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冬日宴·算計
蕭無忌：“殺雞敬猴。你該當著所有人的麵，殺的更狠更利落。用行動告訴所有人，你不是他們能招惹的。”
蕭鳳昭恍然大悟：“我明白了！”
蕭無忌：“真明白了？”
蕭鳳昭用力點頭：“要讓他們知道我的拳頭最硬！讓他們不敢再說我壞話！”
蕭無忌桃花眼裡流露讚賞：“不錯。弱肉強食。隻要你足夠強，哪怕知道你是惡鬼，他們也不敢說，隻會將你供為神明。”
蕭鳳昭認真地看著蕭無忌：“蕭無忌，謝謝你教我。下次，我一定按你說的——殺！”
梧桐等人驚呆了：原來還可以這樣嗎？
陳元寶心裡不斷歎息：王爺又開始溺愛孩子了。當初他養嬌嬌的時候也是這樣說的。
陳太醫：王爺這是在搞養成係啊。就是不知是在養女兒，還是養……小王妃？
……
深夜，知府白家書房。
這裡是江陵的權力中心。
辰王到江陵前，白府不說日日笙歌，也是高朋滿座。
辰王來了之後，白府就低調了下來，這一個多月都沒有再舉辦宴會，府中一到了晚上隻有書房的燈亮著，其他地方都陷入了無儘的黑暗。
書房裡，白語嫣抱著白知府的胳膊撒嬌：“爹，那辰王長得再好，我也不要去討好他了。您不知道，他那張嘴……說話太難聽了。”
白知府眼神幽深，閃過一抹狠辣的殺意：“嫣兒別怕，爹爹不會把你許給辰王的。我的女兒，日後是要做皇後的。”
白語嫣麵露期待，眼底儘是野心。
白知府朝暗處招了招手，一個容貌普通，放在人群裡根本找不出來的婢女走出來。
白知府：“明日宴會你帶上她。”
白語嫣審視地看著婢女：“爹，這不是府上的丫鬟吧。”
白知府：“嫣兒，不該問的別問。”
白語嫣眸光閃爍：“知道了。”
……
“為什麼我也要去參加那個宴會？我不想去！這衣服好沉，還有頭上這些好重……”
蕭鳳昭坐在梳妝台前，小嘴噘得能掛油瓶子了。
梧桐將一塊玉佩掛在蕭鳳昭腰間：“姑娘，這是王爺特地交代的。這衣服首飾都是王爺親自讓人準備的。”
月落給她換了一支沒有寶石墜子的簪子：“姑娘，王爺肯定是想把你介紹給江陵官員，正式宣布您的身份。以後您在外麵行走，大家都知道您是王爺護著的人，就不敢再傷您。”
蕭鳳昭：“可是我們馬上就要走了啊。”
疏影：“姑娘要去哪？”
蕭鳳昭：“去找相公！他答應我的，辦完宴會，就去蘇州！”
四個宮女聽到這話，互相對視了一眼，心裡都有些著急。
她們是行宮的，也不知道姑娘走了，會不會帶上她們。
蕭鳳昭眨了眨眼：“你們想跟著我？”
四人同時跪下：“奴婢想伺候姑娘。”
蕭鳳昭撓頭：“那我回頭問問蕭無忌？”
四人激動極了：“謝謝姑娘！”
蕭鳳昭：“那個宴會，不能不去嗎？”
梧桐想了想哄蕭鳳昭：“姑娘，您以前沒參加過宴會吧？宴會其實很有意思的，有很多好吃的，還有很多人，還會有唱曲的跳舞的專門表演……”
蕭鳳昭眼前一亮：“真的？那我去！”
……
“王爺，您為什麼要讓蕭姑娘參加宴會啊。她什麼都不懂，萬一出什麼事……”
陳元寶伺候著蕭無忌更衣，想到待會宴會蕭鳳昭也會參加，就總覺得不安全。
蕭無忌：“本王要的就是出事。”
陳元寶：“啊？”
沈三問放下手裡的書給陳元寶解釋：“陳公公，王爺這是在釣魚呢。”
陳元寶似懂非懂：“王爺要釣什麼魚？”
王爺下江南，陛下吩咐要讓王爺沿路代君犒賞地方官員，順便體察一下民情，沒聽說還有別的事啊。
沈三問：“你覺得王爺身上的契約，是誰下的？”
陳元寶怔住。
沈三問：“那契約明顯就是針對王爺的。蕭姑娘是被拋棄的，誰會特意弄這麼個契約護著她？還非要連到王爺身上？”
陳元寶恍然大悟：“如果是有人想害王爺，一切就都說得通了。有人知道蕭姑娘日日被虐打，而且遠在江陵，如果不是沈大人，咱們根本不知道契約，隻要有一天蕭姑娘死了，王爺也會……”
陳元寶神色變幻：“王爺您是懷疑江陵官員？”
蕭無忌勾唇笑笑：“是不是，一會就知道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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