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離開後，他怎麼哭了
## 我離開後，他怎麼哭了
我天生癡傻。
幸而家中阿姐和未來夫婿都很疼我。
他們總暗暗比較誰對我更好。
阿姐送我裙釵，謝玄就贈我一城煙火。
謝玄帶我騎馬圍獵，阿姐就跑死三匹馬送來最新鮮的吃食。
我以為自己是最幸福的人。
直到被全族流放那日。
母親跪在謝玄馬下，磕破了頭，求他帶我走。
謝玄卻說。
“棠棠生性爛漫，在哪裡都能笑。”
“清蘅嬌生慣養，敏感多思，怕是熬不住流放之苦。”
“所以，我隻能帶清蘅走。”
他將阿姐抱上馬，沒有回頭看我一眼。
姐姐哭著向我保證。
“棠棠別怕。”
“阿姐隻是暫時替你看住他。”
“不會讓他碰別的女人的。”
我被母親摟在懷中，不明白謝玄什麼時候和阿姐關係這麼好了。
我問母親。
“阿姐他們什麼時候回來接我？”
母親不說話，隻把我摟的更緊。
那一刻，我好像明白。
他們不會回來了。
......
抄家旨意來的突然。
闔府上下被趕了出來。
府門前圍了一圈人。
我縮在母親懷中不敢說話。
四周都是丫鬟仆從的哭喊聲。
“哭什麼哭！”
領頭的官差扯著鐵鏈吼。
“沈家通敵，全族上下年滿十四女眷充作官妓，男子充作官奴。”
我仰頭想問母親官妓是什麼，卻被她緊緊按在懷中。
我感受到母親的身體都在抖，用力反抱住阿姐和母親。
“母親不怕，棠棠保護你和阿姐。”
母親低頭看我，眼淚落在我臉上。
“棠棠，待會兒小侯爺若是來了，你便跟他走。”
“從今往後再也不要提起沈家，不要說你是沈家女。”
我搖搖頭，伸手去擦母親的淚水。
“棠棠不要，棠棠要和母親和阿姐在一起。”
半個時辰後，謝玄騎著一匹高馬來了。
母親看見他，膝行上前。
“賀小侯爺，你救救棠棠。”
“棠棠自幼與你定親，你帶她走吧。”
母親把我拽上前一同跪在謝玄麵前，按著我的頭往地上撞。
“棠棠，你求小侯爺讓你入府。快點。”
我跟著母親把額頭磕的鮮紅一片。
我抬頭看向他。
謝玄卻皺著眉，為難的開口。
“我此次來的確為了救一人。”
“隻是棠棠生性天真爛漫，又有母親護著，想必在哪都能活得很好。”
“青蘅向來敏感多思，怕是受不了官妓的苦。”
“所以我此來是為了帶青蘅走。”
母親愣住，看著我和阿姐眼淚落得更多。
“小侯爺，你若是嫌棄棠棠癡傻，把她帶走為妾也可。”
“我隻求你救她一命，她若去當了官妓，會活不下去的。”
謝玄將阿姐抱上馬，神色厭煩。
“不過是官妓，棠棠這般性子，想是受了什麼折辱也記不清楚。”
“青蘅是大家閨秀，金枝玉葉怎能去那種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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