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她瘋了一樣的衝上前，試圖用身子擋住大屏幕。
滑稽的伸出雙手，喊道。
“停下，快停下，不許播了！”
可她擋不住。
大屏幕上，一張接一張的照片切過去。
每一張都是江晚晴。每一張都有季明昱。
酒店大堂，她掛在他胳膊上，嘴唇貼著他耳朵。
車裡，他壓著她親，手伸進她裙子裡。
電梯間，她蹲下去，仰著臉笑。
走廊裡，她裙子撩到腰上，被他按在牆上。
一張比一張清楚，一張比一張不堪。
整個宴會廳炸了鍋。
“這女的是季總那個助理吧？平時看著挺乖的，沒想到這麼野！”
“你懂什麼，越乖的越會玩。”
“走廊那張才猛，牆都快讓她靠塌了！”
“季總身體不錯啊，方梨剛生完孩子，這邊一天都沒閒著。”
“人家這叫雙線操作，一條生產線，一條娛樂線。”
有人吹了聲口哨。
“玩得真花，羨慕死我了。”
有人舉著手機拍。
季明昱臉白了。
他轉頭看我，嘴唇動了動，像要說什麼。
江晚晴突然尖叫起來。
她轉過身，指著我的臉，手指在發抖，眼睛裡的怨毒像要溢出來。
“是你！是你對不對！”
“那明明應該播的是你的裸照，怎麼可能是這些照片，怎麼可能！”
“你這個賤人，你算計我！你故意找人跟了我們這麼久，就是為了今天！”
她衝過來，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咚咚響，兩隻手朝我臉上抓。
黑衣保鏢衝了上來，一半擋在我身前，一半衝過去攔住她。
江晚晴還在掙紮，嗓子都劈了。
“我要殺了你！方梨，我要殺了你！”
我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看著她被保鏢架住，頭發散了，裙子皺了，臉上的妝也花了。
眼淚和睫毛膏混在一起，黑一道白一道的。
我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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