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助理那邊還沒有消息。
聞縉就被叫回了老宅。
聞母張羅了一桌子菜，沈秋棠坐在她旁邊幫著布菜，沈小年趴在茶幾上拚樂高。
氣氛融融的，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
飯吃到一半，聞母放下筷子。
“阿縉，聽秋棠說，季虞情自己消失了。你和秋棠的事，是不是該定下來了？"
聞縉夾菜的手頓了一下，忽然覺得有些煩躁。
“什麼定下來？”
聞母理所當然地看著他。
“結婚啊，你上次不是說會好好考慮，都這麼久了，還有什麼好猶豫的？”
聞縉默了一瞬，低低地開口。
“我這輩子，隻會娶季虞情。”
“這種話以後別再說了。”
聞母露出詫異地表情，麵色難看。
“你以前怎麼不說清楚？人家秋棠一個人帶著孩子，在咱們家住了這麼久，外麵人都以為她才是聞家的女主人。你現在說這種話，讓她以後怎麼麵對別人的目光？秋棠心裡該有多委屈啊。”
聞縉打斷他。
“一直受委屈的，是季虞情。”
他轉頭看向沈秋棠。
“你也覺得自己受委屈了嗎？”
沈秋棠低著頭，手指絞著衣角。
大概是覺得季虞情已經走了，她不想再隱瞞自己的心意。
沉默了幾秒後，她抬起臉，眼眶泛紅。
“阿縉，小虞已經走了，我想和你說清楚，我們之間情意還在，不妨再續前緣。”
“小年需要爸爸，我也需要你。”
聞縉不可置信。
“我隻把你當妹妹看。”
沈秋棠一臉的不相信。
“隻把我當妹妹？”
“你會對外宣稱你的妹妹是聞太太嗎？”
“你會讓妹妹的兒子叫你爸爸嗎？”
“你會每一次都在未婚妻和妹妹之間，選擇妹妹嗎？”
聞縉被問得啞口無言。
他想說，他那些行為隻是為了保護沈秋棠不被陸霆打擾，不被外界傷害。
卻如鯁在喉，怎麼也說不出口。
他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他的做法在別人眼裡是什麼意味。
也對季虞情造成了多大傷害。
聞父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
“聞縉，我看你是被季虞情勾了魂！小年是你的兒子？你憑什麼不給秋棠母子一個家？”
聞縉皺起眉。
“小年不是我的。”
“胡說！”
聞父怒不可遏地瞪著他。
“小年和你長得那麼像，你當我們看不出來？我和你媽私下問過秋棠，她也沒否認。”
聞縉的太陽穴突突地跳。
“我怎麼不知道沈小年和我長得像？”
“沈秋棠，沈小年到底是誰的兒子？你當著他們的麵，現在說清楚。”
聞父和聞母滿臉怒容地看著沈秋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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