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冬日宴·狠心
“蕭姑娘，我敬你一杯。”
白語嫣主動給蕭鳳昭敬酒。
蕭鳳昭從大肘子上抬起頭，看向白語嫣。
她大眼睛眨了眨，認出了白語嫣。
“是你。”
白語嫣眼底閃過冷意，麵上笑著：“蕭姑娘還記得我？”
蕭鳳昭嗦了嗦手指上鮮美的湯汁：“記得記得。你是那個蕭無忌過敏的白蓮花，綠茶，心機婊！”
蕭鳳昭的話一出，四周鴉雀無聲。
但很快，有人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是以前就和白語嫣處不到一塊的劉將軍家的姑娘。
劉小姐：“讓王爺過敏的白蓮花，綠茶，心機婊……哈哈哈，這三個詞用得好用的妙。”
白語嫣恨極了，指甲紮進手心裡，眼眶紅紅地盯著蕭鳳昭：“蕭姑娘，上次在城隍廟時我有眼不識泰山，不知道你竟是王爺的心頭好，得罪了你。王爺已經罰過我了，你為何還要揪著以前的事不放？你是想逼死我嗎？”
蕭鳳昭迷茫地眨了眨大眼睛：“我啥時候要讓你死了？梧桐，我剛說過這話？”
梧桐憋著笑：“姑娘，奴婢作證，您絕對沒說過。您剛隻是回答了白小姐的問題。”
蕭鳳昭無辜地看著白語嫣：“你還有事嗎？沒事就回去吧。我還要吃飯，不然一會肉要涼了，就不好吃了。”
神經病！
賤人！
啊啊啊啊！
如果意念能殺人，白語嫣已經用意念殺死蕭鳳昭千倍百倍了。
婢女眼底閃過嫌棄，廢物。
她暗中出手，暗器打在白語嫣腿上。
白語嫣隻覺腿上一疼，人不受控製地摔向蕭鳳昭。
“姑娘，小心！”
梧桐和月落同時護著蕭鳳昭。
蕭鳳昭卻眼疾手快地端起了麵前的大肘子。
白語嫣本是可以躲開蕭鳳昭的，但她推開了梧桐，故意往前一步，抓著蕭鳳昭一塊摔了出去。
大肘子還是飛了。
蕭鳳昭的衣服被扯破了。
蕭鳳昭大眼睛裡滿是對大肘子飛了的憤怒：“你賠我肘子！”
蕭鳳昭爬起來，抓著白語嫣就是一巴掌！
白語嫣被打哭了：“你——你太過分了！”
婢女把白語嫣扶起來：“小姐，衣服都臟了，奴婢陪您去換衣服。”
梧桐和月落也扶起蕭鳳昭：“姑娘，咱們也去換一身吧。那肘子您喜歡，我讓人再上一份。”
蕭鳳昭：“上兩份！”
……
蕭鳳昭被梧桐她們帶著回去換衣服。
陳元寶馬上把這邊的動靜回稟給蕭無忌了。
陳元寶：“王爺，蕭姑娘出去了，白姑娘也出去了。”
蕭無忌把玩著手裡的酒杯，俊美的臉上看不出情緒：“嗯。”
陳元寶擔心：“王爺，蕭姑娘她什麼都不知道，真的不會出事嗎？”
蕭無忌桃花眼瞥了他一眼，沒有擔心，隻有對即將抓到老鼠，大開殺戒的血腥之色：“本王相信她。”
……
蕭鳳昭剛走到重華殿前麵的假山處，就被人攔住了去路。
是白語嫣身邊那個低調的婢女。
梧桐和月落同時上前護著蕭鳳昭：“讓開！”
婢女普通的臉上露出古怪的笑。
婢女是個專業的殺手。
梧桐和月落都不是她的對手。
梧桐被一劍刺穿了腹部，吐血倒地。
月落不顧自己會死，推開蕭鳳昭：“姑娘，快跑！”
軟劍洞穿月落的肩膀。
鮮血四濺。
婢女抽出軟劍，朝蕭鳳昭殺去：“想跑，晚了。”
蕭鳳昭利落閃開殺來的劍，小臉上沒有半分害怕，隻有比她更甚的殺意：“你是顧家派來的！”
婢女挑眉：“你怎麼知道的？”
蕭鳳昭吸了吸鼻子：“你身上的味道，和顧嬤嬤他們一樣，都臭死個人。”
蕭鳳昭拿出之前殺小春的那把匕首。
蕭鳳昭：“梧桐和月落是我的。你不該傷她們！”
雖然隻相處了幾天，但梧桐四人對蕭鳳昭好，蕭鳳昭不是傻子，自然能感受到。
婢女竟敢當著她麵傷兩人。
這成功激怒了蕭鳳昭。
蕭鳳昭殺氣騰騰。
她還沒有學功夫，不會什麼招式，但她有一樣別人都沒有的——不怕死。
蕭鳳昭完全是不管自己會不會受傷，能躲就躲，不能躲她也不怕疼，就是追著婢女殺。
婢女殺過很多人，第一次遇到蕭鳳昭這樣的，一時被亂了陣腳，竟是被逼得連連後退。
婢女雙手被劃破，手中軟劍被奪，退無可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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