣、不擇手段，手裡沾過多少人血，電影裡連警察都拿他沒辦法。
可她偏偏說出了這句話。像一隻兔子沖狼說“你吃我試試”。
樓道裡安靜了幾秒。
瀟灑笑了。
“溫老師。”
男人的尾音拖長了一點，像在舌尖上品什麼味道。然後他用兩根手指捏住了她的下巴。
他的指腹的皮膚帶著薄繭，蹭在她下頜的軟肉上，留下一種粗糙的觸感。水柔感覺到自己下巴在發熱，輕輕一轉，她的臉就被迫偏了過來，正正對著。
水柔的下巴上很快浮起一道淡紅的指痕。像白玉上被人掐了一道印子，又像雪地裡踩了一個腳印，白的地方越白，紅的地方就越顯眼。
牆角裡站著的沙皮瞄了一眼，喉結動了一下，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口水。
瀟灑哥的目光從那道指痕上移開，滑上去，落在她嘴唇上。他拇指的指腹從她下巴慢慢挪上去，擦過她唇角的一小塊皮膚，停在她下唇的邊緣。
“這麼好看的嘴，應該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
水柔擡起手。那一巴掌打得又脆又響。她的手心火辣辣地疼，那道力道從他偏過去的左臉上彈回來，震得她手指發麻。
牆角站著的沙皮整個人僵住了。他下意識地捂住自己的耳朵，又覺得不對，放下手又不知道往哪放。
他腦子裡隻剩一個念頭在反覆地刷——我草，大佬被女人打了。大佬被女人打了。
“流氓。”
然後她整個人被拉了過去。
水柔甚至沒看清他的動作，那隻手已經扣住了她的手腕。她的背撞上身後的牆壁，涼得她打了個激靈。
“唔——”
她隻發出半聲。後半截被他堵了回去。
水柔的腦子裡空白了一瞬。她聞到煙味，還有別的什麼。乾淨的皂香，混著男人體溫烘出來的氣息，密密實實地罩下來。
他的嘴唇壓著她的，從外沿往中間碾過去，像要把她的唇一點一點地嘗乾淨。
她在他懷裡掙了一下，手腕被扣著動彈不得。
沙皮站在幾步之外，又悄悄瞄了一眼，又迅速低下頭，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好傢夥。
那女人被大佬抓著手，圈在懷裡親。大佬的體型足足是她的兩倍大，寬肩背闊，像一座山，把她整個人罩在身下。
從這角度看，隻能看見大佬壯實寬闊的後背，黑色的襯衫被肌肉撐得繃緊，像一頭蓄勢待發的豹子。
那女人的身影完全被遮住了，
沙皮盯著從大佬後背露出的兩條細白小腿看，腦子裡不受控製地蹦出一個齷齪念頭。
她的嘴巴那麼小，放得下大佬的舌頭嗎。
不知道被壓著親了多久。可能是幾秒，也可能更久。水柔隻覺得自己快喘不上氣來了，每一次吸氣都要費力地從他的唇縫裡討一點空氣。她的指甲死死掐進他虎口，男人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然後他偏了頭。
嘴唇從她唇上移開，順著下頜的線條滑下去，落在她脖頸側麵的那一小片皮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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