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誘惑(1597字)

林雅築的喉頭輕輕動了一下，想反駁卻擠不出完整的句子，那雙平時在講台上能把學生訓到不敢抬頭的眼睛，此刻竟有些慌亂地別開。“別這麼驚訝。”葉辰銘往隔板上輕輕一靠，語氣依舊精準得像在批改考卷，“我的手段很多，想知道這種事，輕而易舉。”這句話是半真半假的煙霧。他才不會老實交代，真正的來源根本不是什麼神通廣大的調查，而是腦海裡多出來的那份記憶。附身李易翔之後，那些屬於原主的零碎畫麵像潮水一樣湧進來，其中一段格外清晰——那是某個午休，李易翔因為被張博宇使喚去倒垃圾，低著頭匆匆經過女廁外側的洗手台，透過半掩的隔間門縫，看見了不該看的東西。國文老師林雅築坐在馬桶上，窄裙被推到腰際，黑色絲襪褪到大腿中段，無名指上的結婚戒指在燈光下反射出刺眼的光，她一手捂著嘴，一手探在裙底，肩膀隨著壓抑的喘息細細顫抖。李易翔當時嚇得連垃圾桶都差點打翻，落荒而逃，卻把那枚戒指和那張潮紅的臉記得一清二楚。葉辰銘在心裡嘖了一聲，暗忖這女人也真好猜。平時在教室裡把紀律掛在嘴邊，把衣服穿得一絲不苟，越是這樣把自己包得嚴實的人，私底下的破口就越容易被看穿。婚姻的空洞、丈夫那方麵的無能，全部都寫在她需要躲到學校廁所才能釋放的那種焦躁裡。他當然不會把這些說出來，保持神秘，才有壓迫感。“林老師，我不是來審判你的。”葉辰銘的語調沉了下去，目光掃過她緊繃的窄裙與絲襪接縫處，那裡因為剛才的緊張而滲出一點細汗，在燈光下泛著微光，“你剛剛自己也錄到了，不是嗎？”林雅築猛地抬頭，臉上的紅暈瞬間蔓延到耳根。“用你的手機，把鏡頭對準這個隔間的時候，你應該看得很清楚吧。”葉辰銘的聲音帶著一種近乎殘忍的平靜，一步步把她拉回幾分鐘前的現場，“我的東西，有多大，多粗。張若琪那種沒什麼經驗的女生，被我從後麵頂進去的時候，叫成什麼樣子，抖成什麼樣子。你在隔壁，聽得一清二楚吧？她最後是怎麼在我懷裡高潮到抽搐，甚至連站都站不穩的，你也透過那條門縫，全部看見了不是嗎？”那段被刻意製造的聲響此刻反而成了最有力的證據。吸吮乳尖的水聲、撞擊臀肉的悶響、張若琪從壓抑到放縱的嗚咽，最後那聲帶著哭腔的尖叫，全部都還殘留在磁磚牆麵上。林雅築的呼吸不自覺地亂了，她想否認，卻發現自己的腦海不受控製地重播起那些畫麵——瘦弱的男生竟有著與外表完全不符的凶悍尺寸，張若琪那張平時陰沉的臉在高潮時仰起的媚態，還有那股混著精液與淫水的氣味，當時就從隔板縫隙飄到她那一側，讓她捂住嘴的手指都跟著收緊。她的雙腿無意識地摩擦了一下，絲襪發出極細的窸窣聲，胸前的起伏變得更重，香水混著體溫蒸出的熟女氣息，濃得讓隔間裡的空氣都變得黏稠。艾拉晃著小腿，碧眼盯著林雅築發燙的臉頰與並緊的膝蓋，“嘴巴真硬，腦子裡明明早就在回味肉棒的形狀了。你看她，連耳垂都在充血，子宮頸口肯定已經在收縮了啦。”葉辰銘沒有理會艾拉的毒舌，他趁著林雅築臉頰發燙、眼神飄移的那個瞬間，往前再踏了半步。原本就狹窄的隔間因為這半步而讓兩人的距離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體溫，他的袖口甚至輕輕碰到了她襯衫的下擺。他微微傾身，氣息拂過她敏感的耳廓，聲音壓得又低又緩，像是一根羽毛搔在她最癢的地方。“老公沒辦法滿足你，又不是你的錯。”他一字一句，節奏鮮明，帶著上位者的篤定，“你在這裡用手指把自己弄到出水，弄到得壓著聲音怕被人聽見，弄完還得匆匆擦掉，什麼都沒留下。這樣真的夠嗎？”林雅築的肩膀輕輕一顫，卻沒有後退，握著手機的手指鬆了又緊。“難道，你就不想體驗一次，什麼叫作真正的絕頂高潮嗎？”葉辰銘的語氣裡沒有威脅，隻有一種近乎誘惑的陳述，“不是靠自己，是被人徹底填滿、頂到最深處，連腳尖都會抽筋的那種快感。你應該比任何人都清楚，隔壁那個女生剛剛得到了什麼吧？”悶熱的空氣裡，隻剩下兩人交錯的呼吸聲與艾拉輕輕的嘻笑，林雅築的嘴唇微微張開，卻發不出任何一個字，豐腴的身軀在窄裙與絲襪的束縛下，竟像是被這句話燙到一般，細細地顫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