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複查
六月的和平村，夏日炎炎，陽光炙烤著村口的土路，揚起一陣陣細小的塵土。蟬鳴聲從遠處的老槐樹上傳來，像是為這酷暑增添了幾分煩躁。村口那座紅磚平房診所，石灰粉刷的牆壁在陽光下泛著刺眼的白光，門口的牌匾"醫者父母心，醫者眼裡男女平等"在微風中微微晃動，字跡雖有些褪色，卻依舊透著一股莊重。診所內，黑白電視斷續播放著《西遊記》，孫悟空的叫喊聲混雜著電視機的雜音，顯得有些遙遠。
周大屌坐在問診桌後的靠椅上抽煙，眼神卻有些遊離，腦子裡還殘留著兩天前柳小紅那羞澀的模樣——那粉嫩的陰唇，稀疏的陰毛，還有她紅著臉低聲求教的嬌態。
兩天前，十六歲的柳小紅因為小腹痛來診所就診，周大屌診斷她可能是輕微的陰道炎和月經不調，開了一些消炎藥和調經的中藥，讓她三天後複查。柳小紅走時，羞得像隻受驚的小兔子，低聲叮囑他別把她的病情告訴別人，周大屌笑著應了，目送她纖細的背影消失在土路上。
那天之後，他忙著給村裡幾個感冒發燒的村民看病，日子倒也平靜，但每每閒下來，柳小紅那水汪汪的大眼睛和緊致的陰道口總會不經意地浮現在他腦海，勾得他褲襠裡的肉棒蠢蠢欲動。
這天天氣依舊晴朗，午後的診所安靜得隻剩蟬鳴和電視的雜音。周大屌剛吃完一碗雜醬麵，抹了把嘴，正準備去後院的藥房整理草藥，門口卻傳來一陣輕快的腳步聲，伴隨著一個熟悉的怯生生聲音："周醫生…我在屋裡沒得？我…我來複查了…"
他抬頭一看，門口站著的正是柳小紅。十六歲的少女，身高一米五五，纖細的身材透著青澀的嬌嫩，瓜子臉，大眼睛水汪汪，嘴唇薄而紅潤，長發紮成馬尾，用一根紅色頭繩係著。她穿著一條白色吊帶裙，裙擺到膝蓋，露出兩條白皙的小腿，胸前微微隆起，B罩杯的乳房小巧精致，乳頭粉嫩，乳暈像櫻花般淡粉色。下身是一條白色棉質內褲，包裹著緊致的陰唇，陰毛稀疏，陰道口依舊帶著少女的粉嫩。此刻，她雙手攥著裙擺，臉頰微紅，低著頭站在門口，眼神躲閃，顯然又是鼓足了勇氣才來的。
"小紅？來得正好，複查是吧？進屋，坐。"周大屌掐滅煙頭，站起身，語氣溫和，帶著他一貫的親和力。
他拉過一把板凳，示意柳小紅坐下，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心裡暗自嘀咕，這小姑娘今天穿得比上次還清涼，吊帶裙薄得能隱約看到胸前的兩點，勾得他喉嚨一緊。
柳小紅坐下，雙手放在膝蓋上，攥得緊緊的，咬著嘴唇小聲說："周醫生…我吃了你開的藥，肚子好多了，沒那麼痛了，就是…就是白帶還是有點多，黏黏的，我…我怕沒好透…"她說到最後，臉紅得像熟透的楊梅，眼睛低垂，手指揪著裙擺越發用力。
頓了頓，她像是下定了決心，聲音更低了，幾乎是蚊子哼："還有…我…我還想讓你檢查一下，女人的事…我怕自己不懂，怕以後有病身體會難受…"
周大屌一聽，眉頭微挑，心跳猛地加速。這小姑娘才十六歲，羞成這樣還想做上次那個事，看來是有點喜歡上了。
他強壓下雜念，臉上保持著專業的神情，點點頭說："莫怕，小紅，你問得對，女孩子得懂點這些事，免得吃虧。白帶的事我先幫你檢查，走，進病房。"
