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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沈知佑抱著自己的膝蓋，縮在牆角不停地打哆嗦，他的眼神裡帶著一種沈妍從未見過的恐懼——那恐懼不是衝著她來的，而是衝著那扇門後麵躺著的人去的。
“姐……”
他終於又開口了，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
“姐夫他……真的死了嗎？”
這句話像一把鈍刀，狠狠剜進了沈妍的匈口。
她猛地轉過頭，眼角帶著猩紅的血絲。
“放屁。”
她咬著後槽牙說出這兩個字，齒縫裡幾乎能碾出火星來。
然後她彎下腰，一把搶過地上那張沾了血的手術同意書。
她捏著那張薄薄的紙，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
紙上的字她一個字都看不進去，視線一遍遍掃過那些密密麻麻的印刷體，就是落不到“死亡”那兩個字上。
“道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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