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五年前的真相
病房裡。
空氣仿佛在這一刻凝固。
薑念看著站在門口的女人，久久沒有說話。
林晚。
林川的妹妹。
她怎麼也沒有想到。
五年前那個被陸征藏起來的秘密，會以這樣的方式出現在自己麵前。
陸征的臉色卻變了。
“林晚。”
他的聲音低沉。
“你來這裡做什麼？”
林晚沒有回答他。
隻是一步步走進病房。
她的目光落在陸征身上。
帶著複雜。
有怨恨。
也有一絲無法釋懷的痛苦。
“我來做什麼？”
“陸征，你覺得呢？”
她將手裡的文件放在桌上。
“我哥死了五年。”
“五年來，你一直不肯告訴她真相。”
“現在事情瞞不住了，你才想說？”
陸征沉默。
薑念看著兩人。
心裡的疑惑越來越深。
“你們到底在說什麼？”
林晚轉頭看向她。
“薑小姐。”
“你知道五年前，陸征為什麼突然離開你嗎？”
薑念沒有說話。
隻是握緊了手指。
這個問題。
她想知道太久了。
林晚輕聲說道：
“因為那場事故之後。”
“所有人都認為，害死我哥的人，是陸征。”
薑念愣住。
“什麼？”
她看向陸征。
“怎麼可能？”
陸征沒有解釋。
隻是低下了頭。
林晚繼續說道：
“五年前，江城發生了一起重大火災。”
“陸征和我哥帶隊救援。”
“當時有一名被困人員。”
“陸征本來已經進去救人。”
“可是最後……”
她停頓了一下。
眼神變得悲傷。
“出來的人，是陸征。”
“留下的人，是我哥。”
薑念呼吸一滯。
她第一次知道這些事情。
“所以……”
“所有人都覺得，是陸征放棄了林川？”
林晚點頭。
“對。”
“甚至連陸征自己，都這麼認為。”
薑念看向陸征。
“是真的嗎？”
陸征閉了閉眼。
五年前那一幕。
仿佛又重新出現在眼前。
熊熊烈火。
倒塌的建築。
還有林川最後推開他的那一下。
“不是。”
陸征聲音沙啞。
“不是我放棄他。”
“是他救了我。”
林晚的眼眶紅了。
“可是你知道嗎？”
“所有人都不知道。”
“他們隻看到你活著出來。”
“看到我哥死了。”
“然後把所有責任，都壓在了你身上。”
陸征低聲說：
“如果不是我堅持進去……”
“他不會死。”
林晚看著他。
許久後。
她輕聲說道：
“所以你選擇離開薑念。”
“你覺得自己不配擁有幸福。”
陸征沒有否認。
薑念的眼淚瞬間掉了下來。
原來……
這五年。
他不是不愛她。
而是在懲罰自己。
……
病房裡安靜了很久。
薑念慢慢走到陸征麵前。
“你為什麼不告訴我？”
陸征看著她。
“因為我害怕。”
薑念怔住。
“害怕什麼？”
陸征聲音低沉。
“害怕你知道以後，會跟我一起承擔。”
“害怕你因為我，再受到傷害。”
薑念笑了一下。
可是笑容裡全是苦澀。
“陸征。”
“你有沒有想過。”
“你替我做了選擇。”
“你覺得是在保護我。”
“可是你知道我這五年怎麼過的嗎？”
陸征的眼神顫了一下。
薑念繼續說道：
“我每天都在想。”
“是不是我哪裡不好。”
“是不是我不值得你留下。”
“可是你呢？”
“你一個人背著這些事情。”
“你有沒有想過我也會疼？”
陸征喉結動了動。
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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