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審問
……
寂靜的辦公室裡坐著兩名問詢做筆錄的警官，以及輪流進入的高三一班的學生。
……
金明真低著頭坐在桌子前，沒過多久，其中一位警官開口了。
“同學，你不用緊張，我們問什麼你如實說就行。”
金明真點點頭。
“你跟死者熟嗎？對他了解多少？”
“不熟，隻知道他叫賀智遠。”
“在班上，誰跟他有過矛盾？或者說跟誰的矛盾最深？”
“嗯……要說有過矛盾的話，金明珠、李承碩、白慧娜、趙宇鵬……幾乎都有過矛盾，至於最深………”
金明真眼睛閃了閃，低聲說：“抱歉，我跟他們不怎麼來往，不太清楚。”
兩位警官對視了一眼，繼續往下問：
“聽說他的成績很差？”
金明真猶豫了一下，“不差。”
警官記錄的手一停，“可是我看他的成績評級常年都是D。”
金明真露出一個局促的笑，“這我就不知道了，我隻是看他在很多老師還沒講完的試卷上寫出了正確答案。”
“早上在你們教室裡播放的那個視頻，你知道裡麵的人都是誰嗎？”
“我不知道。”
“視頻是怎麼來的你知道嗎？或者說有沒有什麼可疑的人？”
金明真搖頭，“抱歉，警官，我真的就知道這麼多，我可以回教室了嗎？我還要上課。”
一連問了好幾個問題都沒問出什麼有用線索來，警官不免有些失望。
“那這樣吧，我再問最後一個問題，你覺得最不可能跟他的死有關係的人是誰？”
金明真脫口而出：“京媛熙。”
警官翻了翻學生的名單，將這個名字記在心上，“京媛熙麼……”
“好了，你可以回去上課了。”
……
“早上在你們班播放的視頻，知道是誰放的嗎？”
“不知道，早上來就在播放。”
“班級裡的矛盾你清楚多少？”
“抱歉，我隻專心學習，關注的人不多。”
孔世軒坐姿規整，儼然一派好學生的模樣。
他的氣質格外沉穩，這讓他的話很有信服力。
警官確實從他這裡多問了一些信息，隻不過跟凶手沒有直接關係。
他算是看明白了，這些學生全都是一問三不知。
不知道想到什麼，警官鬼使神差地又問出了同樣的問題：
“我換個問法，你覺得最不可能跟他的死有關係的人是誰？”
“京媛熙。”孔世軒答。
警官點頭，“嗯，你可以走了。”
一個討喜的學生不會隻和一個人關係好。
很正常。
……
“你欺負過他麼？跟他發生過矛盾嗎？”
裴季澤不可置信地指了指自己，“我？我看著這麼沒品嗎？我剛轉過來兩天哎，這種事怎麼也落不到我頭上吧？”
警官並沒有因為他的說辭而減少問詢。
畢竟麵前的學生穿著不凡，很有可能組織小團體。
最重要的是他的行為和氣質……
警官抬頭看了一眼麵前吊兒郎當的少年。
真是絲毫不把警官放在眼裡！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記錄，已經問了十幾個學生，竟然一點有用的信息都沒有。
“你們問完了嗎？我可以走了？”
“沒有，還有最後一個，你覺得最不可能跟他的死有關係的人是誰？”
“那肯定是京媛熙了。”
“為什麼？”問到這裡，警官覺得有些不對勁了。
所有人對這個問題的回答都一致。
為什麼在這些學生口中，這個人會比老師們的嫌疑都要低？
“因為她不屑於這麼做，她連我都看不起，還會把那個賀什麼遠放在眼裡嗎？別搞笑了。”
裴季澤似乎把自己說氣到了，沒好氣說：“要是哪天我死了，你們倒是可以懷疑懷疑她，說不準哪天我就被她氣死了。”
畢竟她連他的名字都記不住。
這麼一想，裴季澤越來越不痛快了。
到底是誰允許她狂成這樣？
見著麵前突然開始自說自話，還越說越激動的少年，警官無奈揮手，“好了好了，你走吧。”
……
“你認識死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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