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意外的小訪客]
我叫王威，是個混蛋。這點我不否認，也沒必要藏著掖著。我有錢，有了錢男人變壞那不是天經地義的事兒嗎？再說了，我也沒乾什麼傷天害理的大事，就是管不住下半身，喜歡玩點嫩的、鮮的。在這個笑貧不笑娼的世道，我這點愛好頂多算是個風流韻事。
但現在，看著眼前這一幕，我是真的有點笑不出來。
我家門口杵著個小丫頭片子。那身原本應該挺括的洛麗塔裙子現在跟塊鹹菜乾似的掛在她身上，上麵沾著泥點子和不知道哪蹭來的油汙。她那張小臉，以前是粉嫩嫩的像個剛剝殼的荔枝，現在蠟黃蠟黃的，兩個眼窩深陷下去，顯得那雙桃花眼大得嚇人。
最要命的是，她那小手正死死拽著衣角，原本平坦緊致的小腹，像是在那件臟兮兮的蕾絲襯衫下藏了個小皮球。
“叔叔……”
她這一聲喊得，怯生生的，跟隻剛斷奶的小貓似的，聽得我心裡一顫。不是心疼，是心虛。
這事兒得往前倒騰幾個月。那時候我還是那個瀟灑的王老板，每天最大的煩惱就是晚上翻誰的牌子。也就是那時候，我常去林豔霞那兒。那娘們兒是個老江湖，技術沒得說，但畢竟歲數上來了，皮肉再怎麼保養也透著股鬆垮勁兒。直到那天，我在她那亂糟糟的出租屋裡看見了林可可。
那時候的可可，跟現在這副叫花子樣可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那小丫頭正在那兒練壓腿，穿著一身白色的舞蹈服，那小身板軟得跟麵條似的。我就那麼多看了一眼，林豔霞那個人精立馬就懂了。一來二去，這娘倆就都成了我的常客。
那幾個月我是真快活。林可可雖然年紀小，那是真聽話，讓乾嘛乾嘛。她不懂什麼叫羞恥，或者說，林豔霞壓根沒教過她這個。在她那小腦瓜裡，我給她買個幾千塊的包，帶她吃頓幾百塊的自助餐，那就是天大的恩情了，為此讓我摸摸抱抱，甚至乾點別的，那都是應該的。
我這人有個毛病，不喜歡戴套。那種隔著層膠皮的感覺我不樂意受，總覺得不得勁。尤其是對著可可這種嫩得能掐出水的身子，我更是恨不得把每一滴東西都喂給她。
那時候的夜晚，總是充滿了那種甜膩的奶香味。
我記得很清楚，每次完事兒，那一小股渾濁的液體從她那緊致的一線天裡緩緩溢出來的時候，她總是乖乖地躺在那，有時候還會傻乎乎地問我：“叔叔舒服嗎？可可做得好不好？”
但我這人也就是個喜新厭舊的主。玩了那麼兩三個月，新鮮勁兒一過，我就有點膩了。那種小丫頭片子，看著是新鮮，但真乾起來也就那樣，還得哄著，麻煩。正巧那時候生意上也有點忙，我就漸漸去得少了。原本想著也就是慢慢斷了聯係，誰承想，這小丫頭竟然懷上了。
林豔霞那個潑婦找上門來鬨的時候，我是真沒想到這一層。才多大點人？怎麼就能揣上崽了？我當時也是腦子一熱，不想把事情鬨大，畢竟我有家有室還有生意。看著林豔霞那張貪得無厭的大臉，還有躲在她身後一臉懵懂的林可可，我直接甩了兩萬塊錢過去。
“拿著錢，帶她去處理了，剩下的算營養費。以後別來煩我，聽見沒？”
我以為錢能擺平一切。林豔霞拿了錢，眉開眼笑地走了，連句狠話都沒放。我以為這事兒就這麼翻篇了，那段時間我還跟哥幾個吹牛逼，說這種事兒隻要錢到位，就沒有擦不乾淨的屁股。
結果呢？這屁股不光沒擦乾淨，還直接坐我臉上了。
看著眼前這個大肚子的小丫頭，我算是明白了，林豔霞那個爛賭鬼肯定把錢全扔牌桌上了，壓根沒帶這丫頭去醫院，更別提什麼營養費了。
“你媽呢？”我點了根煙，壓著火問。
“媽媽……好久沒回來了……”可可低著頭，聲音帶著哭腔，“房東說要把我趕出去……我沒地方去了……叔叔，我餓……”
我是真想一腳把門踹上，眼不見心不煩。但這樓裡住的也不全是瞎子，萬一讓她在這兒哭喪似的喊一夜，明天我就得成小區名人。
“操。”
我罵了一句，把煙頭扔在地上踩滅。看著她那副慘樣，那一瞬間，我腦子裡竟然閃過她以前在我身下婉轉承歡的樣子。那時候她多水靈啊，現在怎麼就搞成這副鬼樣子了。
“進來吧，別杵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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