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下一個病患
周大屌坐在問診桌後的靠椅上，叼著一根煙，眼神卻有些遊離，腦子裡還回想著上午張翠花那對碩大乳房的觸感和她濕透的三角褲。
上午張翠花和柳二牛走後，診所恢複了安靜，周大屌吃了碗雜醬麵，躺在問診廳後的臥室裡眯了一會兒。下午一點剛過，陽光透過窗戶灑在木桌上，桌上的玻璃杯裡裝滿了煙頭，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煙草味。
就在他準備起身去櫃子裡整理藥材時，門口傳來一陣輕快的腳步聲，伴隨著一個怯生生的聲音："周醫生…你在屋裡沒得？"
周大屌抬頭一看，門口站著一個少女，約莫十六歲，名叫柳小紅。她是村裡柳八一的遠房侄女，父母都在外地打工，她跟著爺爺奶奶在村裡生活。柳小紅身高一米五五，身材纖細，皮膚白皙，帶著點少女的青澀。她的臉蛋清秀，瓜子臉，大眼睛水汪汪的，嘴唇薄而紅潤，披著一頭烏黑的長發，用一根紅色頭繩紮成馬尾。她穿著粉色短袖T恤，胸前微微隆起，乳房不大，約莫B罩杯，乳頭小巧，乳暈粉嫩。下身是一條洗得發白的牛仔短褲，露出兩條細長的小腿，腳上蹬著一雙白色布鞋。她的陰唇薄而緊致，陰毛稀疏，像是剛冒頭的青草。
此刻，她雙手揪著衣角，臉頰微紅，低著頭站在門口，眼神躲閃，像是鼓足了勇氣才來的。
"小紅？咋了，哪不舒服？"周大屌掐滅煙頭，站起身，語氣溫和，帶著他一貫的親和力。他上下打量了柳小紅一眼，心裡暗自嘀咕，這小姑娘平日裡害羞得跟隻兔子似的，今天咋主動跑來診所了？
柳小紅咬了咬嘴唇，聲音低得像蚊子哼："我…我肚子痛，痛了好幾天了，感覺…感覺有點怪，像是女人的那種毛病…"她說到最後，臉紅得像是熟透的楊梅，低著頭不敢看周大屌，手指揪著衣角越發用力。
周大屌一聽，眉頭微挑，心裡閃過一絲異樣。女人的毛病？這小姑娘才十六歲，能有啥婦科問題？
他拉過一把板凳，示意柳小紅坐下："莫慌，坐下慢慢說。你這肚子痛是啥樣的？是脹痛、刺痛，還是咋樣？痛在哪個位置？"
柳小紅坐下，雙手放在膝蓋上，攥得緊緊的，猶豫了一會兒才小聲說："就是小肚子，下麵一點，脹脹的，有時候刺一下，痛得我晚上都睡不好。我…我也不曉得是咋回事，怕是得了啥不好的病…"她說到最後，聲音裡帶了點哭腔，眼睛紅紅的，顯然是嚇得不輕。
周大屌點點頭，語氣依舊平靜："莫怕，問題應該不大，我幫你檢查一下，曉得不？走，咱進病房。"他站起身，指了指第一間病房，柳小紅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跟著他走了進去。
病房裡，三張木板床並排，鋪著薄褥子，牆角的木櫃上放著碘酒和紗布，窗戶開著，微風吹進來，帶著點山間的清涼。
周大屌指了指靠窗的病床："小紅，你躺上去，把褲子脫下來，我得檢查一下你小肚子和下麵，曉得不？莫害羞，醫生眼裡沒得男女。"
柳小紅臉紅得像是燒了起來，咬著嘴唇站在床邊，雙手攥著短褲的邊緣，遲遲沒動。
她低聲嘀咕："周醫生…這個…要脫褲子啊？我…我有點怕…"她的聲音裡滿是羞澀，眼睛瞟了周大屌一眼，又趕緊低下頭。
周大屌笑了笑，語氣溫柔："莫怕，小紅，我是醫生，幫你看病是正經事。你不脫，我咋檢查？門口牌匾你也看到了，醫者眼裡男女平等，啥都別想，躺上去就是。"
他語氣裡帶著股讓人安心的力量，柳小紅咬了咬牙，終於點了點頭，慢吞吞地爬上床，躺下後，紅著臉解開牛仔短褲的扣子，褪到膝蓋處，露出一條粉色小內褲。
周大屌站在床邊，目光掃過柳小紅的平坦小腹和內褲包裹的私處，肉棒在褲襠裡微微一跳，但他臉上依舊是專業的神情。輕聲說："內褲也得脫，小紅，我得看清楚。"柳小紅幾乎要哭出來了，但還是聽話地掀起內褲，露出緊致的陰唇和稀疏的陰毛。她的陰道口微微閉合，帶著少女的粉嫩，隱約有絲濕潤的光澤。
周大屌戴上一次性手套，蹲下身，雙手輕輕按在柳小紅的小腹上，緩緩揉按，觀察她的反應："這裡痛不痛？跟我說。"
柳小紅皺了皺眉，咬著嘴唇說："有點脹，往下一點更痛。"周大屌點點頭，手指移到她的下腹，靠近陰唇的位置，輕輕按壓，柳小紅頓時"嘶"了一聲，身子一抖，臉紅得更厲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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