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招攬被拒
他本是來和賭坊老板花城談事的，不想遇到了這麼有趣的事。
從小惡鬼用貼身跟班做賭注開始，他就一直在觀察她。
這個小丫頭很聰明。
她第一次的時候對賭局很陌生，但看了一局，就能馬上看透表象背後的邏輯，並舉一反三，她不是靠運氣在賭，而是找到了規律。
她的膽子也很大，完全沒有對輸的恐懼，好像每一場都真的隻是一場遊戲。
再看她的穿著，破破爛爛，應該是遇到了急事，隻能來這裡掙一筆快錢。
聰明，膽子大，這些剛好都是蕭無忌喜歡的。
所以在小惡鬼要走，卻被賭場的人圍住時，蕭無忌出來了。
蕭無忌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回答了她的問題：“東市的一匹快馬，最少要五十兩銀子。”
小惡鬼剛剛掙了最少五千兩。
她低頭扒拉了一下，隻留了一百兩，其他的都丟了出來。
小春不可置信著急地抓著小惡鬼的手：“你瘋了！五千兩，你都給他們了！”
小惡鬼：“不是來掙買馬錢嗎？一百兩夠了。”
蕭無忌看到小惡鬼這一舉動，臉上的笑意更深：“有趣。”
花城小心翼翼地揣摩這位爺的反應，想來是對這小丫頭很滿意，那就不能再為難她。
花城連忙吩咐下麵的人：“都別愣著了，讓貴客走。”
壯漢們連忙推開。
小惡鬼帶著小春大搖大擺地走出了賭場。
……
小惡鬼問小春東市在哪，要去買馬。
小春心裡著急，要是小惡鬼買了馬直接走了，那她就完了。
顧嬤嬤發現小惡鬼跑了，肯定會找到自己。
小春：“馬市有顧嬤嬤認識的人。你去了可能被發現，要不我去買，你在前麵那裡等我。”
小春指了指前麵的城隍廟。
小惡鬼幽幽地看過去：“那是什麼地方？”
小春目光閃躲：“收容所。”
你是惡鬼轉世。
賭場收不了你，城隍爺一定會收了你！
小惡鬼給了小春五十兩銀子。
“你去買馬。”
“別想跑。也別想去報信。我知道你家在哪。你要是敢背叛我，我就去殺了你全家哦。”
小惡鬼在脖子上比劃了一下，衝小春露出一抹燦爛的笑。
“還有你的文哥哥哦。”
小春臉色一白：“你、你怎麼知道文哥哥。”
小惡鬼陰間怪笑：“桀桀桀……因為……我是小惡鬼啊。”
……
小惡鬼剛走出一條街就被攔住了。
是蕭無忌的馬車。
蕭無忌很欣賞小惡鬼的本事，想帶她回京去伺候小六。
小六是蕭無忌一母同胞的妹妹，當今六公主。
因出生不久先皇後就去世了，導致六公主雖是嫡出的公主，但性子軟，像個包子。
蕭無忌給她找了許多貼身宮女，都不滿意。
今天看到小惡鬼，蕭無忌覺得她膽子大，又聰明，回去調教一下，是個好苗子。
所以小惡鬼離開賭場後，蕭無忌便馬上追了出來。
陳元寶：“姑娘，我們主子很欣賞你。願意賞你一份差事。跟我們走吧。”
小惡鬼皺眉看著陳元寶：“你在和我說話？”
陳元寶：“是啊。”
小惡鬼：“我不去。”她繞過陳元寶就要走。
陳元寶著急去追：“姑娘，我們主子可是京城的貴人，能被他看中——”
小惡鬼卻突然拔出匕首，對準了陳元寶，凶狠地衝他呲牙。
“別再跟著我。不然殺了你哦。”
陳元寶被嚇了一跳：“你、你……”
蕭無忌撩開車簾，朝小惡鬼看過來：“本王可以給你很多錢。”
小惡鬼看向蕭無忌，馬上認出了他：“是你。”
這是樓上回答她問題的人。
看在他回答了自己問題的份上，小惡鬼多解釋了一句。
小惡鬼：“我要去找相公。沒空。”
陳元寶吃驚地看著她：“你才多大，就成婚了？！”
蕭無忌也沒想到，這小丫頭竟然嫁人了。
伺候公主的宮女得身家清白，成婚的是不行了。
蕭無忌：“元寶，讓她走吧。”
蕭無忌心裡有些可惜，但也僅此而已。
陳元寶笑著一步步後退，遠離了小惡鬼手裡的匕首，這才鬆了口氣。
小惡鬼收回匕首，繼續往城隍廟去。
蕭無忌的馬車駛向和她相反的方向。
……
小惡鬼一進來，就知道小春騙了自己。
她雖然被囚禁十幾年，小時候在顧府的事大多都不記得了，但有一件事她這輩子都不會忘記。
她從有意識開始，就被要求每天對著這些神仙畫像磕頭，贖罪。
因為她是惡鬼轉世，需要神仙點化，這是對外冠冕堂皇的說法，實則她聽小丫鬟們說過，不是點化，是鎮壓。
她的親生父母，血脈親人，從來不認她，把她當做惡鬼，要鎮壓她。
嗬嗬。
小惡鬼對著裡麵的城隍爺豎起中指。
她恨神仙，恨和尚，恨道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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