柳小紅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跟著他進了第一間病房。病房裡，三張木板床並排，鋪著薄褥子，牆角的木櫃上放著碘酒和紗布，窗戶開著，微風吹進來，帶著山間的清涼。
周大屌指了指靠窗的病床："小紅，躺上去，把裙子撩起來，內褲脫了，我得看看你白帶的情況。莫害羞，醫生眼裡沒得男女。"
柳小紅臉紅得像是燒了起來，咬著嘴唇站在床邊，雙手攥著裙擺，遲遲沒動。她低聲嘀咕："周醫生…又要脫啊？我…我還是有點怕…"她的聲音裡滿是羞澀，眼睛瞟了他一眼，又趕緊低下頭。
周大屌笑了笑，語氣溫柔："莫怕，小紅，上次不也檢查了？醫生幫你看病是正經事，門口牌匾你也看到了，啥都別想，躺上去就是。"
他語氣裡帶著股讓人安心的力量，柳小紅咬了咬牙，慢吞吞地爬上床，躺下後，紅著臉撩起白色吊帶裙，露出平坦的小腹和白色內褲。她猶豫了一下，終於掀下內褲，露出緊致的陰唇和稀疏的陰毛，陰道口微微濕潤，帶著一絲透明的黏液。
周大屌戴上一次性手套，蹲下身，雙手輕輕按在柳小紅的小腹上，緩緩揉按，觀察她的反應："這裡還痛不痛？白帶多是啥樣的？跟我說清楚。"
柳小紅皺了皺眉，咬著嘴唇說："不怎麼痛了，就是有點脹。白帶…黏黏的，有時候像水，有時候像米湯，味道…有點怪，不好聞…"
周大屌點點頭，手指移到她的陰唇，輕輕分開，檢查陰道口和周圍的皮膚。她的陰唇薄而敏感，觸碰時微微顫動，陰道口滲出一絲黏稠的白色分泌物，帶著淡淡的腥味。
"嗯，看起來炎症好多了，但還沒完全消，我再給你開點藥。"他手指輕輕探入陰道口，感受內部的濕潤和溫度，柳小紅頓時低呼一聲，身子一抖，陰道不自覺地收縮，夾住了他的手指。
"放鬆，莫緊張。"周大屌低聲安撫，手指淺淺探入，檢查陰道壁和宮頸，確認沒有其他異常。柳小紅的呼吸漸漸急促，臉頰紅得像要滴血，陰道裡的濕意越來越多，黏稠的白帶沾滿了他的手套。
他收回手，摘下手套，站起身，褲襠裡的肉棒硬得發痛，18厘米長的粗大輪廓在褲子裡清晰可見。他不動聲色地調整了一下姿勢，說："小紅，炎症好得差不多了，我再給你開三天藥，回去繼續吃，內褲勤換，注意衛生，曉得不？"
柳小紅鬆了口氣，趕緊拉起內褲，扯下裙子蓋住私處，坐起身，低聲說："謝謝周醫生…我…我真的怕得啥大病…"她說到最後，聲音裡帶了點輕鬆，眼睛偷偷瞟了他一眼，帶著少女的嬌羞。
頓了頓，她咬了咬嘴唇，小聲說："那個…周醫生，你能不能教我點…女人的事？我…我啥都不懂，怕以後被人騙了…"
周大屌心跳猛地加速，喉嚨一緊，腦子裡閃過無數畫麵。他強壓下衝動，笑了笑，語氣溫和："小紅，你想學啥？這些事不複雜，但得慢慢說。你說說，你怕被男人騙是啥意思？有啥具體的事想問？"
。現若隱若頭乳的嫩粉顆兩到看能得薄裙帶吊，口胸的紅小柳過掃地覺自不卻神眼，樣模的聽傾心耐副一出擺，邊床在坐，凳板把一過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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