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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她一隻手撐在門框上，臉色難看。

“你再躺一秒鐘，信不信我把你那些破玩意兒全燒了！”

走廊裡經過的護士嚇得貼著牆根快步走開，沒人敢往這邊看一眼。

門內依然寂靜無聲。

沈妍的呼吸越來越重，匈膛劇烈起伏著，她死死盯著門上那塊巴掌大的觀察窗——磨砂玻璃後麵什麼都看不清，隻有一團模糊的白色影子。

那是手術台的方向。

她突然鬆開了門框，後退了半步。

“好。好得很。”

她掏出備用手機，指紋解鎖，翻出通訊錄裡蘇湛的名字，撥了出去。

聽筒裡傳來冰冷的機械女聲：“您撥打的用戶已關機。”

沈妍的瞳孔微微縮了縮。

她掛了電話，又重新撥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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