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四章
我看著她腳上我的鞋。
"倒完了倒完了呀。"她晃了晃另一隻手裡的袋子。
"那是我的。"
"這個以後給寶寶穿吧。"她很自然地把袋子往自己身後一藏，"阿澈是寶寶男朋友，你跟阿澈穿情侶款不合適。"
我把包掛上。
"第一次見有人道歉還順手搶東西。"
"林澈呢？"
"你找阿澈乾什麼？"
她一下橫在樓梯口。
我繞過她往上走，她竟然伸手來攔。
"顧晚晚，你都多大了，怎麼一點男女有別都不懂？"
"這是男人的房間。"
"這是我家。"我把她的手撥開，"我找我親哥還得先經過你批準？"
"那也不能隨便進男人房間！"
"溪溪，你可算回來了。"
我哥從房裡出來，看見我就迎上來。
"哥正準備出去找你。"
"她為什麼在我家？"
"晚晚覺得白天的事做得不對，非要過來親自跟你道歉。"
"歉道完了，"我看著她，"現在可以走了嗎？"
顧晚晚的眼圈又開始紅。
"寶寶第一次來你家，沒人招待就算了，現在還被趕……寶寶走。"
"行了，沒人趕你，你別鬨。"我哥趕緊去拉她，然後回頭看我，"溪溪，外麵都這麼晚了，就讓晚晚住一晚吧。家裡不是有客房嗎？"
我盯著他。
"你確定？"
"哥保證就一晚。"他壓低聲音，"你再幫哥一次。"
我累了。
"行啊，你想讓她住就住。"
那天半夜，我起來倒水，路過客房,門開著,床是空的。
我哥房門底下漏著光。
裡麵傳出顧晚晚的聲音。
"怎麼了寶寶？"
"客房床太硬，寶寶睡不著。而且離你這麼遠，寶寶害怕。"
"就一晚上啊。"
第二天早上，我下樓就聽見陳阿姨在廚房裡發急。
"顧小姐，少爺和小姐早上一直喝牛奶，不能倒啊！"
"牛奶性寒，早上喝對身體不好。"顧晚晚把整壺牛奶嘩嘩倒進水槽，"以後都換成豆漿。"
"顧小姐，家裡吃什麼喝什麼得太太回來決定。"
"寶寶也是為了阿澈好。"她把壺一放，"以後寶寶嫁進來，這些生活習慣早晚都要改。"
陳阿姨手裡還拿著一個碗，愣在那兒。
"顧小姐，這個也是你的？"
"對呀，寶寶以後早餐都用這個。"
她端著碗，走到餐桌邊，把我的位置上那套餐具推到一邊，自己的碗放了下去。
"寶寶要跟阿澈坐一起。以後寶寶的早餐就放這裡。"
"顧小姐，這個位置一直是小姐坐的。"
"寶寶就想挨阿澈坐嘛。"她坐下，抬頭衝我笑，"林溪換個位置又不會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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