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千年老處男
淩清雪皺著眉，看著那一垃圾桶的紙團，又看了看他額頭上冒出來的汗，沒說話。
顧淵把最後一個紙團塞進去，還順手拿腳把垃圾桶往桌底踢了踢，這才鬆了口氣。
他轉頭問係統：
“係統，那她這身份怎麼辦？沒身份證、沒戶口。”
“萬一哪天被警察叔叔發現請去喝茶怎麼辦？”
顧淵可是看過一本漫畫，那裡麵的那位薑俠女，為了個戶口折騰了多少章啊。
他必須讓係統解決這個大麻煩。
係統光屏閃了閃：
【已處理。】
【淩清雪在這個世界的身份已錄入戶籍係統，姓名、年齡、居住地均為合法數據。】
【她現在是來大東村黑山溝的村民，和你同一批進入龍淵高校。】
“那就行。”
【那本係統先走了，你們兩個請和平相處。】
說罷，又轉頭對著淩清雪說道：
【尤其是你，淩仙子。】
淩清雪淡淡點頭。
“知道了。”
係統光屏漸漸暗淡，化作一縷微光消散在空氣中。
顧淵站在客廳中央，長長歎了口氣。
要跟自己千年宿敵住在一起，不知道是福還是禍。
“你跟我來。”
他拉開房門，側身讓開。
“從今天起，你就住在我家。”
他走在前麵，一邊走一邊指：
“這裡是客廳，平時看電視、吃飯、發呆都在這兒。”
身後沒有回應。
顧淵走了兩步，覺得不對勁，一回頭。
淩清雪就站在他身後，貼得很近，近到他轉身時額頭差點撞上她的鼻尖。
他嚇了一跳，腳下一絆，整個人往後跌坐在地。
“餓啊——！”
“你怎麼走路沒聲啊？！”
淩清雪居高臨下看著他，語氣平靜：
“是你聽力太差了。”
說完，她目光越過他，落在客廳正中央那個黑色的方形物件上。
抬手指了指：
“這是什麼？”
顧淵爬起來拍了拍褲子：
“電視。”
“你....可以理解為水鏡術，反正效果差不多，能看人、聽聲、看畫麵。”
淩清雪點了點頭：
“嗯。”
顧淵又補了一句：
“記住了啊，你要是看的話，千萬別對著電視用劍或者法術。”
“裡麵的東西出不來，你打壞了它還要花錢修。”
淩清雪又點了點頭，若有所思。
接下來半個小時。
顧淵從空調遙控器講到抽水馬桶，從燃氣灶講到門鎖，從外賣講到快遞。
事無巨細地給她解釋了這個屋子裡每一樣東西的用途。
淩清雪全程安靜地聽著，偶爾點頭，偶爾“嗯”一聲，表情認真得像在聽一門新功法。
顧淵講完，口乾舌燥地癱在沙發上：
“大概就這些了，你先熟悉熟悉，有什麼不懂再問我。”
淩清雪站在客廳中央，環顧了一圈這個陌生又新奇的世界，沉默了片刻。
然後輕聲說了一句：
“餓了。”
顧淵愣了愣，然後笑了：“淩仙子也會餓？”
淩清雪沒接話，隻丟下一句話。
“做好叫我。”
轉身走向臥室門。
顧淵能樂意嗎？他最討厭做飯了。
“淩清雪，這裡是我家！”
“我家！”
臥室門再次被打開。
顧淵一喜，正道果然是正道，不會衣來伸手飯來張口。
要共患難。
“今晚我睡床。”
“砰”一聲，門又關上了。
緊接著，哢噠一聲，反鎖。
顧淵的笑容僵在臉上。
“哎——我這暴脾氣。”
淩清雪給顧淵氣笑了。
他大步向前，哐哐哐的敲著臥室門。
“淩清雪！你給我滾出來！”
很快啊，房門哢噠一聲響起，然後一把劍架在顧淵脖頸之上。
然後淩清雪快步往前頂，逼得顧淵快速向後退。
“我草，我草！”
“見血了姐！”
“姐！姐！！”
淩清雪皺著眉看著顧淵。
“還有什麼事嗎？”
“你吃辣不？”
“不吃。”
“好的！我這就給你做！”
淩清雪收了劍，退回臥室，門再次關上。
顧淵靠著牆，捂著脖子喘了口氣，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還在抖的手。
“我這是造了什麼孽……”
可下一秒一把寶劍飛了過來。
距離他的二弟隻差一公分。
“我！草！”
“快去做。”
淩清雪說完，又將飛劍喚回手裡。
“做做...我這就去做。”
然後他認命地走向廚房，拉開冰箱門，開始翻找食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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